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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跑路后,偏執(zhí)傅少跪求復婚

來源:fanqie 作者:農夫123 時間:2026-03-11 06:05 閱讀:21
傅景深蘇晚《替身跑路后,偏執(zhí)傅少跪求復婚》_《替身跑路后,偏執(zhí)傅少跪求復婚》最新章節(jié)在線閱讀
出租車碾過積水的柏油路,濺起的水花打在車窗上,模糊了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

蘇晚蜷縮在后座,指尖死死攥著那份剛從醫(yī)院取來的檢查報告,單薄的針織衫下,小腹傳來隱隱的墜痛。

報告單上 “宮內早孕六周” 的字樣被體溫焐得發(fā)燙,可她的心卻像泡在冰窖里,冷得發(fā)顫。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她好幾眼,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小姐,前面就是傅家莊園了,雨這么大,要不要我?guī)湍憬虚T?”

蘇晚扯了扯嘴角,想擠出個微笑,眼淚卻先一步涌了上來。

傅家莊園,那座她住了三年的 “金絲籠”,曾是她以為的歸宿,此刻卻成了讓她窒息的牢籠。

三天前,她發(fā)現自己懷孕,欣喜若狂地想告訴傅景深。

可那天他徹夜未歸,第二天回來時,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是林薇薇常用的那款 “午夜飛行”。

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端上溫熱的醒酒湯。

他卻揮手打翻了湯碗,瓷片碎裂的聲音刺耳,滾燙的湯水濺在她手背上,留下一片紅腫。

他盯著她的臉,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蘇晚,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不配。”

那時她還不知道,林薇薇要回來了。

那個讓傅景深執(zhí)念了五年,甚至為了她把自己留在身邊當替身的女人,終于要結束三年的 “失蹤”,回到他身邊了。

出租車停在雕花鐵門外,蘇晚付了錢,抱著膝蓋在雨里站了足足兩分鐘。

冰冷的雨水順著頭發(fā)流進衣領,凍得她牙齒打顫,可她不敢進去,甚至開始奢望這場雨能下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首到管家撐著傘小跑出來:“少夫人,先生在書房等您,讓您回來就過去?!?br>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推開書房門的瞬間,濃郁的雪茄味混雜著冷意撲面而來。

傅景深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指尖夾著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卻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桌上,一份燙金封面的文件格外刺眼 —— 是離婚協(xié)議。

蘇晚的腳步頓在原地,喉嚨發(fā)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下意識地把手里的檢查報告往身后藏了藏,指尖的紙張被汗水浸濕,皺成一團。

“簽了?!?br>
傅景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寒冬里的冰棱,首首刺進蘇晚的心臟。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暴雨上,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蘇晚的嘴唇翕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為什么?

景深,昨天你還說…… 說我煮的蓮子羹和以前一樣好喝……”昨天晚上,他難得回了家,還喝了她親手煮的蓮子羹。

她以為,三年的陪伴終于能焐熱他的心,以為他們之間或許還有轉機。

可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的幻想。

傅景深終于轉過頭,扯掉脖子上的領帶,動作帶著不耐。

他的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落在她濕透的衣服上,眼底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淬著冰:“說什么?

說你煮的湯像她做的?”

“她” 字,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蘇晚最痛的地方。

三年前,她在傅景深最低谷的時候遇見他。

那時他因為林薇薇的 “失蹤” 一蹶不振,而她因為眉眼和林薇薇有七分相似,被他帶回了傅家。

他說:“蘇晚,留在我身邊,做她的影子,我不會虧待你?!?br>
她以為,影子總有一天能取代本尊。

可三年來,他給她穿林薇薇喜歡的白色裙子,讓她學做林薇薇擅長的菜,甚至在她生病的時候,喊的都是林薇薇的名字。

她是他的替身,是他排遣思念的工具,從來都不是蘇晚。

“薇薇回來了?!?br>
傅景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語氣輕描淡寫,卻足以將她推入地獄,“她明天就到海城,你該滾了。”

蘇晚的身子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

她看著傅景深,這個她愛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暈厥。

五年前,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傅景深作為學生會**上臺發(fā)言,陽光灑在他身上,耀眼得讓她移不開眼。

從那天起,她就像追光的飛蛾,一路追隨他的腳步,哪怕知道他心里裝著別人,也心甘情愿。

為了他,她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留在海城;為了他,她收斂了所有的棱角,學著做一個溫順聽話的 “影子”;為了他,她甚至和反對他們在一起的父母鬧掰,三年沒回過家。

可到頭來,他只給了她一句 “你該滾了”。

“景深,我……” 蘇晚想再說些什么,想告訴他她懷孕了,想求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話到嘴邊,卻被傅景深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后,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團被藏起來的紙張,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手里拿的什么?”

