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男人
妖精:受過高等教育,崇尚自己賺錢買花戴,混跡在寫字樓謀生存。無論是生活方式還是觀點一直走在前衛(wèi),愛情座右銘是:路過的都是風景,心動了就要碰一碰。她行為貌似瘋狂乖戾,而內心深處,有堅硬的主張。對人生的概念是:不停地摔交不停地成長,最大極限心不受傷,青春是用來揮霍的。做工是人性懶惰的監(jiān)獄又是保持自我獨立自由的必須手段。她的理想生活是付出最少的,得到最多的。坐吃等死不是一種墮落是而一種能力。她的信仰就是自己,因此她又一句名言是:每個人都有一個上帝,他就住在你的心里。
妖精遵循著自己的原則混世界,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她生猛她嫵媚,不停的遭遇男人,對每一個看上去不同的男人產生好奇,不停地走近不停地被動失望或是主動失望。因為愛錢她經歷**的**,因為渴望友情而不經意間成了友情的債權人……她眼里的男人女人,愛情,性,婚姻,背叛都閃爍著她乖戾而獨到的理解……
淑女:受過良好的教育,是妖精的密友,她想出色又太在意別人的眼神,所以,盡管她擁有一顆瘋狂的心,但是表面沉靜,安寧如傳統淑女,注定是在派對場所坐在角落里虎視眈眈著周圍的喧囂又沒勇氣走上前去推銷自己的一類女子,她抱怨生活,努力工作,活得循規(guī)蹈矩,對妖精的生活即充滿羨慕又心驚肉跳,在男人面前,她一邊用淑女外衣**他們一邊用淑女外衣保護自己。喜歡某個男人會喜歡得一塌糊涂卻又沒辦法接近,只好一個人偷偷哭,每當她遭遇男人的**,要一邊鄙夷地拒絕一變渴望人家繼續(xù)下去,以鼓舞自己脆弱的自信,她張揚著一張從不受傷的臉,其實內心傷痕累累,遭遇金錢**時她拒絕得冠冕堂皇又清高,事實卻是回家后悔得恨不能**自己一頓。淑女擁有一顆脆弱的心,相信***,渴望上帝派一個完美的男人可以讓她心有所依,從而找到一絲安全感。,她喜歡用自我編造的童話娛樂自己,又一次次被妖精拽著去掀開了男人的面紗,她所有美麗的童話紛紛倒下,和妖精在一起,她被動地穿越精彩繽紛的生活……
兩個都市女子,她們——出賣了女人,解剖了男人。
遇到帥哥:
妖精以最快的速度沖上去,妖精以最委婉的拒絕**。
遇到金錢:
妖精一聲驚叫,兩眼放光,淑女表情平淡,心如撞鹿。
遇到性:
只要心動,妖精就有行動,淑女只要心動,然后心疼。
遇到升遷:
妖精浮想聯翩,橫沖直撞奔向前,淑女從容觀戰(zhàn),一個人向隅悲嘆。
婚姻:
妖精閃開,30歲前做自由人,淑女需要一個人溫暖她的心。
魅力問題:
妖精認為魅力70%是身體,30%是氣質,淑女反之。
婚外性:
妖精說是給婚姻加了點調味劑,淑女說我只要一個感情上的偎依。
……
說到最后,其實妖精和淑女是同一類女子,只是穿了不同的外衣,她們心里都有一只奔跑的**貓咪……
當忽忽奔跑的風掀開了淑女的外衣,你會看見她漂亮外衣的里子,掛滿人間煙火的**痕跡……
妖精說**是沒有罪惡的,關鍵是個人管理問題,妖精要肆無忌憚活著的自己,所以,她的****外衣,保持**……
得隴望蜀的動物們
文中這些人,生活中隨處可見,活聲活色地渲染著多彩的都市生活,他們具有非常鮮明的標簽做用,有善于偽飾的面具,冠冕堂皇之下掩飾著他們高明的自私。
寫下這些文字,是批判他們嗎?
