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級炊事員月薪五十
?下班了，小林。
軋鋼廠大門，保衛(wèi)室里頭，劉大中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咧嘴。
嗯，回了，劉叔。
林家國笑著點頭，手里攥著網(wǎng)兜，從兜里摸出盒煙，抽了幾根遞過去。一根給劉大中，另外兩根扔給崗亭里那倆。
劉叔，兩位大哥，忙你們的，我先撤。
大前門？你小子行啊。行了，路上滑，慢點走。
劉大中接過煙，樂呵呵擺手。林家國還是那副憨樣，拎著網(wǎng)兜轉(zhuǎn)身走了。
他前腳剛走，劉大中仨人劃了火柴點上煙，吞云吐霧。
隊長，小林做人真講究。
旁邊一個年輕人叼著煙，臉上帶點羨慕，說，我要是有他那手藝就好了。二十出頭，六級炊事員，一個月五十多塊，日子過得滋潤啊。
話里聽得出，有點眼紅。
劉大中*了口煙，斜他一眼。
你眼紅個屁，有那本事嗎。
小林能有今天，那是人家拿命拼的。
年輕人訕笑兩聲，那點嫉妒早沒了影。說實話，他是真服林家國。那小子不光手藝好，還舍得下功夫，更會來事。見人就發(fā)煙，老的叫叔，小的喊哥，客氣話從沒斷過。
光憑這做派，加上那手炒菜的本事，整個軋鋼廠誰不豎個大拇指？
對了，隊長，小林還沒對象吧？要不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他。
年輕人起了心思。旁邊另一個也來了精神。
小林確實沒聽說有對象，要是有，早就傳遍了。
他也不甘落后，誰家沒個表姐表妹的？他親妹子年紀還小，不然也得上去搶。
劉大中瞅著倆人那熱乎勁兒，心里也琢磨開了。他是保衛(wèi)科的老資歷，廠里這些年輕人里面，林家國那小子，是他見過最靠譜的一個。以前年紀小，他沒往那方面想?？涩F(xiàn)在人家都二十了，****進廠都五年了。
是不是該張羅張羅了？
林家國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要安排相親了。踩著雪，頂著風，寒風刮得臉生疼，他步子加快，往四合院那邊趕。
五年了。
林家國總算把自己徹底摁進這個時代。骨子里那些格格不入的東西，早**子磨成了灰。
他裹緊棉襖，嘴里嘀咕：“師傅那身子骨越來越扛不住了，改天得拽他去瞧瞧。先回趟家，明兒歇一天，去瞅瞅他?！?br>話音剛落，冷風就灌進領口，凍得他縮了縮脖子。
腳剛踏進四合院大門，三大爺閻埠貴就往外走。一見林家國，眼珠子立刻盯上他手里提的網(wǎng)兜。
飯盒。
閻埠貴喉結(jié)動了動，擠著眼睛笑了笑：“喲，小林，下班啦？這鬼天氣冷得邪乎，待會兒整兩口？”
林家國憨憨一笑：“成，三爺。您先忙您的，我回去拾掇拾掇，這天著實冷得夠嗆?！?br>閻埠貴一聽，臉笑開了花：“那敢情好，我待會兒捎瓶好酒過去?！?br>“得嘞，三爺，等著您嘞?！?br>林家國說完就往里走。他前腳剛走，閻埠貴后腳就咧著嘴往回跑——得趕緊把那兌了水的酒瓶子翻出來，今兒又能蹭頓好的。
閻埠貴推門進屋，還沒去夠酒，老三閻解曠就嚷嚷開了：“爸，我也去！”
咽口水的動靜大得屋里人都聽見了。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眼巴巴地望過來。
閻埠貴一揮手，滿臉不耐煩：“去什么去！”
他最煩這事兒。一大家子全涌過去，小林嘴上不說，心里能沒想法？
日子得細水長流，這賬他算得清。
幾個小的瞬間蔫了。三大媽看著孩子這副德行，自個兒也咽了咽口水，試探著說：“老閻，要不干脆把小林請咱家來吃？”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可事兒不能辦得太難看。
“得了吧。小林的飯你們又不是沒嘗過，這回就算了?！?br>三大媽一聽，知道沒戲，也沒再念叨。說到底，人家小林做事向來大方，讓人挑不出毛病。
