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張我愛了很多年的臉，此刻看起來卻無比陌生。
「顧言，你不用為難。你的恩情，我也不需要你還。」
「這婚，我不結了?！?br>「這人，我不要了。」
「從今往后，誰愛伺候誰伺候去吧。」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就在我拉開病房門的那一刻，蘇晚正巧站在門外，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蔑地說：「林惜，謝謝你這兩年幫我照顧阿言，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繞過她，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我不知道，在我走后，顧言的臉上是什么表情。
我也不想知道。
兩年的青春，就當喂了狗。
第二章
我回到我和顧言的“家”。
這個房子是顧言買的，但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一點點添置的。
從他專用的護理床，到墻上掛著的康復訓練圖，再到廚房里那些為了給他做營養(yǎng)餐而添置的各種料理機。
這個家里，處處都是我存在的痕跡，也處處都在提醒我，過去的兩年，我活得有多卑微。
我沒有絲毫留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護膚品。
兩年時間，我?guī)缀鯖]有為自己買過任何東西。
我打開衣柜，里面掛滿了顧言的衣服，每一件都由我親手熨燙得平平整整。而我的衣服，只占了小小的一個角落，皺巴巴地擠在一起。
我自嘲地笑了笑，將自己的幾件衣服胡亂塞進行李箱。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顧言的母親張琴一臉怒氣地沖了進來。
「林惜！你什么意思？阿言剛醒，你就要走？你是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給他添堵？」
她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火氣更大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有心機的！你就是看阿言好了，用不著你了，就想拿喬，想逼我們家給你更多好處是不是？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過去兩年，她拉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