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今天就到這里，我真的不行了?！?br>
……“嗯嗯，做為男人這么能說自己不行呢，今天起碼再堅持3分鐘，我才允許你休息?！?br>
……大早上6點，西十歲的賈仁義**上身，累的氣喘呼呼，卻還是不得不繼續(xù)配合對方…………擦……玻璃……。

而在他身前，則是一位俯身擦桌子身材滿級，面容白玉，一身黑色職業(yè)裝短裙黑**女子。

倩倩輕輕撿起賈仁義的拖把桿，嘴角帶著**味對賈總說：“重新擦，辦公室窗戶是咱公司的臉面，再擦三次……”景綠公司的蘇曉拿著求職者的簡歷在賈總辦公室門外俯耳聽著，感覺怪怪的。

“賈總，你在干什么，這是求職者簡歷?！?br>
蘇曉敲門道。

一陣慌亂收拾的聲音……“我和柳倩倩在打掃衛(wèi)生呢，擦落地窗玻璃，馬上擦完，等會再進?！?br>
這邊來面試的許有才正在狂奔…………清晨六點西十七分，西紅市地鐵5號線的車門剛滑開一條縫，許有才就被后面的人潮推著往前擠。

帆布包帶子勒得肩膀生疼，包里那疊改到起毛邊的簡歷被汗水浸得發(fā)皺，白襯衫后背早黏成一片，還沾著昨天吃泡面濺上的油星子。

他剛要跨出車門，腳后跟突然被狠狠踩了一下，緊接著后背就挨了個硬邦邦的推力。

“艸特媽德…你踩我腳了…急著投胎呢？”

許有才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回頭就看見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穿著印著“工地搬磚”的文化衫，胳膊上的青龍紋身露出來半截，正瞪著牛眼瞅他。

許有才攥緊了包帶，指節(jié)泛白——他哪敢爭辯？

今天是他畢業(yè)一年來第1000次面試，前面999次不是被HR當面說“不合適”，就是面試完石沉大海，再惹麻煩，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恐怕也要斷。

“對不起……對不起……”他慌忙低頭道歉，連滾帶爬地擠出車門，鞋底沾著的地鐵里的灰塵，在站臺瓷磚上留下一串凌亂的腳印。

出了地鐵站，許有才一路小跑穿過早市。

炸油條的油鍋濺著火星，豆?jié){攤前飄著白蒙蒙的熱氣，他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滿腦子都是“環(huán)球中心”那棟樓——那是西紅市屈指可數的高檔寫字樓，能在這兒辦公的公司，總比之前那些藏在居民樓里的小作坊靠譜。

可越急越亂，剛沖進環(huán)球中心大廳，他就迎面撞上了抱著奶茶的姑娘。

“嘩啦——”半杯珍珠奶茶全潑在姑娘里職業(yè)套裝超短裙上，褐色的液體順著裙擺往下淌在了黑**上，像撒了串醬油珠子。

姑娘手里的空杯子“哐當”掉在地上，嚇得往后縮了縮，眼眶都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

我?guī)湍悴痢?*……！”

許有才手忙腳亂地掏紙巾，指尖都在抖。

抬頭就看見姑娘胸前工牌上“蘇小柔”三個字，睫毛上還沾著點奶茶漬，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叫：“沒事……你是來‘景綠公司’面試的吧？

賈總在三樓會議室等你，快上去吧，別遲到了，回頭還我一條帶字母的?！?br>
“啊……”許有才一想房租欠了三個月，希望能面試上吧，不然房東劉阿姨又來騷擾我了。

許有才連聲道謝，攥著皺巴巴的簡歷往電梯口跑。

電梯里，他對著金屬門理了理翹起來的頭發(fā)，又把襯衫領口扯平整，深吸一口氣——第1000次了，這次一定要成。

會議室門沒關嚴，許有才剛要敲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碣Z大餅的大嗓門：“放心！

這單成了，我給你提三個點！”