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壓低聲音：“老閻，你說……咱給小林介紹個對象咋樣？”
閻埠貴眼睛一亮：“你這話倒是點醒我了。小林今年都二十了，是該成家了?！?br>閻解成一聽話題拐到相親上，整個人都不好了：“爸，媽，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他這年紀，也該結(jié)婚了吧。
屋里，爐火燒得正旺。
林家國把飯盒從網(wǎng)兜里掏出來，掀開蓋子，香氣撲鼻。
他嘴角一勾。
嘿，自個兒這手藝，又長了。
菜分了三份。自己留一份，剩下的端起來，他走出屋。
到院里那家門口停下，低聲喊：“石頭，開門。”
門“吱呀”
一聲拉開，一個穿補丁褂子的半大小子探出頭?？匆娏纸▏劬α亮耍ゎ^朝屋里嚷：“爸，媽，家國哥來了！”
屋里中年夫妻跟三四個小孩已經(jīng)圍上來。
“李叔，今天領導那桌是我掌勺?！?br>林建國把手里的盤子遞過去，“邊角料，我收拾好了帶回來的。吃不完，你們分點?！?br>李叔接過來，忙說：“還不快謝謝你們家國哥！”
“謝謝家國哥！”
林建國擺擺手：“別別別，石頭他們幫 ** 活，該我謝他們才對?！?br>菜遞過去，又補了句，“李叔，我還得給劉叔那邊送一份，你們先忙。”
門關上了。
李二猛回頭，幾個孩子正盯著盤子咽口水。他眼眶一熱，對媳婦說：“家國這孩子，記恩。以后多照應著點，不能讓人覺著他是孤零零一個，好欺負?！?br>李嬸點頭。
那年頭哪有什么吃不完的東西。人家能端這一盤來，就是天大的情分。
“當家的，林大福如今生死都不知道?！?br>李嬸壓低聲音，“我看哪，得給家國張羅個對象?？刹荒茏屗麑W中院那傻柱，整天圍著秦淮茹轉(zhuǎn)。賈東旭不過癱了，還沒死呢，那邊天天鬧得雞飛狗跳?！?br>李二猛聽完就點頭：“是該張羅。等會兒我去劉順那邊，跟他商量商量?！?br>李嬸應了聲，端起盤子去熱菜。
前院飄起晚飯的香氣。風一吹，多少人喉結(jié)上下滾動。
“準是林家國那小子又帶菜回來了?！?br>許大茂聞著味，咽了口唾沫，“這味兒，絕了?！?br>傻柱也在聞。
他臉色變了變——那小子，手藝又長進了。
軋鋼廠大，食堂分了好幾個。傻柱何雨柱只管其中一個，可林建國從去年起，也單獨管了一個灶。比手藝，傻柱一開始不服，動過較勁的心思?？扇兆右婚L，他也認了：那小子在灶上的本事，真讓人沒話說。
現(xiàn)在林建國職級還比他高兩級。有人嚼舌頭，說人家是靠爹林大福在廠里的關系。傻柱心里清楚——關系可能有，但關鍵還是那盤菜。
傻柱 ** 碗往桌上一擱，晃了晃腦袋。想那些破事干嘛，還不如多喝兩口早點睡。
賈張氏鼻子使勁嗅著空氣里飄來的菜香味，臉拉得老長。
“林家國那個***，怎么就不知道給咱家送點？”
她罵罵咧咧的聲音不小，躺在炕上的賈東旭聽見了，嘴角抽了幾下，剛要張嘴，就聽見**扭頭沖兒媳婦發(fā)號施令。
“秦淮茹你長點眼色，下次看見林家國回來，張嘴讓他幫襯幫襯?！?br>“前院那幾家他哪回少了？多咱一家能死？”
“他要是不答應，你就罵他。咱家這情況，他裝什么瞎？”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張刻薄的臉，心里堵得慌。這老虔婆是真能作妖。
“媽，您別***。到時候收不了場，丟人的是咱家?！?br>她男人賈東旭倒下去以后，這個家就跟塌了似的。她不是沒想過跟林家國套近乎，可那小子看著老實巴交，實際比猴還精。
有時候她也納悶，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到了林家國那兒就不靈了呢。
賈張氏眼珠子一瞪。
“有什么收不了場的？我兒子癱在炕上，吃他兩口東西怎么了？”
秦淮茹懶得再搭話。
