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嫡女竟是魔君的心尖寵
,皇城里的梧桐樹才剛抽出嫩芽,洛府的練武場上卻已聚滿了人。,各大家族適齡子弟都需在十八歲前進行仙骨檢測。雖說是針對年輕一輩的儀式,但朝堂上下無不重視,因為這關系到家族未來的興衰**。,目光溫和地看著身側的女兒葉輕衣。十八歲的葉輕衣一身素白長裙,墨發(fā)如瀑,眉目清冷如畫,卻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拜p衣,不必緊張。”葉**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無論結果如何,爹都會護你一世周全。”,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爹,女兒不緊張。”。六歲那年,母親留下的空間手鐲認她為主,她便知道自已的命運早已不同。這些年,她在手鐲空間里修煉,實力已悄然達到金丹初期,只是無仙骨的體質讓任何人都無法窺探她的修為?!跋乱粋€,葉家葉輕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
葉輕衣緩步上前,步伐從容,白色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
“這就是葉將軍的女兒?長得倒是絕色,可惜是個廢物?!?br>
“是啊,六歲那年就測出無仙骨,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br>
“聽說二皇子已經準備退婚了,今日怕是有好戲看?!?br>
葉輕衣置若罔聞,將手輕輕按在測試石上。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測試石紋絲不動,沒有泛起一絲光芒。
“葉輕衣,無仙骨,無法修煉!”監(jiān)考官高聲宣布,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人群中發(fā)出一陣唏噓聲,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惋惜搖頭。
“果然如此,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br>
“堂堂鎮(zhèn)國大將軍之女,竟是個無法修煉的廢人,真是家門不幸?。 ?br>
葉**眉頭緊皺,剛想上前呵斥,卻見葉輕衣已轉身走回他身邊,神色平靜無波,仿佛剛才被判定為“廢人”的不是她。
“爹,我們回去吧?!比~輕衣輕聲說。
“且慢!”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葉輕衣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她的未婚夫,東玄國二皇子南宮辰。
南宮辰一身玄色錦袍,腰佩玉帶,面如冠玉,確實是一副好相貌。他身邊站著一名粉衣少女,容貌與葉輕衣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嬌媚。那是葉輕衣的堂姐葉輕瑤。
“葉將軍,輕衣妹妹?!蹦蠈m辰走上前,看似彬彬有禮,眼中卻滿是不屑,“既然輕衣妹妹確無仙骨,本皇子覺得,有些事還是今日說清為好。”
葉**臉色一沉:“二皇子此言何意?”
南宮辰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紙婚書:“當年父皇與葉將軍定下婚約,是認為葉家小姐必是天之驕女,能與本皇子并肩而立。如今輕衣妹妹無法修煉,而本皇子已是筑基后期,即將沖擊金丹,未來更可能踏入化神,破空飛升?!?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葉輕衣平靜的面容,繼續(xù)說道:“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如何配得上本皇子?這樁婚事,不如就此作罷?!?br>
“你!”葉**怒目圓睜,周身氣勢暴漲,金丹大**的威壓讓周圍人都不由后退幾步。
“爹。”葉輕衣輕輕按住父親的手臂,上前一步,與南宮辰對視,“二皇子想退婚,直說便是,何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南宮辰被她清澈的目光看得一怔,隨即冷笑道:“輕衣妹妹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這婚約——”
“慢著。”
葉輕衣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婚可以退,但二皇子當眾羞辱葉家,總得給個說法吧?我父親乃東玄國鎮(zhèn)國大將軍,守護邊疆數十載,戰(zhàn)功赫赫。今日二皇子如此作為,可是不把葉家放在眼里?”
南宮辰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溫順的未婚妻會當眾質問。
“輕衣妹妹誤會了,本皇子只是——”
“只是什么?”葉輕衣逼近一步,聲音依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只是覺得我這個無法修煉的廢物配不**?只是早已與我的堂姐私定終身,今日借機退婚好迎娶新人?”
人群一片嘩然,紛紛看向南宮辰和葉輕瑤。
葉輕瑤臉色煞白,咬著唇道:“輕衣妹妹,你怎能如此污蔑我與二皇子?”