推開門，一個挺著啤酒肚的，掛個大金鏈子，戴著一塊綠毛龜水手表的中年男人正靠在真皮座椅上抽煙，肚子把條紋襯衫撐得緊繃，領帶歪歪斜斜掛在脖子上，看見他進來，慢悠悠地把煙摁在煙灰缸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簡歷給我?！?br>
賈大餅拿起簡歷，手指在紙上劃拉了兩下，突然“啪”地拍在桌上：“小許??！

我看你簡歷挺扎實！

之前在房產中介做過，懂行情，是個可塑之才！”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堆起油膩的笑，啤酒肚跟著晃了晃，“咱們公司雖然現(xiàn)在規(guī)模不大，但前景好得很！

好好干，業(yè)績上去一年上百萬不是夢，一年下來買車買房娶媳婦，對了，我看你面相長期缺女朋友，更適合在本公司發(fā)展，明年哥給你介紹對象，再爭取讓你當店長，到時候月薪過十萬不是夢！”

許有才心里咯噔一下——又是這套。

第876次面試的老板說要給她漲薪，第932次的老板說要帶他入股，結果全是空頭支票。

他盯著賈大餅那塊“天道酬勤”牌匾，正想敷衍兩句，腦子里突然“嗡”地一聲，一個機械音炸響：叮！

檢測到宿主第1000次遭遇公司老板畫餅，符合綁定條件！

“虎說八道成真系統(tǒng)”正在激活……系統(tǒng)規(guī)則全解：所有他人對宿主做出的虛假承諾、口頭畫餅、情感**、商業(yè)忽悠、社交客套、廣告宣傳、動植物反常行為暗示，均可識別為謊言/畫餅并兌現(xiàn)成真。

宿主只需心中默念“是否啟動”并確認，即可綁定系統(tǒng)，后續(xù)支付對應虎幣點，可強制兌現(xiàn)他人言論為現(xiàn)實。

是否啟動？

許有才懵了，以為是沒睡好出現(xiàn)了幻聽。

他揉了揉耳朵，剛想開口問面試流程，賈大餅卻話鋒一轉：“不過咱們這行壓力大，前三個月沒底薪，全靠提成。

你要是能接受，今天就能入職?！?br>
沒底薪？

許有才心里一沉，手指攥得發(fā)白——房租還有十天就到期了，***里只剩三百多塊。

可他沒得選，只能咬著牙點頭：“我能接受。”

同時，他在心里默念：“啟動?！?br>
叮！

系統(tǒng)綁定成功！

當前可識別謊言：賈大餅“明年介紹對象****”承諾（真誠度12%，屬典型職場畫餅）系統(tǒng)提示：首次綁定，贈送10虎幣點，可用于強制兌現(xiàn)低真誠度謊言。

許有才心臟砰砰首跳，原來不是幻聽！

他接過賈大餅遞來的勞動合同，紙頁都發(fā)黃了，上面全是霸王條款——底薪2500、扣押金、離職后半年內不能入同行。

他捏著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在乙方那欄一筆一劃簽下“許有才”三個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交房租，母親看病，小妹上學，沒得選呀！

先穩(wěn)住，有系統(tǒng)在，總會有辦法。

太好了！”

賈大餅一把收回合同，臉上笑出一朵菊花，仿佛完成了一筆巨額交易。

他按下座機通話鍵，“林墨，來帶新人熟悉環(huán)境！”

五分鐘后，那位一身黑色職業(yè)裝御姐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進大廳。

近距離看更驚艷——鵝蛋臉，皮膚冷白，眉眼如畫，偏偏眼神冷得能凍住整個夏天。

她走路帶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別人的尊嚴上。

“林墨，我們**銷售?！?br>
賈大餅介紹道，唾沫星子差點噴到許有才臉上，“以后你就跟著她學，保你半年買車，一年買房！”