這年頭誰家不困難？她男人是癱了，可院里比他們家還慘的也不是沒有。
她能哄住傻柱，靠的就是那點善心，這已經(jīng)讓不少人背后嚼舌根了。要是再讓婆婆去惹林家國，鬧大了吃虧的還不是他們賈家。
那小子可不是傻柱那種沒腦子的。他在院里的名聲不差，廠里對他的評價也高，真要撕破臉，倒霉的肯定是賈家。
得找個機會，先摸摸林家國的底，再盤算下一步。
林家國壓根不知道賈家那婆媳倆的盤算。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躲得遠遠的。
他剛跟三大爺閻埠貴喝了一頓，老頭喝得舌頭都大了，搖搖晃晃走了以后，林家國收拾完桌子，往爐子邊一坐，點了根煙。
煙霧散開的功夫，他愣了一下。
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變了，眼睛發(fā)亮。
好東西要來了。
人一晃，屋里已經(jīng)沒了他的影子。再睜眼，腳底下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地界。
眼前有片果林，他摘了個梨，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濺，甜得人渾身舒坦。
一邊啃梨一邊走到不遠處的池塘邊上，看見水里有只老王八在那兒趴著。他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撈，想著回頭燉鍋湯喝。
林家國盯了那東西好一會兒，還是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現(xiàn)在動不得。
他清楚得很，要想吃頓好的，明天去師傅那兒報個到，之后再裝回“釣魚高手”
軋鋼廠大門，保衛(wèi)室里頭，劉大中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咧嘴。
嗯，回了，劉叔。
林家國笑著點頭，手里攥著網(wǎng)兜，從兜里摸出盒煙，抽了幾根遞過去。一根給劉大中，另外兩根扔給崗亭里那倆。
劉叔，兩位大哥，忙你們的，我先撤。
大前門？你小子行啊。行了，路上滑，慢點走。
劉大中接過煙，樂呵呵擺手。林家國還是那副憨樣，拎著網(wǎng)兜轉(zhuǎn)身走了。
他前腳剛走，劉大中仨人劃了火柴點上煙，吞云吐霧。
隊長，小林做人真講究。
旁邊一個年輕人叼著煙，臉上帶點羨慕，說，我要是有他那手藝就好了。二十出頭，六級炊事員，一個月五十多塊，日子過得滋潤啊。
話里聽得出，有點眼紅。
劉大中*了口煙，斜他一眼。
你眼紅個屁，有那本事嗎。
小林能有今天，那是人家拿命拼的。
年輕人訕笑兩聲，那點嫉妒早沒了影。說實話，他是真服林家國。那小子不光手藝好，還舍得下功夫，更會來事。見人就發(fā)煙，老的叫叔，小的喊哥，客氣話從沒斷過。
光憑這做派，加上那手炒菜的本事，整個軋鋼廠誰不豎個大拇指？
對了，隊長，小林還沒對象吧？要不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他。
年輕人起了心思。旁邊另一個也來了精神。
小林確實沒聽說有對象，要是有，早就傳遍了。
他也不甘落后，誰家沒個表姐表妹的？他親妹子年紀還小，不然也得上去搶。
劉大中瞅著倆人那熱乎勁兒，心里也琢磨開了。他是保衛(wèi)科的老資歷，廠里這些年輕人里面，林家國那小子，是他見過最靠譜的一個。以前年紀小，他沒往那方面想?？涩F(xiàn)在人家都二十了，****進廠都五年了。
是不是該張羅張羅了？
林家國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要安排相親了。踩著雪，頂著風，寒風刮得臉生疼，他步子加快，往四合院那邊趕。
五年了。
林家國總算把自己徹底摁進這個時代。骨子里那些格格不入的東西，早**子磨成了灰。
