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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軍區(qū)最猛的腰被我這個哭包拿下

來源:fanqie 作者:財神今天不上班 時間:2026-03-07 00:49 閱讀: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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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你倒是說話呀!這次去前線慰問演出的名額,你就讓給我吧。反正你那性格上臺也放不開,不像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還有啊,我這也是為你好。王干事說了,只有領舞才能提干。你都要嫁給劉建國那種老實人了,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要提干名額干什么?不如做個人情給我,以后我發(fā)達了還能不幫你?”,空氣中彌漫著雪花膏和劣質香粉混合的味道。墻皮剝落了一塊,露出的紅磚顯得格外刺眼,墻上還貼著一張略微發(fā)黃的“文藝為工農兵服務”的宣傳畫。,嗡嗡作響。,尖細、刻薄,帶著一股子理直氣壯的貪婪,熟悉得讓人作嘔。。。對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軍綠色練功服,扎著倆麻花辮,正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已。。
那個上輩子吸干了她的血,踩著她的尸骨上位,最后還要在她墓碑前假惺惺掉眼淚的繼妹!

蘇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沒死?

不,那種冷到骨頭縫里的絕望感還殘留在身體里。她記得自已被那個家暴男劉建國打斷了肋骨,扔在沒有暖氣的**樓里,活活凍死在了1985年的冬天。

而現(xiàn)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白皙、修長,指尖還沒有因為長年累月的洗衣服而變得粗糙干裂。桌上的搪瓷缸子上印著紅色的“獎”字和“1977”的字樣。

1977年。

她重生了?;氐搅艘磺斜瘎∵€沒有開始的這一天!

“姐,你發(fā)什么愣?。俊绷窒囊娞K婉不吭聲,有些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力道很大,差點把蘇婉推倒在旁邊的化妝臺角上,“我在跟你說正事呢!那個劉建國雖然帶著兩個孩子,但他成分好啊,又是供銷社的正式工,你嫁過去就是享福。領舞這種累活兒,你就別跟我爭了。”

周圍幾個正在換衣服的女兵也停下了動作,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露同情,但沒一個敢上來幫蘇婉說話。

在***里,蘇婉是出了名的“軟柿子”、“漂亮草包”??沼幸粡?***的臉,性格卻軟弱可欺,林夏說什么就是什么,連個屁都不敢放。

林夏就是吃準了這一點,眼底劃過一絲輕蔑,伸手就要去拿蘇婉桌子上那雙嶄新的紅色舞鞋。

“這鞋真好看,你腳反正也不合適,借我穿穿……”

就在林夏的手指即將碰到那雙紅舞鞋的瞬間。

蘇婉動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唯唯諾諾地縮著肩膀,也沒有紅著眼眶掉眼淚。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原本的迷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寒意。她依然坐著,只是右手極快地抄起桌上的那個印著“獎”字的大搪瓷缸。

缸子里是剛打來沒多久的涼水,滿滿當當。

“嘩啦——”

一聲脆響,緊接著是水花炸開的聲音。

整整一缸子涼水,在這個還沒回暖的初春天氣里,兜頭蓋臉地全潑在了林夏的臉上!

水珠順著林夏的劉海、眉毛、鼻尖往下淌,瞬間打濕了她胸前的那塊衣襟,狼狽得像只落湯雞。

死寂。

整個**室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那個說話大聲點都會臉紅的蘇婉?那個被林夏欺負了只會躲在被子里哭的蘇婉?

竟然潑了林夏一臉水?!

