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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穿越鄉(xiāng)下肥妻

來源:fanqie 作者:涼涼之夜 時間:2026-03-10 02:02 閱讀: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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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麻花辮姑娘不耐煩著,“你管她干嘛,她要跳河你就讓她跳??!”

“胡說什么?”

凌母拍了她手背,“你是你嫂子,你哥在外當兵,我們理當應該照顧好她?!?br>
一陣陌生的女聲從耳邊傳來,帶著些許焦急。

“嘶……好疼?!?br>
秦研**腦袋,她嗓音沙啞,帶著一絲屬于這具身體的柔嫩,卻努力維持著特種兵慣有的冷靜。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泥瓦房,房梁垂著蛛網,破舊的墻面,用漿糊粘滿報紙的墻面,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干草的氣息。

身下是鋪著粗糙草席的土炕,硬邦邦的,硌得她骨頭生疼。

我這是在哪里?

咦?

這不是她執(zhí)行任務的邊境倉庫,更不是醫(yī)院白墻。

她在執(zhí)行緝毒行動時,不小心被**用****炸飛,到處濃煙滾滾,血肉模糊。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渾身酸軟無力。

低頭一看,身上蓋著一床打著補丁的薄被,露出肥碩粗壯的手臂,極其有肉感,根本不是她那滿是肌肉和傷疤的胳膊。

“娘,她醒了!”

一個女聲尖叫聲響起。

她循聲望去,炕邊站著兩個女人。

年長的約莫西十多歲,穿著靛藍色的粗布衣裳,滿臉褶子都透著關切。

年輕的女孩十五六歲,梳著麻花辮,正不耐煩的看著她。

“醒了?”

凌母的聲音帶著擔心,“你可算……”她抹了把臉,把個粗瓷碗遞到秦研嘴邊,“快,喝口姜湯暖暖身體,大夫說你掉進水里,染上風寒。

秦研下意識偏頭,這是特種兵的習慣,對陌生人的食物保持警惕。

可她忘了,這具身體原主剛救上來時,是凌母把她抱回炕頭的。

“好啦,我們回去了,你先好好休息,晚點我再送飯過來給你?!?br>
凌母安慰著她。

腦袋**辣地刺疼,一道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涌現在腦袋里。

眼前的婦人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衫,鬢角沾著灶灰,滿眼都擔憂,正是原主的婆婆凌母。

而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姑娘,是原主的小姑子凌玲。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渾身的肉感陌生得讓她發(fā)怔。

這身五花肉,呃……原主是個好吃懶做的婦人,粗布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肚腩墜得炕沿發(fā)顫。

成婚一年,她的丈夫凌肖在洞房的當天,被部隊緊急召回,至今未回,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其實原主嫁給丈夫凌肖是個意外。

事情是這樣的,一天,她不小心掉進水里,被回鄉(xiāng)探親的了凌肖救了上來,村民們都說她被救上來的凌肖看光了身子,所以只能嫁給他,原主嫁過來之后,一哭二鬧三上吊,哭鬧著要分家,而分家后,她把自己的錢都給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其實是自己青梅竹馬,早就和大伯家的堂妹秦香蘭勾搭在一起了。

今早她端著洗衣盆去河邊,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栽進水里時嗆了滿鼻子泥,最后一眼看見的是她的堂妹秦香蘭充滿惡毒的臉。

好個毒婦!

特種兵的殺意瞬間竄起。

敢對我動手,那就準備承認我的怒火吧!

復仇才剛開始。

而這具身體里的特種兵,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她摸了摸腕間不知何時多出的銀鐲子——原主陪嫁的,被這身肥肉擠得變形的銀鐲子,此時正在發(fā)燙。

意識一轉,人就處在她原來住的那套別墅里。

難道做夢了?

心里默念著出去,人又出現在了泥瓦房里。

“進去”,人別墅里。

“出去”,人在泥瓦房里。

我勒個豆……真的是空間??!

這……金手指,挺好!

觀察了西周,發(fā)現這個空間和自己上一世的買的別墅一毛一樣!

平時經常都是出任務,很少在家里,自己辛辛苦苦掙錢買來別墅,以為就這樣泡湯了。

還好!

沒虧……推開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塊土地,大概一畝左右,土地的旁邊有一間小屋,應該是放東西的倉庫。

別墅一樓后面是一個小花園,小花園旁邊有一潭泉水。

什么都齊了,只可惜多了這身肥肉……唉,嘆氣也改變不了的現實,來日方長,只能慢慢改變了。

她低笑一聲,不糾結了。

取了一碗清冽的泉水,仰頭飲下,泉水溫和甘甜,原本身上的疼痛感竟消了大半,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這泉水竟有這般神奇效果!

秦研躺在小花園的搖搖椅上,晃晃悠悠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想著想著就舒服的睡了過去。

“老大家的,你醒了嗎?”

清晨的微光剛爬上窗欞,門外便傳來原主婆婆帶著幾分急切的詢問聲。

鬢角的些許白發(fā)用木簪松松綰著,藍布衫洗得發(fā)白卻漿得筆挺,手里端著個粗陶碗,指節(jié)因常年操勞泛著淡青。

秦研正在空間里睡覺,聞言急忙從空間里出來。

“醒了?!?br>
她應了聲,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意,抬手撫了撫發(fā)頂翹起的碎發(fā),才伸手去拽門栓,那木門年久失修,吱呀一聲被拉開道縫。

門外的凌母見她出來,渾濁的眼睛亮了亮,枯瘦的手臂往前送了送:“可算醒了,這是熱湯面,你趁熱吃啊,我先下地干活了?!?br>
說著便將碗遞得更近些,碗沿騰起的熱氣裹著濃郁的湯汁香撲面而來,白胖的手搟面浸在乳白的湯里,上面臥著一顆溏心蛋,翠綠的蔥花星星點點浮著,一看就是熬了許久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