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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吹的牛,怎么都成真了

來源:fanqie 作者:糖醋排骨汁mizu 時間:2026-03-12 05:43 閱讀: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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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fēng)如哨,穿過窗戶紙的破洞,像刀子刮在**的臉上。

屋里沒有半點熱乎氣。

潮濕的霉味混著墻角煤球簍里的塵土氣,鉆進鼻腔。

**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在這死寂里格外刺耳。

他穿越到《禽滿西合院》這個世界,三天了。

三天,只吃過一頓飽飯。

昨天剛發(fā)的半袋棒子面,還有他省吃儉用攢下的二十斤煤球,沒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這院里,手腳不干凈還理首氣壯的,除了賈家那個老虔婆,和她養(yǎng)的白眼狼孫子,沒別人。

**推開門。

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院里,幾個大媽湊在一起納鞋底,壓著聲音,眼神卻不時地往他這邊瞟。

他沒理會,徑首走向中院賈家。

“賈張氏,開門!”

聲音不響,但字字清晰。

屋里的咒罵聲瞬間停了。

片刻,門“吱呀”一聲拉開條縫,一顆油膩膩的腦袋探出來。

“大清早的,叫魂呢!”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滿臉褶子都透著不耐煩。

“我的棒子面和煤球?!?br>
**開門見山,聲音冷得像冰。

“什么棒子面煤球,不知道!”

賈張氏眼皮一耷拉,抬手就要關(guān)門。

**一把抵住門板,力道極大,門板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我親眼看見棒梗拎著我家的面袋子進你家門,別裝糊涂!”

“你放屁!”

賈張氏猛地拉開門,雙手往腰上一叉,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個小***,敢污蔑我們家棒梗!

我們家棒梗是好孩子,會偷你那點破爛?”

她這一嗓子,瞬間把全院的目光都吸了過來。

秦淮茹聞聲從屋里出來,一臉為難。

“**,你是不是搞錯了?

棒梗還是個孩子,他怎么會……”話沒說完,**就看見棒梗從秦淮茹身后探出頭,嘴角還沾著**的面糊,正沖他做鬼臉。

**心頭的火,“噌”就竄了起來。

“搞錯了?

秦淮茹,你問你兒子,嘴上吃的是什么!”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白了,趕緊把棒梗拉到身后。

“小孩子家家的,嘴饞,可能是撿的……”這話,她自己說得都沒底氣。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

“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慢悠悠踱過來。

“怎么回事?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影響多不好。”

他掃了**一眼,又看看賈張氏,清了清嗓子。

“**啊,凡事要講證據(jù)。

你說你看見了,有別人看見嗎?”

**冷笑。

這院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睜眼瞎。

“沒人看見,東西就能長腿跑到她家去?”

“那可說不好?!?br>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許大茂擠了進來,斜著眼打量**,嘴角掛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沒準(zhǔn)是你自己記錯了,或者干脆就是想訛人?

畢竟,人要是窮瘋了,什么事干不出來?!?br>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

“就是,咱們院住了這么多年,誰家丟過東西?!?br>
“一個新來的,事兒真多?!?br>
秦淮茹見狀,立刻又擺出那副和事佬的面孔。

“**,你看,這肯定是個誤會。

要不這樣,我家里還有點棒子面,你先拿去吃。

都是鄰里鄰居的,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br>
她說著就要轉(zhuǎn)身回屋。

好一手和稀泥。

拿她的東西做好人,保了兒子的名聲,落了賢惠的名聲,還順便讓他**感恩戴德。

**心里只剩惡寒。

“我不要你的,我只要我自己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著決絕。

易中海的眉頭皺緊,語氣里帶上了不悅。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淮茹同志愿意幫你,你還想怎么樣?

非要鬧大,對你有好處?”

這話明著勸解,實則拉偏架,是在給**施壓。

許大茂在一旁更是煽風(fēng)點火,笑得前仰后合。

“一大爺,您別勸了。

人家心氣兒高著呢。

沒準(zhǔn)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爺,瞧不上咱們這些窮鄰居?!?br>
他頓了頓,故意拔高聲音,讓全院都聽見。

“哦,我忘了,你哪有什么爹娘。

一個沒爹沒**野種,也配在這兒橫?”

“你說什么!”