不,不是的。
其實,每個人心里都裝寫一份不肯輕易示人的自私。
語言是最好的東西,可以用來修飾所有看似的卑劣,其實自私才是人性的本質,錯了的,只是慣性地要求人都應是高尚的,因為在都市中穿行的,是吃無辜雜糧且直立行走、更有著得隴望蜀**的動物——人。
人活著,且要虛偽地活著,所以,這本書,會為所有人恨不能咬牙切齒跺倒在地的自私辯解,為卑鄙戴上理所當然而無可厚非的**。
譬如,我們身邊有從不掩飾目的只為自己快樂而效命的妖精們,總是欲蓋彌彰的淑女們,口是心非的口香糖們、善于神秘拔高自己的極品巧克力們、巧施迂回戰(zhàn)術的寫字樓紳士們、貌似敗壞自己其實是嘩眾取寵的心理**始作俑者們、無病**卻堅持不到最后的癡情者們……他們不是支配**者,而是被**支配者。
妖精是令人欣賞的,因為她勇敢,從不掩飾**,喜歡就要得到,明知有南墻在,也要撞個頭破血流才肯回頭,她了解身體,認為生命的本質是快樂第一,注定她遠離隱忍二字,因為隱忍等于讓自己不快樂,她熟練地掌控著游戲的尺度,看到喜歡的帥男就沖上前去,在第一時間忘記失戀記錄,把***視***性水杯,認為生命的價值在未來,所以回頭張望,實在是件傻到家的蠢事,她崇尚自己賺錢買花戴,充滿自信,卻絕不肯嫁物質基礎比自己低的男人,出語驚世拍俗,大有不爆掉別人眼球絕不罷休的架勢,通常聽者當面哼哼不應,背后議論一片鄙薄,一個人時狠狠琢磨得黯然失色。在傳統觀念面前,妖精們有點不羈,聲名有些可圈可點的劣跡。
真實到這份上,妖精們容易嗎?
男人們叫囂著現代男人去哪里找淑女?其實,淑女一直在我們周圍,她們通常是混跡在寫字樓的白領女子,講究生活品位,對所有的品牌淵源倒被如流,講究走路的姿勢,喜歡看張愛玲和村上春樹的小說,會穿著晚禮服優(yōu)雅地聽音樂會,從不說粗口,對男人的的想入非非敬而遠之,不屑于侃價,被暗戀的經歷讓她們嗤之以鼻,她們卻會在一個人時,想起某個因矜持是擦肩錯失的男人落下哀怨淚滴,每到季末打折躥進**店瘋狂試衣,聽音樂會顯示不俗的欣賞品位才是目的,她們的藝術見解通常是跟著媒體轉來轉去,永遠不會有自己的見底,遇到**,答案出口前需要三分鐘的編輯期,所以,如果你想掏出淑女的真話,只可突然發(fā)問,然后盯住了她的眼睛不給她喘息的時機,第二句,就不必聽了,因為已被她完美地加工編輯過了,在淑女的人生長河中,她感受最深的一個字就是:累啊……
嘿,誰讓淑女們把面子問題永遠擺在人生第一呢?
口香糖們比比皆是,作為男人,他們有點普通,缺乏可炫耀的資本,于是,只好施展出口香糖的看家本事——給予味蕾舒適,粘上牙齒,下場往往是被女孩們以種種借口一吐在地,然后,他們把慘痛的被吐經歷當作了粘上下雙高跟鞋的粘合劑……
極品巧克力善于制造**光環(huán),久而久之成了習慣,竟能在恍惚中以為真的已端坐于光環(huán)之上,心中裝滿了曲高合寡的眼高于頂心比天高的悲涼,好象自己真的是了一枚極品巧克力被不幸混進雜色糖果里,偶被掀開包裝紙時,悲哀呱嗒一聲落地:原來,自己竟只是一枚雜色糖果而已。
無論鉆石紳士還是庸常的平民男子都有可能看上去是百分百老公料子,可是,虛榮的面子和看見美女就手腳酥軟是男人們永遠擺脫不掉的本質,有所不同的是前者有**資本,后者徒有一顆招惹**的心,后者就成了現實意義上的好男人,要知道,想招惹騷擾的頻率與女人魅力指數成正比一樣,**能襯托出男人不凡的身份。
如許的人物們,熱衷于***,制造了一次性水杯的婚外性,導演了嘩眾取寵的心理**,用訴說磨蹭著心理的老鼠牙齒,扛起了百萬負翁的虛榮面子,拒絕拔掉令自己痛疼的愛情智齒,扮演著職場花狐貍,失落時在墻上畫餅充饑…………
他們,像沒做好演出準備就被推上舞臺的演員,在聚光燈下倉皇地跳來跳去,想找到自己該在的位置,每一次山雨欲來前的風,都會吹起他們精心挑選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