他裹緊棉襖，嘴里嘀咕：“師傅那身子骨越來越扛不住了，改天得拽他去瞧瞧。先回趟家，明兒歇一天，去瞅瞅他?！?br>話音剛落，冷風就灌進領口，凍得他縮了縮脖子。
腳剛踏進四合院大門，三大爺閻埠貴就往外走。一見林家國，眼珠子立刻盯上他手里提的網(wǎng)兜。
飯盒。
閻埠貴喉結(jié)動了動，擠著眼睛笑了笑：“喲，小林，下班啦？這鬼天氣冷得邪乎，待會兒整兩口？”
林家國憨憨一笑：“成，三爺。您先忙您的，我回去拾掇拾掇，這天著實冷得夠嗆?！?br>閻埠貴一聽，臉笑開了花：“那敢情好，我待會兒捎瓶好酒過去?！?br>“得嘞，三爺，等著您嘞?！?br>林家國說完就往里走。他前腳剛走，閻埠貴后腳就咧著嘴往回跑——得趕緊把那兌了水的酒瓶子翻出來，今兒又能蹭頓好的。
閻埠貴推門進屋，還沒去夠酒，老三閻解曠就嚷嚷開了：“爸，我也去！”
咽口水的動靜大得屋里人都聽見了。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眼巴巴地望過來。
閻埠貴一揮手，滿臉不耐煩：“去什么去！”
他最煩這事兒。一大家子全涌過去，小林嘴上不說，心里能沒想法？
日子得細水長流，這賬他算得清。
幾個小的瞬間蔫了。三大媽看著孩子這副德行，自個兒也咽了咽口水，試探著說：“老閻，要不干脆把小林請咱家來吃？”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可事兒不能辦得太難看。
“得了吧。小林的飯你們又不是沒嘗過，這回就算了?！?br>三大媽一聽，知道沒戲，也沒再念叨。說到底，人家小林做事向來大方，讓人挑不出毛病。
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壓低聲音：“老閻，你說……咱給小林介紹個對象咋樣？”
閻埠貴眼睛一亮：“你這話倒是點醒我了。小林今年都二十了，是該成家了?！?br>閻解成一聽話題拐到相親上，整個人都不好了：“爸，媽，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他這年紀，也該結(jié)婚了吧。
屋里，爐火燒得正旺。
林家國把飯盒從網(wǎng)兜里掏出來，掀開蓋子，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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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自個兒這手藝，又長了。
菜分了三份。自己留一份，剩下的端起來，他走出屋。
到院里那家門口停下，低聲喊：“石頭，開門。”
門“吱呀”
一聲拉開，一個穿補丁褂子的半大小子探出頭?？匆娏纸▏劬α亮耍ゎ^朝屋里嚷：“爸，媽，家國哥來了！”
屋里中年夫妻跟三四個小孩已經(jīng)圍上來。
“李叔，今天領導那桌是我掌勺?！?br>林建國把手里的盤子遞過去，“邊角料，我收拾好了帶回來的。吃不完，你們分點?！?br>李叔接過來，忙說：“還不快謝謝你們家國哥！”
“謝謝家國哥！”
林建國擺擺手：“別別別，石頭他們幫 ** 活，該我謝他們才對?！?br>菜遞過去，又補了句，“李叔，我還得給劉叔那邊送一份，你們先忙。”
門關上了。
李二猛回頭，幾個孩子正盯著盤子咽口水。他眼眶一熱，對媳婦說：“家國這孩子，記恩。以后多照應著點，不能讓人覺著他是孤零零一個，好欺負?！?br>李嬸點頭。
那年頭哪有什么吃不完的東西。人家能端這一盤來，就是天大的情分。
“當家的，林大福如今生死都不知道?！?br>李嬸壓低聲音，“我看哪，得給家國張羅個對象?？刹荒茏屗麑W中院那傻柱，整天圍著秦淮茹轉(zhuǎn)。賈東旭不過癱了，還沒死呢，那邊天天鬧得雞飛狗跳?！?br>李二猛聽完就點頭：“是該張羅。等會兒我去劉順那邊，跟他商量商量?！?br>李嬸應了聲，端起盤子去熱菜。