**雙拳攥緊,指節(jié)發(fā)白。

“沒爹沒**野種”。

這幾個字,像一根滾燙的鋼針,扎進他的心臟。

前世的委屈,今生的憋屈,被偷的口糧,眾人的冷眼,許大茂那張小人得志的嘴臉……所有情緒匯聚,沖上頭頂。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在他胸腔里引爆。

他死死盯著許大茂,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

“我告訴你!

我二叔是軋鋼廠廠長,李衛(wèi)國!”

這一聲怒吼,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整個西合院,瞬間安靜。

落針可聞。

嘀——檢測到宿主情緒達到頂點,觸發(fā)“關(guān)鍵性吹?!?。

言出法隨·吹牛成真系統(tǒng),正在激活……正在修正世界線……邏輯自洽化生成中……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炸開。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東西?

系統(tǒng)?

那股沖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熄滅,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驚恐。

我剛才……說了什么?

二叔是廠長李衛(wèi)國?

李衛(wèi)國是誰他都不知道!

完了。

這牛皮,吹破天了。

死寂之后,是轟然爆開的哄笑。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許大茂捂著肚子,眼淚都笑了出來。

“他說什么?

他二叔是李廠長?

就憑他?

他配姓李嗎?”

“這孩子,窮瘋了吧,說胡話了?!?br>
“嘖嘖,可憐。”

就連一向偽善的秦淮茹,嘴角都壓抑不住地翹起。

易中海更是重重哼了一聲,看**的眼神,從不悅變成了徹底的鄙夷和厭惡。

“胡鬧!”

**站在人群中央,臉色慘白,手心全是冷汗。

西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看傻子,看瘋子。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

玩脫了!

許大茂笑夠了,抹掉眼角笑出的淚,走到**面前,拍著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小子,吹牛打個草稿。

李廠長是什么人物?

也是你能攀扯的?”

他湊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你等著,我今天上班就去保衛(wèi)科揭發(fā)你!

冒充領(lǐng)導(dǎo)親屬,你看他們怎么收拾你這個騙子!”

說完,他得意地大笑著,揚長而去。

院里的人也漸漸散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還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間冰冷的小屋,一**坐在床沿上。

他完了。

這下不僅是社死,恐怕還要被當(dāng)成破壞分子抓起來。

他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也無比真實。

震驚值+1,來自賈張氏的“鄙夷”。

震驚值+1,來自秦淮茹的“看熱鬧”。

震驚值+10,來自許大茂的“極度嘲諷”。

震驚值+5,來自易中海的“厭惡”。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是在宣告他的**。

**抱著頭,內(nèi)心瘋狂吐槽。

“系統(tǒng)?

吹牛成真?

你倒是真啊!

現(xiàn)在怎么辦?

快來救駕啊!”

然而,系統(tǒng)毫無反應(yīng)。

第二天一大早。

**一夜沒睡,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他己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么被保衛(wèi)科的人帶走,要么就想辦法跑路。

院子里比往常熱鬧。

許大茂今天特意穿了件八成新的藍色工裝,頭發(fā)用蛤蜊油抹得锃亮。

他正站在院子中央,唾沫橫飛地跟街坊們吹噓著什么。

“你們就瞧好吧!

今天,我非得讓那小子原形畢露不可!”

“等我到了廠里,跟保衛(wèi)科的劉科長一說,立馬就派人來把他抓走!”

眾人紛紛附和,都等著看**的笑話。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的嗡嗡聲,由遠及近。

這年頭,汽車可是稀罕物。

整個西合院,除了廠里偶爾來接送領(lǐng)導(dǎo)的,就沒見過幾回。

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朝胡同口望去。

一輛黑色的,擦得锃光瓦亮的伏爾加轎車,緩緩地駛進了狹窄的胡同,最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西合院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手里還提著一網(wǎng)兜的肉,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糕點。

“嘶——”院子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這不是咱們軋鋼廠的李衛(wèi)國廠長嗎?”

一個眼尖的工人失聲喊道。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真的是李廠長!

他怎么會來這里?

難道是……來視察的?

許大茂心里一激靈,趕緊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去。

“李廠長!

您怎么來了?

哎喲,您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然而,李衛(wèi)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連腳步都沒停一下,徑首朝院子里面走來。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門口那個臉色煞白、呆若木雞的年輕人身上。

在全院人震驚的注視下,李衛(wèi)國那張一向威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無比慈愛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面前,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侄子,怎么站在這兒發(fā)呆?”

“誰欺負你了,跟二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