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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爛皇帝:朕躺平后,大明炸了

來源:fanqie 作者:荒誕不經的蕭皇后 時間:2026-03-12 21:31 閱讀: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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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陛下您醒醒啊!”

耳邊的嘶吼跟魔音灌耳似的,吵得**蛋腦仁首疼。

他記得自己剛改完第三版方案,正想趴在辦公桌上瞇會兒,結果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怎么一睜眼,不是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兒,反倒聞著一股嗆人的龍涎香?

“吵死了……”**蛋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胳膊沉得像灌了鉛,指尖摸到的也不是熟悉的鍵盤,而是冰涼絲滑的綢緞,繡著密密麻麻的金線,硌得他皮膚發(fā)*。

這哪兒啊?

他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明**的帳頂,繡著張牙舞爪的金龍,差點閃瞎他的24K鈦合金狗眼。

再往旁邊瞅,幾個穿著青色圓領袍、頭戴烏紗帽的家伙正跪在地上哭嚎,一個個哭得涕淚橫流,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死了人。

“陛下!

您可算醒了!

再不下旨誅殺王瑾,我大靖江山就要亡了啊!”

最前面一個白胡子老頭哭得最兇,手里還舉著個卷軸,看材質倒像是古裝劇里的奏折。

王瑾?

大靖?

陛下?

這仨詞兒跟炸雷似的在**蛋腦子里響起來,他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件明**龍袍,料子是好料子,就是硬得跟紙板似的,勒得他脖子難受。

“我……”**蛋剛想說話,就被嗓子眼里的干澀堵住,咳了半天,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們是誰???

這是哪兒?”

話音剛落,滿屋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白胡子老頭愣住了,擦了把眼淚:“陛下,您怎么了?

老臣是工部主事陸清流啊!

這里是您的養(yǎng)心殿啊!”

“陸清流?

養(yǎng)心殿?”

**蛋腦子里嗡嗡作響,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跟潮水似的涌進來——大靖朝,天啟三十七年,皇帝趙衡,剛**三天,昨天處理奏折時“龍體不適”暈了過去……而他自己,一個在996福報里掙扎的社畜**蛋,居然穿越了?

還成了這個據說命不久矣的倒霉皇帝?

更要命的是,記憶里這個趙衡,是大靖朝的末代皇帝!

歷史上就是因為****,一邊要對付北方的金狼汗國,一邊要**國內的民變,最后還被文官集團和宦官集團兩邊忽悠,兢兢業(yè)業(yè)十七年,結果國破家亡,自己吊死在煤山上了!

“**……”**蛋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涼颼颼的。

**那哥們兒的結局,他可太熟了!

勤政?

勤政有個屁用!

最后還不是成了**之君?

“陛下,您莫不是燒壞了腦子?”

陸清流見他神色不對,又往前挪了挪,把手里的奏折舉得更高,“王瑾那閹賊把持朝政,結黨營私,昨天您暈過去,就是被他氣的?。?br>
您快下旨,誅了他九族,以正朝綱!”

王瑾……這個名字在記憶里也很清晰——大靖朝的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人稱“九千歲”,權傾朝野,比皇帝還像皇帝。

歷史上這貨確實不是好東西,貪贓枉法,陷害忠良,但他手段狠辣,至少能壓得住文官集團,后來趙衡把他殺了,朝堂徹底失衡,才加速了**。

殺王瑾?

**蛋腦子里瞬間閃過**的結局,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卷!

卷就是死路一條!

沒看見歷史上那個勤政的趙衡最后落得什么下場嗎?

天天加班批奏折,結果呢?

國也亡了,命也沒了!

自己一個剛從996地獄爬出來的社畜,還能重蹈覆轍?

擺爛!

必須擺爛!

**蛋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記憶里趙衡那副冷淡的樣子,扯了扯僵硬的龍袍,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吵什么?”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但這三個字一出口,原本亂糟糟的屋子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陸清流等人顯然沒料到剛醒的皇帝會是這個反應,全都愣住了。

**蛋心里其實慌得一批,但臉上強裝鎮(zhèn)定。

他記得自己看的那些歷史小說里,皇帝都得有氣場,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朕剛醒,頭還疼著呢。

誅殺**大臣這么大的事,急什么?”

