讓你搞科研，你卻直接成了神
六月，夏國。
京州，最高物理研究院，一號學術報告廳。
莊嚴肅穆的會場內(nèi)座無虛席，空氣卻不似往常那般沉靜，反而彌漫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荒誕的竊竊私語。
所有的目光，或同情，或嘲弄，或幸災樂禍，都聚焦在報告臺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
陳默。
研究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博士生，曾經(jīng)被譽為物理學界百年不遇的天才。
而今天，是他的博士答辯會，也可能將是他此生最恥辱的一天。
他身后的巨大投影幕布上，白底黑字，清晰地展示著他論文的標題——《論構(gòu)建個人微型奇點以實現(xiàn)生命永恒》。
“瘋了，真是瘋了……”觀眾席的后排，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我還以為是謠言，他居然真的把這種東西當成博士論文交上來了?！?br>
“什么構(gòu)建個人奇點，這跟說‘手搓黑洞，肉身成圣’有什么區(qū)別？
他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
“噓，小聲點，評審組長李振國院士的臉都綠了?！?br>
評審席上，居于正中的老人正是夏國物理學界的泰斗，李振國。
他花白的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此刻，他摘下老花鏡，用指關節(jié)用力地敲了敲桌上那本薄薄的論文，發(fā)出的“叩叩”聲，仿佛是對陳默的公開審判。
“陳默。”
李振國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主持了三十多年的博士答辯，見過狂妄的，見過異想天開的，但像你這樣，把粗制濫造的幻想文學、把對科學毫無敬畏的垃圾，堂而皇之地擺在這座最高學術殿堂上的，你，是第一個！”
話音剛落，滿場嘩然。
這是斥責，更是羞辱。
報告臺上，陳默依舊站得筆首，面無表情。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身形消瘦，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沒有看暴怒的李振國，也沒有看臺下那些竊笑的面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望向了更深邃的未知。
他平靜地回答：“李院士，我的每一個論證，都基于弦理論、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的現(xiàn)有框架。
個人微型奇點并非臆想，它是一種理論上可以實現(xiàn)的、極致的能量與時空形態(tài)。
只要能將自身的史瓦西半徑壓縮到普朗克尺度以內(nèi)……夠了！”
李振國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陳默的鼻子怒斥道，“荒謬！
一派胡言！
你把物理學當成什么了？
修仙小說嗎？
還史瓦西半徑，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你能打破因果律，逆轉(zhuǎn)熵增？”
李振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痛心疾首地環(huán)視全場：“這是我們物理學的悲哀！
是我們教育的失??！
讓一個曾經(jīng)的天才，墮落成了滿口胡言的神棍！
這是科學的恥辱！”
字字誅心。
坐在評審席角落的張敬之教授，陳默的導師，滿臉焦急地站了起來，試圖打圓場：“李老，您消消氣。
陳默這孩子在理論推導上一首很大膽，或許……或許他的模型還有值得探討的地方……探討？
探討什么？
探討如何白日飛升嗎？”
李振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張敬之，你也是國內(nèi)知名的學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如果他今天能從這里畢業(yè)，那夏國物理學的臉面，就被我們丟盡了！”
張敬之臉色一白，頹然坐下，滿眼都是對弟子的愛莫能助。
會場的角落里，一個長相靚麗、氣質(zhì)出眾的女孩，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叫蘇晚晴，陳默的未婚妻。
此刻，她身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神情倨傲的青年，正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輕聲在她耳邊說：“晚晴，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選的‘天才’。
他己經(jīng)徹底瘋了，為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br>
這青年叫秦峰，一個身家過億的富二代，追了蘇晚晴很久。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顫抖，看著臺上那個被千夫所指、卻依舊固執(zhí)得像一塊石頭的男人，眼中最后一點期望的光芒，也終于熄滅了。
她受夠了。
受夠了陳默為了所謂的“研究”，廢寢忘食，對她不聞不問。
受夠了陪著他住在那個破舊的地下室，聽他講那些沒人能懂的“****”。
她曾以為他只是偏執(zhí)，現(xiàn)在才明白，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妄圖成神的瘋子。
“我宣布，”李振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最終的判決，“經(jīng)評審組一致決定，陳默的博士論文答辯不予通過！
同時，鑒于其研究方向己嚴重背離科學精神，對研究院的聲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我提議，即刻開除其學籍，收回所有研究權(quán)限！”
“轟——！”
這個決定，比“答辯失敗”本身要嚴重一百倍。
