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十二億前,我用五百萬外債試遍人心
父親去世后,律師告訴我,他給我留下一家價值十二億的公司。
但正式繼承前,我必須完成父親遺囑里的最后一項要求:
隱瞞繼承人的身份,在老宅住滿三十天。
于是我對親戚朋友說,父親給我留下五百萬的外債。
親戚朋友紛紛有舉動。
冷暖看真情,我就想看看誰冷誰暖。
......
我簽下保密協(xié)議后,當(dāng)晚就在家族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父親生前替人擔(dān)保的項目暴雷,留下五百萬債務(wù)。我會盡力處理,不連累任何人。”
消息發(fā)出前,群里還在討論父親葬禮剩下的煙酒怎么分。
消息發(fā)出后,四十多人的群瞬間安靜。
過了五分鐘,姑媽沈玉芬回復(fù)。
“誰簽的字誰負(fù)責(zé),親戚可沒義務(wù)替你填窟窿。”
二叔沈國強緊跟著發(fā)來語音。
“老宅是祖產(chǎn)吧?債主應(yīng)該不能查封吧?”
沒人問我有沒有吃飯。
更沒人問我能不能扛得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母親坐在對面,眼睛還是腫的。
繼父老陳拿出兩本存折,推到我面前。
“我和**算了一下。養(yǎng)老房賣掉能有一百四十萬,存款還有六十多萬?!?br>
母親又遞來一張***。
“這里面三十七萬,是媽給你留著結(jié)婚的。”
我沒有接。
老陳不是我親生父親,卻在父親住院的一年里,每天往醫(yī)院送飯。
如今聽說我欠了五百萬,他也沒有問我為什么欠,只問錢夠不夠。
“房子不能賣,錢也收回去?!?br>
老陳皺眉:“小川,真扛不住別硬撐?!?br>
“我心里有數(shù)?!?br>
我看著他們。
“你們只要陪我在老宅住一個月,其他的交給我?!?br>
母親雖然不明白,還是點了頭。
第二天,她想買些祭品去墓園,卻發(fā)現(xiàn)家里的現(xiàn)金不夠。
父親辦喪事時,她墊出去不少錢。
我又按照遺囑要求,將自己的賬戶暫時凍結(jié)。
母親猶豫半天,給姑媽打了電話。
她只想借五千塊周轉(zhuǎn)。
電話開著免提。
姑媽一聽金額,聲音立刻拔高。
“五千?嫂子,你們欠的可是五百萬!我這點錢進(jìn)去,連個響都聽不見?!?br>
“玉芬,我月底就還你?!?br>
“你拿什么還?老宅賣了還不一定夠填窟窿!”
她直接掛斷電話。
半小時后,姑媽又打了回來。
這次不是借錢,是來要錢。
“當(dāng)年**開公司,我借過他五萬。現(xiàn)在人沒了,這筆錢是不是該你還?”
“那錢六年前就還了?!?br>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你說還了就還了?轉(zhuǎn)賬記錄呢?”
我打開電腦,很快找到了流水。
本金五萬,利息八千,一分不少。
我沒有立刻發(fā)給她,而是將截圖存進(jìn)一個新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叫——三十天。
中午,二叔也打來電話。
“小川,債主會不會動老宅?”
“律師還在處理?!?br>
“**有沒有留下保險、股份或者值錢的古董?”
“沒有?!?br>
他明顯松了口氣。
“那你趕緊把老宅賣了吧。真被**拍賣,一分錢都剩不下。”
“二叔想買嗎?”
他咳嗽兩聲。
“叔也是心疼你。你真急用錢,我能出四十萬?!?br>
這棟老宅臨近開發(fā)區(qū),市場價至少兩百萬。
我笑了笑。
“我考慮一下?!?br>
電話剛掛,院門被人推開。
堂哥沈鵬帶著一個西裝男走進(jìn)來,將一張泛黃的借條拍到桌上。
“沈川,大伯欠我的八十萬,該還了?!?br>
借款人一欄,簽著父親的名字。
可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父親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