“陛下!”

陸清流急了,又開始哭,“王瑾那閹賊要是不除,咱們這些做臣子的寢食難安啊!

昨天他還派人查封了御史臺,說是要‘清理奸佞’,這分明是沖著咱們來的!”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是啊陛下!

王瑾黨羽遍布朝野,再不下手,就晚了!”

“請陛下下旨!

誅殺王瑾!”

“誅殺王瑾!

還我大靖清明!”

一群人又開始喊**,聲音震得**蛋耳膜疼。

他看著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樣子,心里卻在冷笑。

清明?

這群清流黨,嘴上喊著為國**,暗地里兼并土地、勾結富商的事兒干得少了?

真把王瑾殺了,他們掌權,自己這個皇帝怕是更難做。

前世在公司里,部門經理和總監(jiān)斗得你死我活,他這個小職員夾在中間兩頭受氣,早就學會了怎么裝傻充愣。

**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故意露出一臉倦意,伸了個懶腰——龍袍的袖子太長,差點甩到旁邊太監(jiān)的臉上。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語氣敷衍得不能再敷衍,“朕知道了。

你們說的這些事兒,聽起來挺嚴重,但朕現(xiàn)在困得要死,腦子轉不動?!?br>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一臉“我很虛弱”的表情:“這事兒啊,明天再說。

朕現(xiàn)在要補覺,誰也別來煩我。”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猛地往后一躺,拽過明**的被子蒙住腦袋,動作快得像生怕被人拉住。

被子里一股淡淡的霉味兒,顯然是放久了沒曬過,**蛋皺了皺眉,但現(xiàn)在不是講究這個的時候。

外面的陸清流等人徹底傻眼了。

誅殺權宦九千歲,這么大的事兒,陛下居然說“明天再說”?

還因為“困了”?

這還是那個**前三天就開始通宵批奏折的勤政皇帝嗎?

“陛下!

陛下您三思??!”

陸清流不甘心,還想再勸,卻被旁邊的小太監(jiān)拉住了。

小太監(jiān)是養(yǎng)心殿的總管王體乾,長得白白凈凈,看著就機靈。

他對著陸清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龍床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陸大人,陛下剛醒,龍體要緊。

有什么事,不如明天早朝再說?”

陸清流還想說什么,但看著龍床上那坨一動不動的明**被子,又看看周圍同僚們一臉懵逼的表情,只能咬咬牙,狠狠瞪了王體乾一眼——這王體乾是王瑾的人,肯定是他在里面搞了鬼!

“哼!”

陸清流重重一甩袖子,對著龍床的方向拱了拱手,“臣等告退!

望陛下今夜三思!”

說完,他帶著一群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腳步聲、抱怨聲漸漸遠去,養(yǎng)心殿里終于安靜下來。

**蛋躲在被子里,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剛才那幾分鐘,比他在公司跟老板對線還緊張!

他悄悄掀開被子一角,往外看了看。

屋子里只剩下那個叫王體乾的小太監(jiān),正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蛋試探著開口,“他們都走了?”

王體乾趕緊跪下:“回陛下,都走了。”

“起來吧。”

**蛋擺擺手,從床上坐起來,這才仔細打量起王體乾。

這小子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皮膚白得像女人,眼睛不大,但滴溜溜轉,一看就是個機靈鬼,而且是王瑾的人——這一點,記憶里寫得明明白白。

**蛋心里有點發(fā)怵。

對付這種老狐貍身邊的人,得更小心才行。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皇帝:“剛才……他們說的王瑾,你怎么看?”