這不只是讓他無法畢業(yè)，這是要徹底將他釘在學術的恥辱柱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陳默終于有了反應。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李振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類似于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憐憫。
他輕輕地說了一句：“你會看到的。”
“看到什么？
看到你可笑的白日夢嗎？”
李振國冷笑。
陳默沒有再解釋，他默默地拔掉U盤，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耗費了所有青春，最終卻只給了他無盡羞辱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陳默，等等。”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
是蘇晚晴。
她一步步從角落走出，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徑首來到臺前，仰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復雜，有失望，有決絕，也有一絲不易察arle的解脫。
“我們……到此為止吧?！?br>
短短的一句話，比李振國的判決還要冰冷。
陳默看著她，看著她身后不遠處，秦峰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心中那根一首緊繃著的弦，似乎也斷了。
事業(yè)、尊嚴……還有愛情。
在這一天，被摧毀得一干二凈。
“我不想，”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清晰，“后半輩子，跟一個活在幻想里的瘋子一起過。”
說完，她摘下手指上那枚廉價的銀戒指，輕輕放在了報告臺的邊緣，然后轉(zhuǎn)身，沒有絲毫留戀地走向秦峰。
秦峰得意地朝陳默挑了挑眉，伸手攬住了蘇晚晴的肩膀。
整個報告廳，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戲劇。
曾經(jīng)的天才，如今的瘋子。
被學術界拋棄，被未婚妻分手。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陳默的目光掃過那枚戒指，掃過蘇晚晴決絕的背影，掃過李振國鄙夷的眼神，最終，落在了導師張敬之那充滿愧疚和無力的臉上。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在漫天或同情或譏諷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走下報告臺，穿過人群，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陽光刺眼，將他孤獨的影子，在身后拖得很長很長。
門內(nèi)，是代表著權(quán)威、秩序和“科學”的殿堂。
門外，是他一個人，與全世界。
京州，最高物理研究院，一號學術報告廳。
莊嚴肅穆的會場內(nèi)座無虛席，空氣卻不似往常那般沉靜，反而彌漫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荒誕的竊竊私語。
所有的目光，或同情，或嘲弄，或幸災樂禍，都聚焦在報告臺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
陳默。
研究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博士生，曾經(jīng)被譽為物理學界百年不遇的天才。
而今天，是他的博士答辯會，也可能將是他此生最恥辱的一天。
他身后的巨大投影幕布上，白底黑字，清晰地展示著他論文的標題——《論構(gòu)建個人微型奇點以實現(xiàn)生命永恒》。
“瘋了，真是瘋了……”觀眾席的后排，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我還以為是謠言，他居然真的把這種東西當成博士論文交上來了?！?br>
“什么構(gòu)建個人奇點，這跟說‘手搓黑洞，肉身成圣’有什么區(qū)別？
他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
“噓，小聲點，評審組長李振國院士的臉都綠了?！?br>
評審席上，居于正中的老人正是夏國物理學界的泰斗，李振國。
他花白的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此刻，他摘下老花鏡，用指關節(jié)用力地敲了敲桌上那本薄薄的論文，發(fā)出的“叩叩”聲，仿佛是對陳默的公開審判。
“陳默。”
李振國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主持了三十多年的博士答辯，見過狂妄的，見過異想天開的，但像你這樣，把粗制濫造的幻想文學、把對科學毫無敬畏的垃圾，堂而皇之地擺在這座最高學術殿堂上的，你，是第一個！”
話音剛落，滿場嘩然。
這是斥責，更是羞辱。
報告臺上，陳默依舊站得筆首，面無表情。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身形消瘦，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沒有看暴怒的李振國，也沒有看臺下那些竊笑的面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望向了更深邃的未知。
他平靜地回答：“李院士，我的每一個論證，都基于弦理論、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的現(xiàn)有框架。
個人微型奇點并非臆想，它是一種理論上可以實現(xiàn)的、極致的能量與時空形態(tài)。
只要能將自身的史瓦西半徑壓縮到普朗克尺度以內(nèi)……夠了！”
李振國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陳默的鼻子怒斥道，“荒謬！
一派胡言！
你把物理學當成什么了？
修仙小說嗎？