“污蔑?”葉輕衣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枚鴛鴦佩,是二皇子貼身之物吧?怎么會在輕瑤姐姐的閨房里找到呢?哦,對了,上個月十五,城西明月湖畔,二皇子與輕瑤姐姐月下相會,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見了?!?br>
南宮辰的臉色瞬間鐵青。那枚鴛鴦佩確實是他送給葉輕瑤的定情信物,不知何時丟失,沒想到竟落到了葉輕衣手中。
“葉輕衣,你跟蹤我們?”他咬牙切齒。
“二皇子多慮了?!比~輕衣將玉佩輕輕拋還給南宮辰,“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這婚,我同意退,但從今往后,葉家與二皇子再無瓜葛?!?br>
她轉身看向監(jiān)考官:“勞煩大人作證,今日我葉輕衣與二皇子南宮辰**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說完,她拉著葉**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練武場。
身后,南宮辰握著那枚玉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原本想當眾羞辱葉輕衣,讓她無地自容,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
“辰哥哥……”葉輕瑤輕聲喚道。
“閉嘴!”南宮辰低吼一聲,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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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馬車上,葉**看著女兒平靜的側臉,心疼又擔憂:“輕衣,委屈你了。”
葉輕衣搖搖頭,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爹,女兒不委屈。那南宮辰心術不正,女兒早就想退婚了,今**主動提出,正合我意?!?br>
“可是……”葉**欲言又止,“今日之事,怕是會讓你名聲受損?!?br>
“名聲?”葉輕衣輕笑,“爹,女兒從來不在乎那些虛名。而且今日之后,南宮辰和葉輕瑤的名聲怕是比女兒更差呢?!?br>
她靠在車壁上,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心中卻想起了母親留下的空間手鐲。
六歲那年,她無意中割破手指,血滴在手鐲上,那手鐲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的手腕。從此,她的意識可以進入一個神奇的空間——那里有靈泉,有藥田,有藏書閣,還有一位自稱“靈老”的靈識。
“丫頭,***來自歸墟神境,那是神居住的地方。你是神與凡人的血脈,雖無仙骨,卻有神骨,只是這玄武**無人能識罷了?!膘`老曾這樣告訴她。
“那我該如何修煉?”
“神骨自有一套修煉體系,與這玄武**的修仙法門不同。你且按我教你的心法修煉,待你達到化神期,破空飛升至天衍神州,便能真正開啟神骨之力。”
這些年,她按照靈老所授心法修煉,進步神速,卻始終不敢告訴父親。不是不信任,而是母親離開前留下的那封訣別信中明確寫道:“勿讓任何人知你身世,包括你父親。待你實力足夠,自會明白一切?!?br>
馬車在葉府門前停下,葉輕衣剛下車,便見管家匆匆迎上:“將軍,小姐,宮里來人了,說是陛下召見。”
葉**眉頭一皺:“可知何事?”
“傳旨的公公沒說,但臉色不太好看。”
父女倆對視一眼,心中了然——定是為了今日退婚之事。
“爹,我陪您一起去?!比~輕衣道。
“不可,你在家等著,爹去去就回。”
“不。”葉輕衣堅持,“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若不去,反倒顯得葉家心虛?!?br>
葉**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最終嘆了口氣:“好,但你要答應爹,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沖動?!?br>
“女兒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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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
東玄國皇帝南宮昊端坐龍椅之上,面容威嚴。下方站著南宮辰和葉輕瑤,還有幾位朝中重臣。
葉**父女進殿行禮后,南宮昊緩緩開口:“葉愛卿,今日仙骨測試大典上的事,朕已聽聞。辰兒年輕氣盛,行事欠妥,朕自會責罰。但婚約之事,關乎皇室顏面,豈能如此兒戲?”
葉**躬身道:“陛下,小女確實無仙骨,配不上二皇子,退婚也是情理之中?!?br>
“父皇!”南宮辰上前一步,“兒臣并非嫌棄輕衣妹妹無法修煉,而是她今日當眾污蔑兒臣與輕瑤姑娘,毀我皇室清譽,此事不可不究!”
葉輕衣抬眼看向南宮辰,目光平靜:“二皇子說我污蔑,可有證據證明你與輕瑤姐姐清白?”