王體乾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皇帝會問他這個,趕緊低下頭:“奴才……奴才不敢妄議朝政?!?br>
“讓你說你就說?!?br>
**蛋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心里卻在琢磨。

這小子要是敢說王瑾壞話,說明是個墻頭草;要是敢維護王瑾,說明是個死忠。

不管是哪種,都得防著點。

王體乾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回陛下,九千歲……也是為了陛下分憂。

那些清流黨,天天就知道哭哭啼啼,正事一點不干,還總想著限制陛下的權力……”果然是王瑾的人。

**蛋心里有數(shù)了,沒再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朕渴了,弄點水來?!?br>
“哎!

奴才這就去!”

王體乾趕緊應著,爬起來就往外跑,動作快得像生怕晚了一步。

看著他的背影,**蛋松了口氣,癱坐在床上。

穿越成皇帝,聽起來挺牛批,實際上就是個高危職業(yè)。

外有強敵環(huán)伺,內有兩派掐架,國庫還空虛得叮當響,記憶里昨天看到的奏折,光是各地請求賑災的就堆了半桌子。

這爛攤子,誰愛收拾誰收拾去!

他**蛋,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混吃等死,爭取能活過**那哥們兒的十七年!

“擺爛,一定要擺爛!”

**蛋給自己打氣,伸手摸了摸龍袍上的金線,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先從改善生活開始,這龍袍穿著也太難受了……”正嘀咕著,王體乾端著個托盤回來了,上面放著一個青瓷茶杯,還有一碟看起來像糕點的東西。

“陛下,您慢用?!?br>
王體乾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小心翼翼地拿起茶杯,遞到**蛋面前。

**蛋渴壞了,接過來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茶水是溫的,帶著點淡淡的苦味,說不上好喝,但總算解渴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那塊糕點看了看。

是塊梅花形狀的米糕,白**嫩的,看起來還行。

他咬了一口,沒什么味道,跟嚼蠟似的,還干得掉渣。

“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

**蛋皺著眉,把米糕扔回碟子里。

王體乾嚇了一跳,趕緊跪下:“陛下,是奴才辦事不力,惹陛下不快了!

奴才這就去御膳房重新傳膳!”

“別別別,”**蛋趕緊擺手,“不是你的錯,就是這玩意兒太難吃了。

御膳房平時就做這個?”

“回陛下,御膳房做的都是合乎祖制的膳食,講究清淡養(yǎng)生……”王體乾低著頭,小聲解釋。

“養(yǎng)生?

我看是往生吧?!?br>
**蛋翻了個白眼,想起自己以前加班時吃的麻辣燙、炸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有沒有帶味兒的?

比如……辣的?”

“辣的?”

王體乾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種說法,“陛下是說……帶辣味的吃食?”

“對!

就是辣椒!”

**蛋眼睛一亮,“有嗎?

炒個辣椒炒蛋也行??!”

王體乾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陛下,辣椒是……是西域傳來的野果子,據說有毒,沒人敢吃啊……有毒?”

**蛋懵了,“誰告訴你有毒的?

那玩意兒好吃得很!”

他記得明朝末年辣椒就己經傳入中國了,雖然普及度不高,但應該有了才對。

難道這個大靖朝跟歷史有點偏差?

“真的沒人吃?”

**蛋不死心。

沒有辣椒,這日子可怎么過?

王體乾搖搖頭:“奴才從未見過有人吃那東西,御膳房庫房里好像有幾棵,是去年西域進貢的,一首扔在那兒沒人管。”

“趕緊去拿!”

**蛋立刻下令,“讓御膳房的人給朕炒一盤,多放辣椒!”

“這……”王體乾面露難色,“陛下,那東西萬一……哪那么多萬一?”

**蛋瞪了他一眼,故意提高了聲音,“朕是皇帝,想吃個辣椒怎么了?

出了事朕擔著!

快去!”

“是!

奴才遵旨!”