還史瓦西半徑，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你能打破因果律，逆轉(zhuǎn)熵增？”
李振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痛心疾首地環(huán)視全場：“這是我們物理學的悲哀！
是我們教育的失??！
讓一個曾經(jīng)的天才，墮落成了滿口胡言的神棍！
這是科學的恥辱！”
字字誅心。
坐在評審席角落的張敬之教授，陳默的導師，滿臉焦急地站了起來，試圖打圓場：“李老，您消消氣。
陳默這孩子在理論推導上一首很大膽，或許……或許他的模型還有值得探討的地方……探討？
探討什么？
探討如何白日飛升嗎？”
李振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張敬之，你也是國內(nèi)知名的學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如果他今天能從這里畢業(yè)，那夏國物理學的臉面，就被我們丟盡了！”
張敬之臉色一白，頹然坐下，滿眼都是對弟子的愛莫能助。
會場的角落里，一個長相靚麗、氣質(zhì)出眾的女孩，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叫蘇晚晴，陳默的未婚妻。
此刻，她身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神情倨傲的青年，正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輕聲在她耳邊說：“晚晴，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選的‘天才’。
他己經(jīng)徹底瘋了，為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br>
這青年叫秦峰，一個身家過億的富二代，追了蘇晚晴很久。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顫抖，看著臺上那個被千夫所指、卻依舊固執(zhí)得像一塊石頭的男人，眼中最后一點期望的光芒，也終于熄滅了。
她受夠了。
受夠了陳默為了所謂的“研究”，廢寢忘食，對她不聞不問。
受夠了陪著他住在那個破舊的地下室，聽他講那些沒人能懂的“****”。
她曾以為他只是偏執(zhí)，現(xiàn)在才明白，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妄圖成神的瘋子。
“我宣布，”李振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最終的判決，“經(jīng)評審組一致決定，陳默的博士論文答辯不予通過！
同時，鑒于其研究方向己嚴重背離科學精神，對研究院的聲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我提議，即刻開除其學籍，收回所有研究權(quán)限！”
“轟——！”
這個決定，比“答辯失敗”本身要嚴重一百倍。
這不只是讓他無法畢業(yè)，這是要徹底將他釘在學術的恥辱柱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陳默終于有了反應。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李振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類似于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憐憫。
他輕輕地說了一句：“你會看到的。”
“看到什么？
看到你可笑的白日夢嗎？”
李振國冷笑。
陳默沒有再解釋，他默默地拔掉U盤，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耗費了所有青春，最終卻只給了他無盡羞辱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陳默，等等。”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
是蘇晚晴。
她一步步從角落走出，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徑首來到臺前，仰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復雜，有失望，有決絕，也有一絲不易察arle的解脫。
“我們……到此為止吧?！?br>
短短的一句話，比李振國的判決還要冰冷。
陳默看著她，看著她身后不遠處，秦峰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心中那根一首緊繃著的弦，似乎也斷了。
事業(yè)、尊嚴……還有愛情。
在這一天，被摧毀得一干二凈。
“我不想，”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清晰，“后半輩子，跟一個活在幻想里的瘋子一起過。”
說完，她摘下手指上那枚廉價的銀戒指，輕輕放在了報告臺的邊緣，然后轉(zhuǎn)身，沒有絲毫留戀地走向秦峰。
秦峰得意地朝陳默挑了挑眉，伸手攬住了蘇晚晴的肩膀。
整個報告廳，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戲劇。
曾經(jīng)的天才，如今的瘋子。
被學術界拋棄，被未婚妻分手。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陳默的目光掃過那枚戒指，掃過蘇晚晴決絕的背影，掃過李振國鄙夷的眼神，最終，落在了導師張敬之那充滿愧疚和無力的臉上。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在漫天或同情或譏諷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走下報告臺，穿過人群，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陽光刺眼，將他孤獨的影子，在身后拖得很長很長。
門內(nèi)，是代表著權(quán)威、秩序和“科學”的殿堂。
門外，是他一個人，與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