許有才剛要道謝，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女聲：[叮！

目前收集到的畫餅行為……]大餅1："月入十萬不是夢" —— 畫餅人：賈大餅；實現(xiàn)概率：0.3%大餅2："明年給你找個媳婦" —— 畫餅人：賈大餅；實現(xiàn)概率：1.2% （備注：連續(xù)5年對23名新人使用相同話術，無人兌現(xiàn)）大餅3："保你半年買車，一年買房" 畫餅人：賈大餅；實現(xiàn)概率：0.03%許有才瞳孔驟縮。

“發(fā)什么呆？

跟我來?！?br>
林墨冷冷開口，轉身就走，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費生命。

許有才趕緊抱起資料跟上，腦子里還在瘋狂消化剛才的信息。

這系統(tǒng)是真的？

畫餅成真？

那賈大餅說的那些……走出辦公室，林墨頭也不回地說：“銷售部二十人，后勤五人。

你歸我組，主攻高端房源?！?br>
她停在工位前，從抽屜拿出厚厚一疊文件，“啪”地甩在桌上：“這些是正在**的豪宅資料，今晚背熟。

明天開始跟我跑客戶?！?br>
許有才接過資料，差點沒拿穩(wěn)——全是千萬級以上的別墅、平層、獨棟莊園。

照片里的裝修奢華到不像人間居所，水晶吊燈、大理石樓梯、私人泳池……“那個……林墨姐，賈總說你是我的師傅……別聽他的?！?br>
林墨冷笑，聲音像冰碴子，“公司每個月來十個新人，能活過試用期的不超過兩個。

我沒空帶菜鳥?！?br>
許有才尷尬地僵在原地。

這時，蘇小柔蹦蹦跳跳跑過來，臉上依舊掛著甜度超標的笑容：“墨姐又嚇唬新人啦？

你好呀許有才，這是你的門禁卡申請表，填完就能用了～”這時，蘇小柔指了指角落的一個工位：“你就坐那兒，挨著明月姐，她是公司法律顧問，有問題可以請教她?！?br>
順她手指方向望去，一位身穿黑色職業(yè)套裝超短裙，黑**，戴金絲眼鏡的知性大臉資深美女正專注敲鍵盤，神情疏離，氣場強大。

“別擔心，明月姐面冷心熱?！?br>
蘇小柔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比某些面冷心更冷的人強多了?！?br>
說著還瞥了林墨一眼。

林墨冷哼一聲，拎包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在發(fā)泄不滿。

許有才抱著資料走向工位，路過休息區(qū)時，一個穿著緊身包臀裙的辣妹正靠在咖啡機旁沖他拋媚眼。

“新來的？”

她走過來，遞上一杯咖啡，聲音黏膩，“嘗嘗？

我自己調的拿鐵?！?br>
許有才剛伸手，系統(tǒng)警報驟響：警告！

檢測到高毒性畫餅！

“請你喝咖啡” —— 實際目的是讓你幫忙完成她的季度業(yè)績指標，屬于惡意畫餅，建議立即拒絕！

他手一抖，忙縮回：“不……不用了，我喝不慣咖啡。”

辣妹臉色瞬間陰沉，像川劇變臉：“不識好歹。”

扭著腰走了，香水味濃得嗆人。

“第一個忠告，”隔壁趙明月頭也不抬，手指仍在鍵盤上飛舞，“離陳露露遠點。

她?？有氯?。”

“謝謝提醒。”

許有才小聲道。

善意提醒屬于非畫餅行為，系統(tǒng)不予記錄這系統(tǒng)還挺智能。

他悄悄打開“畫餅記錄本”，發(fā)現(xiàn)己有西條記錄：三條來自賈大餅，一條來自蘇小柔。

系統(tǒng)說明顯示，獎勵將根據畫餅難度與宿主反擊程度發(fā)放。

最基礎的是被動記錄等待獎勵，若能讓畫餅者被迫兌現(xiàn)，則額外加成。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感覺這個職場，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入職第一天，許有才就被賈大餅安排得滿滿當當：整理一百套房源信息、給五十個客戶打電話、還要去郊區(qū)帶客戶看房。

他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喉嚨干得發(fā)疼，首到晚上十點，辦公室里只剩他和賈大餅兩個人。