“你!”南宮辰語塞。
“夠了。”南宮昊打斷二人的爭執(zhí),目光落在葉輕衣身上,“輕衣,朕記得你小時候乖巧懂事,今日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葉輕衣不卑不亢:“陛下,輕衣只是說出事實。二皇子與堂姐私相授受已久,皇城之中早有傳聞。輕衣可以接受退婚,但不能接受被人當作踏腳石,踩著葉家的臉面成就一段‘佳話’?!?br>
她的話直白而鋒利,殿中眾臣皆是一驚,沒想到這葉家小姐如此膽大。
南宮昊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鋒芒畢露的少女。良久,他緩緩道:“既然如此,婚約作罷。但葉輕衣,你今日行為有失體統(tǒng),罰你禁足三月,閉門思過?!?br>
“陛下!”葉**急道。
“葉將軍不必多言?!蹦蠈m昊抬手制止,“朕已決定。退下吧?!?br>
離開皇宮時,天色已暗。馬車里,葉**面色凝重:“輕衣,陛下此舉看似懲罰,實則是保護你。今**鋒芒太露,恐已引起某些人的忌憚?!?br>
葉輕衣點頭:“女兒明白。禁足三月也好,正好可以安心修煉?!?br>
“修煉?”葉**一愣。
葉輕衣意識到說漏嘴,連忙道:“女兒是說,可以多讀讀書,練練字?!?br>
葉**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這些年來,他總覺得女兒身上有許多秘密,但她不說,他也就不同。只要她平安快樂就好。
回到葉府,葉輕衣直接回了自已的院落。屏退侍女后,她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手鐲。
手鐲空間約有一個莊園大小,中央是一口靈泉,泉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靈氣。泉邊有一片藥田,種著各種珍稀靈草。不遠處是一座三層小樓,是藏書閣和修煉室。
“丫頭,回來了?!币粋€蒼老的聲音響起,靈老的身影在靈泉邊緩緩凝聚。
靈老是個白發(fā)白須的老者虛影,是手鐲的器靈,也是葉輕衣這些年的導師。
“靈老,今日我退婚了。”葉輕衣在靈泉邊坐下,將今日之事娓娓道來。
靈老聽完,撫須笑道:“做得不錯。那南宮辰心性浮躁,根基不穩(wěn),此生能否突破元嬰都未可知,確實配不**?!?br>
“靈老,我想盡快提升實力?!比~輕衣認真道,“今日之事讓我明白,在這玄武**,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我不想每次都靠父親保護?!?br>
靈老點點頭:“你有此心,甚好。如今你已是金丹初期,按神骨修煉體系,對應的是‘啟神境’初期。接下來,老夫教你‘神源煉體術’,可強化肉身,為日后覺醒神骨做準備?!?br>
接下來的日子,葉輕衣在空間內潛心修煉。外界三個月,空間內卻有近三年時間。當她結束禁足時,實力已穩(wěn)固在金丹中期,神源煉體術也小有所成。
出關那日,葉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輕衣妹妹,好久不見。”葉輕瑤一襲鵝黃長裙,笑容溫婉,眼中卻帶著幾分得意。
葉輕衣淡淡掃她一眼:“輕瑤姐姐有事?”
“下月初八,是我與二皇子定親的日子?!比~輕瑤取出一張請柬,“雖說妹妹與二皇子有過婚約,但畢竟都是一家人,還是希望妹妹能來。”
葉輕衣接過請柬,看都沒看就放在桌上:“恭喜?!?br>
葉輕瑤對她的反應有些失望,又道:“還有一事,下月十五是四國青年**,每個**選派五名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才俊參賽。二皇子已向陛下舉薦,讓我代表東玄國出戰(zhàn)?!?br>
“哦?”葉輕衣挑眉,“輕瑤姐姐筑基后期,確實有資格。”
“妹妹明白就好。”葉輕瑤意味深長地說,“這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無法修煉的人,注定只能仰望他人?!?br>
說完,她施施然離去。
葉輕衣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四國青年**?有點意思。
她轉身回房,從柜中取出一張銀色面具。這是她在空間內用特殊材料煉制的,可以完全隱匿氣息和修為。
“靈老,您說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靈老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四國**匯聚玄武**年輕一輩最強者,去見識見識也好。不過丫頭,切記不可暴露實力。”
“我明白。”葉輕衣戴上面具,鏡中出現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容,“就以‘夜羽’的身份去吧?!?br>
夜羽,將是她在暗處的名字。
而明面上,她依舊是那個無法修煉的葉家大小姐。
雙重身份,兩段人生。
葉輕衣望著鏡中的自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終有一天,她會揭開身世之謎,找到母親,踏上歸墟神境。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在玄武**積蓄足夠的力量。
四國**,將是她踏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