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帆布包。
“我叫林嶼，高二的。”
林嶼的聲音，還是干脆的。
江念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鞋尖沾了一點(diǎn)圖書館的灰塵。
“我叫江念，高一的?！?br>“圖書館志愿者?！?br>江念的聲音，慢慢穩(wěn)了一點(diǎn)。
林嶼轉(zhuǎn)身，走回上鎖的書架。
手掌貼在書架的木板上。
“這個(gè)書架，是我***?！?br>林嶼的手指，順著木板的紋路摸。
“我奶奶，以前是這里的***?！?br>江念抬起頭，看著林嶼的背影。
“張奶奶？”
江念小聲說。
***提過這個(gè)名字。
林嶼轉(zhuǎn)頭，點(diǎn)頭。
“對(duì)，張桂蘭，我奶奶。”
“十年前，走了?！?br>林嶼的手指，捏緊了**。
江念的口袋里，紙條又硌了一下。
“****書架，為什么鎖著？”
江念問。
林嶼蹲下來，看書架底下的縫隙。
縫隙里，有一點(diǎn)碎紙屑。
“我也不知道?！?br>“奶奶走后，***就鎖了它?！?br>“我來圖書館，就是想查這個(gè)?！?br>林嶼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褲腿上沾了灰。
“你撿到的紙條，給我看看?！?br>林嶼伸手，攤開手掌。
掌心干凈，指甲剪得短短的。
江念猶豫了一下。
從口袋里掏出紙條，放在林嶼的掌心。
紙條皺巴巴的，泛黃。
第五章 ***的只言片語
林嶼捏著紙條，湊到眼前看。
陽光照在紙條上，墨字更淡了。
林嶼的指尖，描過字跡。
“這字，是學(xué)生寫的。”
“很多年了，紙都黃了。”
林嶼抬頭，看向江念。
“你還見過別的紙條嗎？”
江念搖頭。
“就這一張，掉在地上的。”
江念的腳，蹭了蹭地板。
兩人一起走到窗邊的桌子旁。
林嶼把紙條放在桌面上。
風(fēng)一吹，紙條動(dòng)了一下。
林嶼用手指按住紙條的一角。
“去找***問問。”
林嶼站起身，往樓下走。
腳步快，江念趕緊跟上。
樓梯的臺(tái)階，踩得咚咚響。
圖書館一樓，***在登記借書本。
筆在本子上劃，沙沙響。
林嶼走到柜臺(tái)前，手指敲了敲柜臺(tái)。
“***，我是林嶼?！?br>***抬頭，放下筆。
“小嶼來了，好久沒見你?！?br>***的聲音，溫溫的。
“我想問，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