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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歪風水陣后,茍總請我別走

來源:fanqie 作者:巧喵 時間:2026-03-12 16:54 閱讀: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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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星河娛樂公司的總裁茍史,今天早上出門前,對著黃歷足足研究了十分鐘。

“忌動土、忌遠行、忌簽約…”他修長的手指劃過紙張,眉頭緊鎖,仿佛在解讀什么世界末日密碼,“嗯,宜祈福、宜沐浴、宜視察…”助理小王站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內(nèi)心卻在瘋狂吐槽:老板,您哪天不視察?

公司都快被您視察出包漿了。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肚子里進行一場個人脫口秀。

“小王,”茍總終于放下黃歷,語氣嚴肅得像在宣布公司明年要**好萊塢,“今天去《深宮風云》劇組視察。

通知一下,但不要搞太大陣仗,以免破壞那邊的氣場流轉?!?br>
小王內(nèi)心:您去了就是最大的氣場破壞好嗎?

嘴上:“好的茍總,車己經(jīng)備好了。

另外,李導問,您大概幾點到,他們好準備一下…準備什么?”

茍總警惕地抬眼,“告訴他們,一切如常,千萬不要為了我特意調(diào)整機位或者擺設,萬一動了**,壞了運勢,這責任誰負?”

小王:“……是?!?br>
他心想,李導大概只是想提前吃顆速效救心丸。

---與此同時,《深宮風云》影視基地的某個角落。

“啪!”

一個穿著破爛宮女服、臉上還帶著灰的姑娘,結結實實摔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物理意義上的那種“撲街”。

“卡!

郝運!

你怎么又摔了?

你是被劍氣震倒,不是被門檻絆倒!

要不要給你腳下P個門檻???”

導演的咆哮聲透過喇叭傳來,震得片場屋檐下的麻雀都撲棱棱飛走了。

郝運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戲服上的灰,小聲嘟囔:“導演,這地太滑了,而且我餓得有點腿軟…”為了穿進這該死的宮女服,她早上就啃了半根黃瓜,現(xiàn)在前胸貼后背,看對面演太監(jiān)的哥們都覺得像移動的**子。

“餓餓餓!

就知道吃!

你看看你這月第幾次因為吃NG了?

上次偷吃道具點心,上上次因為惦記放飯走神撞柱子上了!

郝運啊郝運,你這名字白叫了!

好運一點沒見著!”

導演氣得差點把喇叭扔了。

郝運,人如其名…的反義詞。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三年,演技沒見多好,但演**、演**板、演各種死法絕對專業(yè),人稱“龍?zhí)着酢?,主打一個量大管飽,價廉…但不一定物美。

她癟癟嘴,沒敢頂嘴。

心里默念:人生格言,只要我吃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等下了戲,她一定要去啃兩個大豬蹄子!

---茍總的黑色賓利宛如一只優(yōu)雅又膈應的黑豹,悄無聲息地滑入影視基地。

他下車,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眼鏡,目光如同精密雷達般掃視著片場。

陽光落在他一絲不茍的定制西裝上,反射出“我很貴莫挨老子”的高冷光芒。

李導帶著副導演屁顛屁顛迎上來,臉上堆滿笑容,心里卻在打鼓:這尊大神怎么突然駕到了?

也沒提前說搞這么大陣仗啊雖然茍總自以為低調(diào)。

“茍總,您怎么來了?

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李導握手寒暄。

茍總微微頷首,手指不經(jīng)意地拂過西裝袖口,避免過久的肢體接觸:“路過,看看。

劇組運行還順利嗎?

開機那天,我看東南角的香燒得有點快,心里總是不太踏實。”

李導:“……” 您是對那炷香有什么執(zhí)念嗎?

它燒得快慢跟我拍戲有啥關系?

心里媽賣批,臉上笑嘻嘻:“順利順利!

托您的福,一切順利!

演員們也都很敬業(yè)!”

他選擇性遺忘了幾分鐘前剛剛NG了十幾次的某個宮女。

茍總“嗯”了一聲,目光繼續(xù)掃描,像是在評估這片地的**指數(shù)。

他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拍攝點,眉頭微蹙:“那個機位,是不是有點偏煞位?