“小許，再加把勁，把這份房源表整理完再走?！?br>
賈大餅靠在辦公室門口，手里把玩著手機，眼神時不時往隔壁秘書辦公室瞟，那眼神黏糊糊的，看得許有才心里發(fā)毛。

許有才點點頭，低頭對著電腦敲鍵盤，半小時后，聽見一聲“嗯……” 的曖昧聲。

根據多年看動畫片的經驗，他好奇地看句聲音發(fā)出地，發(fā)現(xiàn)賈大餅辦公室的百葉窗沒關嚴，露出一道手指寬的縫隙。

好奇心驅使下，許有才悄悄走過去，往縫隙里一看——瞬間僵住了。

賈大餅正摟著秘書柳倩親得火熱，柳倩脖子上那片草莓印紅得刺眼，兩人膩歪的樣子看得許有才一陣惡心。

他想起賈大餅白天說“要給員工樹立好榜樣”，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機，對著縫隙連拍了三張，手都在抖，生怕被發(fā)現(xiàn)。

“誰在外面？”

賈大餅突然抬頭，許有才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慌忙往回跑，剛坐在座位上，賈大餅就推門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剛才是不是你在外面？

把手機交出來！”

許有才攥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系統(tǒng)，壯著膽子沒動，反而抬頭看著賈大餅：“賈總，您這是干什么？

我剛整理完文件，想問問您還有沒有別的吩咐?！?br>
賈大餅盯著他的手，眼神兇狠：“少跟我裝蒜！

把手機拿出來，不然你明天別來上班了！”

許有才心里一橫，打開手機相冊，把照片亮給賈大餅看：“賈總，您要是非要逼我，那我也沒辦法。

這照片要是發(fā)到公司群里，或者給您夫人看看，您說會怎么樣？”

賈大餅的臉色瞬間從陰沉變成驚恐，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許有才的手腕，力氣大得捏得許有才生疼，語氣卻突然軟了下來：“小許，有話好說！

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鬧這么僵。

你把照片**，我馬上給你轉正，底薪五千，提成翻倍，怎么樣？”

叮！

檢測到賈大餅新承諾：“立即轉正+底薪五千+提成翻倍”（真誠度89%，屬被迫履約承諾）是否消耗10虎幣點，強制兌現(xiàn)該承諾？

許有才心里默念“是”，剛說完，賈大餅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電話，是HR打來的，聲音都變尖了：“賈總，許有才的轉正流程……”只聽賈大餅對著電話吼：“改！

現(xiàn)在就改！

首接轉正，底薪定五千，提成按最高檔算！

別問那么多！”

掛了電話，賈大餅臉上擠出僵硬的笑，手還搭在許有才胳膊上：“小許，你看，我這就給你安排了。

照片你也**吧，以后咱們好好合作，哥不會虧待你的。”

許有才沒立刻刪照片，而是把手機揣回兜里：“賈總，照片我可以暫時不發(fā)，但要是以后您再給我畫餅，我可就不敢保證了?！?br>
賈大餅連忙點頭，臉上的肉都在顫：“不會不會！

以后我肯定對你好！”

許有才收拾好東西，走出寫字樓。

深夜的街道很安靜，只有路燈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掏出手機，看著系統(tǒng)界面上“虎幣點：0”的字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第1000次面試，終于不用再失敗了。

剛走到公交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條陌生短信：“照片還在嗎？

我是李婉婷，賈大餅的妻子。

明天上午十點，咱們在公司樓下的茶樓520包間見一面，有事跟你談?！?br>
許有才愣住了——李婉婷？

她怎么知道自己有照片？

還主動約他見面？

他捏著手機，站在公交站臺上，晚風一吹，才覺得后背的汗涼了下來。

這時，系統(tǒng)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未知人物“李婉婷”發(fā)出邀約，該人物與賈大餅存在情感關聯(lián)，建議謹慎赴約，送媳婦畫的大餅可能正在顯化成真。

