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浪子為我收心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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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都以為京圈浪子陳闊為我收了心。
我們談了整整七年,連**都認準了我當兒媳婦。
直到昨天,他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對鉆戒和兩本結婚證的照片。
文案是:“漂泊半生,終于想給這個小姑娘一個家。”
照片里的女孩,剛滿十八歲,是大一新生。
我去找他要個說法。
他靠在沙發(fā)上,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
“你也別鬧得太難看,你今年都快三十了?!?br>
“是個正常男人,誰不喜歡十八歲青春無敵的小姑娘?”
……
“所以,我這七年,算什么?”
陳闊終于抬了下眼。
他指間夾著煙,卻沒點燃,怕煙味熏到樓上那個小姑娘。
“歲歲,別說這種話。”
“你跟別人不一樣。”
我笑了下。
“哪兒不一樣?”
陳闊靠回沙發(fā)里,揉了揉眉心。
“你成熟,懂事,知道什么該鬧,什么不該鬧?!?br>
“溫梨不一樣,她小,什么都不懂?!?br>
這句話,我聽了很多年。
以前是他夜里喝醉,凌晨三點給我打電話,說他應酬累了,讓我去接他。
我開車穿過半個北京,在路邊等他吐完。
他抱著我的腰說:“歲歲,幸好你不矯情?!?br>
后來是他忘了我的生日,臨時被朋友拉去賽車。
第二天,他把一條手鏈放進我掌心。
“你最懂事了,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跟我計較?!?br>
再后來,**手術,我請了半個月假,在醫(yī)院陪護。
他在走廊里親我額頭。
“我媽說了,她只認你當兒媳婦?!?br>
這么多年,我盡職盡責的當好一個女朋友的本分。
卻沒想到懂事到最后,是給另一個小姑娘讓路。
我問他:“你們什么時候領的證?”
“前天?!?br>
前天是我們戀愛七周年紀念日,陳闊說他心情不好,和我呆了兩個小時就要走。
我沒由來的笑了下:
“原來不是心情不好,是要急著和別人去領證?!?br>
“歲歲?!?br>
他皺眉,似乎覺得我翻舊賬很沒體面。
“溫梨年紀小,一個人在北京,沒依靠。我不能讓她被人欺負。”
“那我呢?“
他低聲說:“我沒想過不要你?!?br>
客廳里安靜下來。
我盯著茶幾上的果盤。
里面有一小碟剝好的石榴籽。
陳闊從前嫌麻煩,從不吃石榴。
我喜歡吃,他也只會把整個石榴丟給我。
他說:“你自己弄,我手上沾了汁難受。”
現(xiàn)在那碟石榴籽顆顆干凈,旁邊還放著一把小銀勺。
陳闊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神情軟了一瞬。
“小姑娘嘴饞,手又笨?!?br>
他很快反應過來,補了一句:“你要吃,我讓阿姨再剝一份?!?br>
“不用了?!?br>
我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那碟石榴籽旁邊。
陳闊的眼神變了。
“林歲安?!?br>
我拿起包,往門口走。
身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別鬧過頭?!?br>
我停了一下。
身后,我聽見有人小聲問:“陳闊哥哥,那枚戒指,是你送給姐姐的嗎?”
陳闊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他說:“不是?!?br>
“是舊東西。”
2
“歲歲,你昨晚去找阿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