光線折射過來,容易形成光煞,影響演員狀態(tài)?!?br>
副導演趕緊記下:“是是是,馬上調(diào)整!”

雖然他不知道光煞是個什么鬼。

就在這時,一陣小小的騷動傳來。

是郝運那邊又開始拍她的“死亡”戲碼了。

飾演大將軍的男主演揮劍刺來,力道猛了點。

郝運按照劇情要“啊”一聲緩緩倒地,但她餓得眼冒金星,腳下一軟,倒地的角度和速度計算失誤,像個失控的保齡球,非但沒往設定好的軟墊上倒,反而首接朝著圍觀人群——確切地說,是朝著正在指點江山的茍總的方向——滾了過來!

“哎喲喂!”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

茍總正背著手,沉浸在自己對**布局的憂慮中,完全沒注意到一個“人形**”正高速接近。

只聽“嘭”一聲悶響。

茍史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帶著灰塵和汗味的沖擊力撞在他后腰上。

他眼前一黑,金絲眼鏡瞬間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他本人更是腳下踉蹌,差點表演一個總裁平地摔。

“唔!”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抓住什么穩(wěn)住身形,結果入手是一片冰涼**還帶著點甜味的東西?

撞懵了的郝運手忙腳亂地想抓住點什么,手里剛下戲沒來得及放下的道具——一串艷紅得詭異的糖葫蘆,就這么結結實實、精準無比地摁在了茍總那件一看就貴得能買她一年豬蹄子的西裝胸口上!

糖葫蘆脆弱的糖殼碎裂,粘稠的糖漿和新鮮的山楂果肉碎屑,瞬間在那片高級灰的羊毛面料上,暈染開一幅抽象又帶著甜膩氣息的“災難畫作”。

時間仿佛靜止了。

小王助理倒吸一口冷氣,捂住了眼睛。

李導和副導演的臉瞬間白了。

茍史穩(wěn)住身形,第一反應不是看撞他的人,而是驚恐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抹刺眼的紅,那粘膩的觸感……他的大腦嗡地一聲,**大師的諄諄教誨在耳邊回蕩:“…見紅不吉,尤忌不明粘膩之物沾身,此乃污穢纏身之兆,恐有破財、傷身之禍啊茍總!”

血光之災!

粘膩之災!

大兇!

大兇之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青,再到黑。

“誰?!”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聲音低沉冰冷,帶著山雨欲來的風暴。

郝運摔得七葷八素,抬頭就對上一張俊美卻扭曲的臉,以及那胸口無比顯眼的“犯罪證據(jù)”。

她腦子里“嗡”一聲,完了,闖大禍了!

“對、對不起!

總裁對不起!”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想也沒想就抽出戲服袖子里的——一張皺巴巴、看起來就不太干凈的衛(wèi)生紙,猛地朝茍總胸口擦去!

“我給您擦擦!

擦擦就干凈了!”

她用力一蹭。

糖漿被抹開了更大一片。

衛(wèi)生紙屑因為用力過猛而破碎,星星點點地粘在了粘膩的糖漿上,讓那幅“抽象畫”更加慘不忍睹。

茍史低頭,看著胸口那團更加狼藉的混亂,以及鼻尖隱約傳來的糖精和劣質紙巾混合的古怪味道,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呼吸都有些不暢。

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眼,目光如同冰錐般釘在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眼神惶恐、手里還捏著半串罪證糖葫蘆和臟紙巾的宮女身上。

他記住了這張臉。

這個…毀了他高定西裝、破了他今日運勢、甚至可能影響他公司未來氣場的——**!

郝運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手里剩下的半根糖葫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茍總锃亮的皮鞋邊。

她欲哭無淚。

完了,不僅撞了總裁,用了臟紙巾,好像…還把總裁的“供給弄掉了?

今天的豬蹄子,怕是吃不上了。

茍史深吸一口氣,極力維持著最后的風度,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冒著寒氣:“你、叫、什、么、名、字?”

郝運一個激靈,立正站好,像是回答教官問題一樣大聲喊道:“報告總裁!

我叫郝運!”

茍史:“……”郝運?

就這?

還好運?

他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