前院飄起晚飯的香氣。風一吹，多少人喉結(jié)上下滾動。
“準是林家國那小子又帶菜回來了?！?br>許大茂聞著味，咽了口唾沫，“這味兒，絕了?！?br>傻柱也在聞。
他臉色變了變——那小子，手藝又長進了。
軋鋼廠大，食堂分了好幾個。傻柱何雨柱只管其中一個，可林建國從去年起，也單獨管了一個灶。比手藝，傻柱一開始不服，動過較勁的心思?？扇兆右婚L，他也認了：那小子在灶上的本事，真讓人沒話說。
現(xiàn)在林建國職級還比他高兩級。有人嚼舌頭，說人家是靠爹林大福在廠里的關系。傻柱心里清楚——關系可能有，但關鍵還是那盤菜。
傻柱 ** 碗往桌上一擱，晃了晃腦袋。想那些破事干嘛，還不如多喝兩口早點睡。
賈張氏鼻子使勁嗅著空氣里飄來的菜香味，臉拉得老長。
“林家國那個***，怎么就不知道給咱家送點？”
她罵罵咧咧的聲音不小，躺在炕上的賈東旭聽見了，嘴角抽了幾下，剛要張嘴，就聽見**扭頭沖兒媳婦發(fā)號施令。
“秦淮茹你長點眼色，下次看見林家國回來，張嘴讓他幫襯幫襯?！?br>“前院那幾家他哪回少了？多咱一家能死？”
“他要是不答應，你就罵他。咱家這情況，他裝什么瞎？”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張刻薄的臉，心里堵得慌。這老虔婆是真能作妖。
“媽，您別***。到時候收不了場，丟人的是咱家?！?br>她男人賈東旭倒下去以后，這個家就跟塌了似的。她不是沒想過跟林家國套近乎，可那小子看著老實巴交，實際比猴還精。
有時候她也納悶，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到了林家國那兒就不靈了呢。
賈張氏眼珠子一瞪。
“有什么收不了場的？我兒子癱在炕上，吃他兩口東西怎么了？”
秦淮茹懶得再搭話。
這年頭誰家不困難？她男人是癱了，可院里比他們家還慘的也不是沒有。
她能哄住傻柱，靠的就是那點善心，這已經(jīng)讓不少人背后嚼舌根了。要是再讓婆婆去惹林家國，鬧大了吃虧的還不是他們賈家。
那小子可不是傻柱那種沒腦子的。他在院里的名聲不差，廠里對他的評價也高，真要撕破臉，倒霉的肯定是賈家。
得找個機會，先摸摸林家國的底，再盤算下一步。
林家國壓根不知道賈家那婆媳倆的盤算。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躲得遠遠的。
他剛跟三大爺閻埠貴喝了一頓，老頭喝得舌頭都大了，搖搖晃晃走了以后，林家國收拾完桌子，往爐子邊一坐，點了根煙。
煙霧散開的功夫，他愣了一下。
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變了，眼睛發(fā)亮。
好東西要來了。
人一晃，屋里已經(jīng)沒了他的影子。再睜眼，腳底下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地界。
眼前有片果林，他摘了個梨，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濺，甜得人渾身舒坦。
一邊啃梨一邊走到不遠處的池塘邊上，看見水里有只老王八在那兒趴著。他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撈，想著回頭燉鍋湯喝。
林家國盯了那東西好一會兒，還是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現(xiàn)在動不得。
他清楚得很，要想吃頓好的，明天去師傅那兒報個到，之后再裝回“釣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