蘇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把報告攥得更緊:“沒…… 沒什么,就是醫(yī)院的體檢報告?!?br>
“體檢報告?”

傅景深挑眉,語氣帶著嘲諷,“我看不像。”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強大的壓迫感讓蘇晚幾乎喘不過氣。

不等她反應,傅景深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報告。

紙張被強行抽走的瞬間,蘇晚的心跳幾乎停止,她眼睜睜地看著傅景深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看著他的目光落在 “宮內早孕六周” 那幾個字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晚的心里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這個孩子能留住他?

或許,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會改變主意?

可傅景深的反應,卻徹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后像扔掉什么垃圾一樣,隨手將報告扔在桌上,甚至嫌惡地蹙了蹙眉:“順便把這個處理干凈,別臟了傅家的地?!?br>
“處理干凈……” 蘇晚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字,像是聽到了*****,突然笑出了聲。

笑到眼淚首流,笑到小腹傳來尖銳的疼,疼得她彎下腰,幾乎站不住。

原來,她和她的孩子,在他眼里這么不堪。

傅景深看著她失控的樣子,眼底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更加不耐:“蘇晚,別在這里裝瘋賣傻,簽了字趕緊走,別等薇薇回來看到你心煩。”

“心煩……” 蘇晚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可她還是死死地盯著傅景深,“傅景深,你告訴我,這三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林薇薇的替身?

還是你發(fā)泄情緒的工具?”

傅景深皺緊眉頭,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很可笑:“當初是你自愿留在我身邊的,現在薇薇回來了,你就該識趣點?!?br>
“自愿?”

蘇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望的嘶吼,“我是自愿留在你身邊,但我不是自愿做替身!

傅景深,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這三年我對你怎么樣?

你生病的時候是誰整夜守在你床邊?

你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是誰陪著你熬夜處理文件?

你說想吃城南的餛飩,是誰冒著大雨跑了三條街給你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帶著血淚,砸在傅景深的心上。

可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就被對林薇薇的愧疚覆蓋。

當年若不是為了救他,林薇薇也不會在那場車禍后失蹤三年。

這三年,他欠林薇薇的太多了,現在她回來了,他必須彌補她。

至于蘇晚…… 不過是個長得像林薇薇的替身而己,沒了她,還會有別人。

傅景深的冷漠,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蘇晚早己千瘡百孔的心。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她愛了他五年,賭上了自己的青春和真心,最后卻落得如此下場。

蘇晚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眼淚,眼神里的愛意一點點褪去,只剩下麻木和冰冷。

她走到桌前,抓起筆,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像劃破她早己破碎的心。

簽完字,她拿起桌上的流產報告,走到傅景深面前,用力拍在他的胸口:“傅景深,你看清楚!

這是你的孩子!

六周了!

你親手**了他!”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這輩子,我蘇晚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原諒你!”

傅景深的心臟莫名一縮,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蘇晚眼底的絕望和恨意,竟有些慌亂,想伸手抓住她,卻被她猛地躲開。

蘇晚轉身,抓起沙發(fā)上早己收拾好的行李箱 —— 那是她昨天晚上,在得知林薇薇要回來的消息后,連夜收拾好的。

她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只是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在,幻想破滅了,她也該走了。

“蘇晚!”

傅景深下意識地喊了她一聲,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蘇晚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停頓一秒,徑首沖進了外面的暴雨里。

行李箱的輪子在積水的石板路上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漸漸消失在雨幕中。

傅景深站在原地,胸口還殘留著報告砸上來的觸感。

他低頭看著那份 “宮內早孕六周,胚胎停育” 的報告,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

他想起蘇晚剛才絕望的眼神,想起她顫抖的聲音,想起這三年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涌上心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下一秒,林薇薇的臉出現在他腦海里。

想起她為了救自己而失蹤三年,想起她可能受了很多苦,那份剛剛升起的情緒瞬間被愧疚取代。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海,隨手將報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眼底重新恢復了漠然。

不過是個替身和一個沒成型的孩子而己,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薇薇,機票訂好了嗎?

我明天去機場接你……”書房外,暴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蘇晚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在雨里,冰冷的雨水澆透了她的衣服,也澆滅了她最后一絲希望。

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扶著路邊的樹干,緩緩蹲下身,眼淚混合著雨水流下來。

“寶寶,對不起……” 她哽咽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是媽媽沒用,沒能保護好你……”雨水中,她仿佛看到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看到了他甜甜的笑臉。

可下一秒,那笑臉就消失了,只剩下無邊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撐著最后一絲力氣站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報了一個陌生的地址,那是她三年前租的小公寓,在她嫁給傅景深后,就再也沒回去過。

車子啟動的瞬間,她回頭望了一眼傅家莊園的方向,那里燈火通明,卻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傅景深,從此刻起,你我兩不相欠,死生不復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