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軍這一巴掌掄得結實，聽著跟放炮仗似的。

趙虎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半邊臉瞬間腫得跟發(fā)面饅頭一樣。

“叔，我真在家睡覺??！”

趙大軍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睡覺？你夢游去人家林知青屋里脫褲子了？”

“人家把那你**蛋子上有顆黑痣都說出來了，你還敢抵賴！”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一陣哄笑，眼神直往趙虎下三路瞄。

趙虎捂著臉，這下是黃泥巴掉褲*，不是屎也是屎了。

林婉披頭散發(fā)地坐在地上，那模樣活像個索命的**。

“趙支書，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一頭撞死在縣**大門口！”

“我還要寫**，告你包庇親侄子，欺辱下鄉(xiāng)知青！”

這話比刀子還利索，直接捅進了趙大軍的心窩子。

知青死在縣**門口，他這個支書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趙大軍急得眼珠子通紅，像只被逼進死胡同的**。

他惡狠狠地瞪向我，那眼神恨不得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既然摘不干凈侄子，那就得找個替死鬼。

“**娘，你說**送豆腐去了，誰看見了？”

“我看就是**干的，畏罪潛逃，趙虎是替他背了黑鍋！”

這臟水潑得熟練，一看平日里就沒少干這種缺德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支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br>
“我家強子跟小芳一塊去的隔壁縣，赤腳醫(yī)生一家都能作證?！?br>
話音剛落，小芳就氣喘吁吁地擠進了人群。

“誰說強子哥跑了？”

這丫頭嗓門脆亮，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趙大軍那張老臉。

“強子哥在我家?guī)土艘惶烀?，剛才還在后院幫我爹殺豬呢！”

“他身上只有豬血味，可沒有某些人身上的騷味！”

這一嗓子，直接把趙大軍的后路給堵得死死的。

時間對得上，證人站得住，這回想賴都賴不掉。

趙大軍的身子晃了晃，臉色灰敗得像剛出土的死人。

所有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在瑟瑟發(fā)抖的趙虎身上。

林婉見狀，哭聲更大了，一聲高過一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趙虎嚇得腿軟，噗通一聲跪地上抱住趙大軍的大腿。

“叔，救我啊，我不想去**隊吃槍子兒！”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該加最后一把猛料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林婉身邊，蹲下身子，像是要扶她。

手卻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

“林知青，哭有什么用，身子要緊?！?br>
“既然這事兒出了，咱們就得往長遠了看?！?br>
我壓低聲音，語氣陰森得像是在念咒。

“讓王大夫給你把把脈，萬一這肚子里……留了種呢？”

“有了”這兩個字，我咬得格外重，像是兩顆釘子釘進她耳朵里。

林婉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她怕的不是趙虎，而是我話里的深意。

因為只有她自己清楚，如果真懷了孕，那野種絕對不可能是今天的。

她身子抖得像篩糠，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我抓得更緊。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

“林知青，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