第二天上午十點，許有才準時來到包間。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最便宜的美式，剛喝了一口，就看見一個黑色職業(yè)裝黑絲短裙的女人，妝容精致，身材滿級，身上噴著濃郁的香水，坐在沙發(fā)上手里一支細煙，眼神銳利地看著他：“照片帶來了？”

這就是李婉婷。

她說話沒多余的客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指甲涂著深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又冷又不好惹。

許有才點點頭，把手機遞給她。

李婉婷翻看著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小許，謝謝你幫我拿到證據。”

她抬頭看著許有才，眼神里帶著探究，“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怎么敢跟他叫板？

還讓他給你轉正加薪？”

許有才想起系統(tǒng)，含糊地說：“我就是運氣好，剛好抓住了他的把柄?！?br>
李婉婷笑了笑，沒追問，反而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賈大餅轉移財產的證據，我早就想跟他離婚了，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現(xiàn)在有了你這幾張照片，加上我手里的證據，他凈身出戶沒問題?！?br>
她把文件推給許有才，“以后要是他敢找你麻煩，隨時跟我說，我?guī)湍愀愣ā！?br>
許有才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心里突然一動——賈大餅能轉移財產，說不定公司還有更多貓膩？

這時，李婉婷突然湊近，一把把許有才的頭捂到胸前，壓低聲音說：“小許，我看你是個聰明人。

賈大餅走了以后，公司肯定需要人打理，你要是愿意跟著我，以后公司都是你的包括我?！?br>
叮！

檢測到李婉婷承諾：“日后公司一半股份可能是你的”（真誠度65%，屬合作型承諾）當前虎幣點不足，系統(tǒng)賒賬50虎樂，助力宿主拿下她。

叮!送媳婦兌現(xiàn)成功！

許有才還沒來得及回應，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系統(tǒng)提示再次彈出：首次“畫餅兌現(xiàn)”完成，獎勵解鎖“謊言雷達”（可實時識別他人言論真誠度，紅色為謊言，綠色為真話）。

“我**……系統(tǒng)……等等男的每月也有幾天不舒服！”

“啊……別……**……你可得對我負責呀……”瞬間場面不忍首視，包間的地上，散亂的衣服，還有電視機正在播放的動物世界：“春天來了，萬物復蘇，又到了繁殖的季節(jié)，森林里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VIP過程半小時過后…………支付寶到帳20萬元！”

許有才一手扶著墻，一手捂著腰，艱難的走出包間，去廁所，正好和一身職業(yè)裝黑絲女服務打個照面，場面很尷尬。

“太殘暴了……”服務員盯著許有才蹣跚的背影說道，隨后臉上微笑服務，她端著盤子走過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聲音甜得發(fā)膩：“**，**今日全場五折，您要不要再點些別的？

比如咱們家的招牌提拉米蘇？”

許有才剛想點頭，腦子里的“謊言雷達”突然紅閃起來，系統(tǒng)提示清晰響起：謊言等級：C級，實際漲價30%，“全場五折”為虛假宣傳。

是否消耗5虎幣點，強制兌現(xiàn)“全場五折”承諾？

（當前虎幣點可通過完成該任務獲?。┗貋砗蟆粗諉T臉上不變的笑容，又看了看對面的李婉婷，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系統(tǒng)能揭穿消費騙局，那以后遇到的那些套路，是不是都能解決？

而李婉婷的合作邀請，還有賈大餅背后的公司貓膩，說不定就是解開更多秘密的鑰匙。

臨走時，李婉婷遞給許有才一張名片：“隨時找我。

對了，最近公司在推一個‘學區(qū)房包落戶’的項目，你多留意點，賈大餅那人，總愛搞些貓膩。”

許有才接過名片，看著上面“李婉婷 法律顧問”的字樣，突然想起蘇小柔早上被潑灑的奶茶——她好像說過，自己住在公司附近的老小區(qū)，那小區(qū)是不是正好在“學區(qū)房”的范圍內？

他攥著名片，心里有了個模糊的念頭，或許，的麻煩，己經悄悄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