王體乾不敢再勸,趕緊爬起來往外跑,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蛋一眼,眼神里滿是困惑。

**蛋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等會兒讓你們見識見識辣椒的厲害!

他重新躺回床上,這次沒蓋被子,打量著這個所謂的養(yǎng)心殿。

屋子挺大,擺著不少看著就值錢的玩意兒,什么玉如意、青銅鼎、名人字畫,但都蒙著一層灰,看著有點破敗。

墻角的香爐里還在冒著煙,那股龍涎香聞久了有點上頭。

“果然是個爛攤子啊……”**蛋嘆了口氣,摸了摸身下的龍床。

這床看著華麗,鋪著厚厚的褥子,但硬得跟石板路似的,躺上去硌得他骨頭疼。

“難怪原主會暈倒,天天睡這破床,換誰誰受得了?!?br>
**蛋吐槽著,翻了個身,結果動作太大,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他趕緊抓住床沿,心里把設計這床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床不僅硬,還特么特別窄,寬度還不到一米五,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躺上去,稍微動一下就有掉下去的風險。

“什么**龍床,還不如我出租屋的硬板床舒服?!?br>
**蛋抱怨著,突然想起剛才陸清流他們的話。

王瑾……那個九千歲,現(xiàn)在肯定知道自己醒了,也知道自己沒下旨殺他。

他會怎么想?

**蛋有點擔心。

雖然決定擺爛,但也不能死得太早啊。

他正琢磨著,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王體乾領著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系著圍裙的小宮女走了進來。

小宮女低著頭,手里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青瓷盤子,盤子里是紅彤彤的一盤菜,還冒著熱氣,一股熟悉的辣味飄了過來。

“陛下,您要的……辣椒炒蛋,做好了?!?br>
王體乾的語氣有點不確定,似乎還是覺得這東西不能吃。

**蛋的注意力全被那盤辣椒炒蛋吸引了。

紅彤彤的辣椒段,金黃的雞蛋塊,油光锃亮,看著就食欲大開。

他趕緊坐起身:“快拿來!”

小宮女怯生生地走上前,把盤子放在小幾上,然后立刻退到一邊,低著頭不敢看他。

**蛋拿起旁邊的玉質筷子,夾了一塊雞蛋放進嘴里。

嗯!

雞蛋炒得很嫩,帶著點蔥花的香味,最重要的是,那股熟悉的辣味在舌尖炸開,瞬間激活了他所有的味蕾!

“好吃!”

**蛋眼睛一亮,又夾了一大口辣椒塞進嘴里。

這辣椒不算特別辣,但那種鮮辣的口感,比他以前吃的辣椒更有味道,大概是因為新鮮?

他吃得不亦樂乎,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王體乾和小宮女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陛下居然真的在吃那“有毒”的野果子?

而且還吃得這么香?

**蛋才不管他們怎么想,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這盤辣椒炒蛋。

穿越到這個鬼地方,總算有件順心的事兒了。

他風卷殘云,很快就把一盤辣椒炒蛋吃得干干凈凈,連盤子里的湯汁都用筷子刮著吃了。

最后打了個飽嗝,感覺渾身都暖和起來,之前的疲憊和緊張一掃而空。

“舒坦!”

**蛋靠在床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滿足。

這大概是他穿越過來最大的爽點了。

他看向還愣在旁邊的小宮女,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宮女長得還挺清秀,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梳著雙丫髻,皮膚白**嫩的,就是太瘦了,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

“你叫什么名字?”

**蛋問道。

小宮女嚇了一跳,趕緊跪下:“回……回陛下,奴婢叫小翠?!?br>
“小翠?”

**蛋點點頭,“這菜是你炒的?”

“是……是奴婢炒的。”

小翠的聲音有點抖,顯然很緊張。

“炒得不錯?!?br>
**蛋難得夸了一句,“比那什么米糕好吃多了。

以后朕的御膳,就由你負責吧?!?br>
小翠愣住了,抬起頭,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她只是御膳房一個最底層的小宮女,平時連給皇帝遞膳的資格都沒有,怎么突然就負責陛下的御膳了?

王體乾也懵了,剛想開口說什么,卻被**蛋一個眼神制止了。

“怎么?

你不愿意?”

**蛋故意問道。

“不!

奴婢愿意!

奴婢謝陛下恩典!”

小翠反應過來,趕緊磕頭,額頭磕在地板上,發(fā)出砰砰的響聲。

“行了,起來吧。”

**蛋擺擺手,“下去吧,朕要睡覺了?!?br>
“是!

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