林夏被這一下潑懵了。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打了個激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

“蘇婉!你瘋了?!你敢潑我?!”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撕扯蘇婉。

蘇婉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她比林夏高半個頭,加上常年練舞,身段極好,腰肢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斷,但此刻她站得筆直,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艷氣場,竟然硬生生逼得林夏停住了腳步。

“我想讓你清醒清醒?!?br>
蘇婉的聲音不大,依舊是那種吳儂軟語的調子,軟軟糯糯的,聽著讓人骨頭酥??善@軟糯的嗓音里,藏著刀子。

她隨手把搪瓷缸重重地頓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嚇得林夏又是哆嗦了一下。

“林夏,咱們來算算賬。”

蘇婉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濺到的水漬,眼神卻死死盯著林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說劉建國好,讓你去享福?既然這么好,你怎么不嫁?我記得劉建國最開始看上的可是你吧?是你嫌棄人家?guī)z拖油瓶,又嫌棄人家長得丑,這才死皮賴臉把這門親事推到我頭上來?!?br>
“你說領舞名額是為了我好?呵,團里誰不知道這次慰問演出要是表現(xiàn)好,就能直接拿進修名額?你拿走了我的名額,我就得去嫁人,然后你在舞臺上發(fā)光發(fā)熱,我在家里給老男人洗**?”

“你想得倒是挺美,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這一連串的話,字字珠璣,語速不快,卻像連珠炮一樣炸得林夏腦子發(fā)蒙。

這……這是蘇婉?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

周圍的女兵們互相對視,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原來那門親事是這么回事?原來林夏一直是在坑蘇婉?

林夏感受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惱成怒地吼道:“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已想嫁人!蘇婉,你平時裝得一副**樣,沒想到心腸這么歹毒,居然當眾給我潑臟水!我不就是想借你舞鞋穿穿嗎?”

“借舞鞋?”

蘇婉輕笑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眼底卻是一片冰霜。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雙紅舞鞋,直接懟到了林夏面前。

“林夏,別把大家都當傻子。上周五彩排,我的舞鞋莫名其妙不見了,最后在你柜子里找到,鞋底還被人用刀片劃了一道口子,差點害我在臺上摔斷腿。你說是不小心拿錯了?”

“今天你又要‘借’?你是想借去穿,還是想借去再往里面放幾個圖釘???”

“你——”林夏被戳穿了老底,臉色瞬間煞白,指著蘇婉的手指都在發(fā)抖,“你血口噴人!大家評評理啊,蘇婉她欺負人!”

林夏見勢不妙,立馬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撒潑打滾裝可憐。眼淚說來就來,還要往地上坐。

就在這時,**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吵什么吵!整個樓道都聽見你們在這兒嚎!像什么話!”

一個穿著干部服的中年男人黑著臉走了進來。是***的王團長。

看到王團長,林夏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指著自已濕透的衣服,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團長!您要給我做主??!姐姐她……她不但不肯把名額讓給我,還拿涼水潑我!我這衣服都濕透了,明天就要演出了,要是感冒了可怎么辦啊……”

她一邊哭,一邊還不忘給蘇婉上眼藥:“姐姐平時在家里欺負我就算了,在團里還這樣霸道,這種思想覺悟,怎么能代表咱們團去給**們演出呢?”

王團長皺著眉,看著一身狼狽的林夏,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蘇婉,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蘇婉,平時看著挺老實,怎么今天搞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說***女兵為了爭名額大打出手,他的臉往哪兒擱?

“蘇婉,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動手?”王團長的語氣嚴厲。

林夏在旁邊暗自得意。只要團長厭惡了蘇婉,這個領舞名額遲早是她的。

然而,下一秒。

那個一直站得筆直、氣場冷艷的蘇婉,肩膀突然垮了下來。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迅速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要掉不掉的樣子,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團長……”

蘇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又透著一股隱忍的委屈,比林夏那咋咋呼呼的假哭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

“不是我要動手,是林夏逼我的。她要把我唯一的舞鞋搶走,還要逼我去嫁給那個打死前妻的家暴男……我實在是怕了,手一抖,水才灑出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將被林夏扯亂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處那雪白的肌膚,上面赫然有一道剛才被林夏推搡時撞出的紅痕。

在如雪肌膚的映襯下,那道紅痕顯得觸目驚心。

“我只是想好好跳舞,想為團里爭光……團長,我真的不想隨便嫁人,我想進步……”

蘇婉抬起頭,那張被淚水洗過的臉龐,美得驚心動魄,像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激起了在場所有人內心深處的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