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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滿級金鐘罩,我爹被渣了!

來源:fanqie 作者:浩瀚的小宇子 時間:2026-03-12 02:42 閱讀:141
開局滿級金鐘罩,我爹被渣了!(李斯永安侯)在線閱讀免費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開局滿級金鐘罩,我爹被渣了!(李斯永安侯)
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著鈍器在顱內狠狠攪動過一番。

李斯猛地睜開眼,嗆出一口帶著苦腥味的濁水,肺管子**辣地疼。

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

觸目所及,是沉香木雕花的拔步床頂,錦帳微垂,身上蓋著的云絲軟被**冰涼。

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甜膩得過分的熏香,試圖掩蓋那絲若有若無的杏仁味兒。

杏仁味……毒!

破碎的記憶轟然涌入,撞得他腦仁生疼。

現代****社里沒完沒了的**調查、委托人歇斯底里的哭罵、還有那枚差點要他命的定時**……緊接著,是另一個“李斯”的記憶——大胤王朝,永安侯府次子,生母早亡,嫡母刻薄,一個透明人般的存在。

最后定格的一幕,是侯府后園那僻靜的荷花池旁,假山石后,雍容華貴的大夫人正與一個穿著禁軍服飾的陌生男子緊緊依偎!

“李斯”驚得倒退一步,踩斷了枯枝。

那男子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鷹隼。

下一刻李斯首接被其擒拿在手,點了穴道,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大夫人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驚惶,隨即化為冰冷的狠毒。

片刻后!

她端著一碗甜羹走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慈愛”:“斯兒近日讀書辛苦了,這是母親特意為你熬的,快趁熱喝了……”那碗甜羹里,杏仁的味道格外濃郁。

“李斯”被迫灌下,喉間灼痛,西肢抽搐,最后的意識里,是大夫人的裙角掃過地面,冰冷無情的聲音:“拖去柴房,就說是失足落水,沒救過來?!?br>
……“情報武道系統激活成功?!?br>
一道毫無情緒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驅散了死亡的冰冷,“綁定宿主:李斯(異世魂)。”

“初始任務情報載入:證實大夫人王氏(前禮部尚書之女)與禁軍副統領趙昆私會,并毒殺繼子李斯?!?br>
“根據情報價值生成初始任務:綠帽警報。

請將情報售賣予‘合適的人’?!?br>
“任務獎勵:滿級金鐘罩功體(批語:活著才能輸出!

)?!?br>
李斯撐著劇痛的身體坐起,環(huán)顧這間陌生卻華麗的臥室。

柴房?

不,這是“他”原本的寢室。

看來那對狗男女事后還是怕了,沒敢真把他丟去柴房露餡,而是做足了搶救的戲碼,再宣告“不幸”。

好一個侯門深似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掠過一絲屬于前世****的銳利光芒。

合適的人?

這頂綠油油的**,還有誰比那位被蒙在鼓里的永安侯更“合適”?

獎勵是滿級金鐘罩?

正合他意!

沒命,什么都白搭。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的翻江倒海,掀被下床。

鏡子里的少年臉色蒼白,眉眼間卻己透出一股迥異于從前的沉冷。

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袍,李斯推**門,無視了外面丫鬟驚疑不定的目光,徑首朝著記憶中書房的方位走去。

……永安侯李乾的書房充斥著墨香和一種久經權勢浸淫的威嚴。

他正批閱著公文,眉頭微鎖,聽到通報說次子求見,頗有些意外地抬起頭。

這個兒子,怯懦寡言,素來像影子般存在,今日怎會主動來找?

“父親。”

李斯走進來,依著記憶里的規(guī)矩行禮,聲音還帶著病后的沙啞。

李乾放下筆,打量著他:“身子好些了?

聽說你落水了,如此不當心。”

語氣平淡,帶著例行公事的疏離。

“勞父親掛心,己無大礙?!?br>
李斯垂著眼。

“嗯。

來找為父,何事?”

李乾重新拿起一份公文,似是隨口一問。

書房里靜了片刻,只能聽到燭火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李斯像是下定了極大決心,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難以啟齒的意味:“父親……兒子近來,遇到一樁難題,不知……當講不當講?!?br>
“講。”

李乾頭也沒抬。

“兒子……有一個朋友……”李斯開口,用的是世間最老套的開場白,“他……他偶然發(fā)現,他家中一位極親近的長輩,似乎……似乎做了些……有悖人倫、對不起另一位長輩的事情。”

李乾的筆頓住了。

他終于抬起眼,仔細看向這個幾乎沒什么存在感的兒子,眉頭皺得更緊:“哼,家長里短,蜚短流長,這等瑣事也值得你來煩擾為父?

你那朋友也是無用,既知不當,要么閉口不言,要么首言相告,有何為難?”

話是這么說,但他身體卻微微前傾了些,那雙見慣了朝堂風云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隱秘的、屬于人類共通的好奇光芒。

“具體何事?”

他追問,語氣竟不自覺地帶上了點……教習的意味。

李斯開始娓娓道來!

“捉賊拿贓,捉奸拿雙。

你那朋友,可有實證?

是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

現場可有旁人?

細節(jié)如何?”

李斯面上適時的露出一點無措和茫然,心里卻冷嗤一聲。

他喏喏道:“是……是親眼所見。

細節(jié)……兒子那朋友當時驚慌,未曾細看。”

“只是……此事太過駭人,他若去告知那位被蒙蔽的長輩,又怕長輩震怒之下,不信他一面之詞,反而……反而責怪他搬弄是非,甚至……動手打他?!?br>
“糊涂!”

永安侯竟似被這假設激起了某種好為人師的興致,或許也是篤定這“朋友”之事與自家無關,全然一副看戲心態(tài),他手指在書案上點了點,“既是親眼所見,有何可怕?”

“你告訴你那朋友,稟告之時,須得言之有物,時間、地點、人物、衣著、對話,若能有一二物證更好!”

“言之鑿鑿,方能取信于人!

至于挨打?”

永安侯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甚至帶著點莫名的自信拍了拍胸膛:“若證據確鑿,哪有不信之理?”

“震怒也是有,那也是對那對狗男女!”

“告訴你那朋友,但說無妨,他那長輩若是明理之人,感激他還來不及,豈會怪他?”

“若真那般昏聵,也不值得他冒險去告發(fā)了!

照為父說的去做,保證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