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縮地成寸
速遞：他半信半疑地按照提示嘗試，結(jié)果“咻”地瞬移了1米，一頭撞在墻上…六月的風(fēng)裹著熱浪，把地鐵口的煎餅攤香氣吹得七零八落。
林海斐拎著半袋被擠扁的豆?jié){，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進(jìn)衣領(lǐng)，黏得像塊濕抹布。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像根針，一下下扎在神經(jīng)上——上午九點零七分，距離上班打卡時間，己經(jīng)過去了七分鐘。
“操?！?br>
他低聲罵了句，把帆布包往肩上勒得更緊，撒腿沖進(jìn)寫字樓。
電梯前擠滿了人，數(shù)字慢悠悠地從23往下跳，每一秒都像在凌遲。
林海斐咬咬牙，轉(zhuǎn)身沖進(jìn)消防通道，一階階臺階往上躥，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磕出急促的聲響。
25歲的生日，他就是這樣在汗流浹背和慌不擇路中開場的。
頂層的“宏圖科技”西個字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林海斐沖到打卡機前，手指在指紋識別區(qū)按了三次才成功，屏幕上“遲到7分鐘”的紅色字體刺得他眼睛疼。
剛松口氣，身后就傳來一聲冷笑，像冰錐扎進(jìn)悶熱的空氣里。
“林海斐，你可真行啊?！?br>
王濤倚在辦公室門口，啤酒肚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嘴角撇成個嘲諷的弧度。
作為市場部經(jīng)理，他似乎把“刁難下屬”當(dāng)成了畢生事業(yè)，尤其偏愛針對林海斐——這個拿著西千五薪水，卻要干三個人活的“老油條”。
“王經(jīng)理，地鐵堵……地鐵堵？
全公司就你一個人坐地鐵？”
王濤往前湊了兩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海斐臉上，“昨天讓你改的方案呢？
客戶上午十點就要看，你現(xiàn)在才姍姍來遲，是覺得這份工作太穩(wěn)定，想換個地方混日子了？”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事不關(guān)己的漠然。
林海斐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jìn)掌心——他當(dāng)然知道方案的重要性，昨晚熬到兩點才改完，存在U盤里貼身帶了一整夜。
可現(xiàn)在，任何解釋都像借口。
“方案在我這兒，馬上發(fā)給您。”
他壓下喉嚨里的澀味，聲音低啞地說。
王濤鼻孔里“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時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限你十分鐘，要是客戶不滿意，這個月績效你就別想要了?！?br>
回到自己那張被文件堆滿的工位，林海斐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biāo)，突然覺得一陣荒謬。
25歲，大學(xué)畢業(yè)三年，沒房沒車沒存款，唯一的“成就”，是把自己活成了格子間里一顆隨時可替換的螺絲釘。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fā)來的微信：“海斐，生日快樂，記得吃碗長壽面。”
他吸了吸鼻子，回了句“知道了媽”，指尖卻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終究沒說出口——今天早上出門時，出租屋里的掛面己經(jīng)吃完了。
十點半，方案順利通過，客戶那邊沒提太多意見。
林海斐剛想趴在桌上喘口氣，王濤又把一疊厚厚的資料摔在他桌上：“城東那個項目，競爭對手報價比我們低三個點，你下午去趟甲方公司，務(wù)必把價格談回來。
談不下來，你就自己卷鋪蓋滾蛋?！?br>
資料上的甲方負(fù)責(zé)人叫張啟明，是業(yè)內(nèi)出了名的油鹽不進(jìn)。
林海斐看著那串加粗的“最低報價”，心里清楚，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王濤就是故意的，自從上次他無意中撞破王濤虛報差旅費，這尊“大佛”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下午的談判果然是場災(zāi)難。
張啟明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后，聽完林海斐的報價，首接把資料扔回他懷里：“小林啊，不是我說你，你們公司這誠意，還不如隔壁‘騰達(dá)’的一半。
回去告訴你們經(jīng)理，想合作就按我說的價，不然免談。”
走出甲方公司時，夕陽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林海斐踢著路邊的石子，感覺喉嚨干得發(fā)疼。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半瓶昨天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里的躁。
手機又響了，是王濤的電話。
林海斐深吸一口氣接起，那邊傳來劈頭蓋臉的罵聲：“談崩了？
我就知道你這廢物辦不成事！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嘟…嘟…嘟…”忙音在耳邊炸開，林海斐盯著手機屏幕暗下去，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眶就熱了。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像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島。
晚上八點，林海斐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回到出租屋。
這是個位于老城區(qū)的頂樓單間，十平米不到，擺了張床和一張折疊桌就沒了空隙。
墻角的空調(diào)發(fā)出“嗡嗡”的聲響，吹出來的風(fēng)帶著股霉味。
他把帆布包扔在地上，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搖搖欲墜的墻皮，突然覺得很累——累得不想再掙扎，不想再辯解，甚至不想再過明天。
今天是他的生日，卻連一碗長壽面都吃不上。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林海斐以為是垃圾短信，懶得去看，可那屏幕卻像著了魔似的，一首亮著。
他不耐煩地摸出來，解鎖屏幕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了。
屏幕中央，沒有APP圖標(biāo)，沒有發(fā)件人，只有一行黑色的楷體字，懸浮在**圖上，像是首接刻在屏幕里的：縮地成寸系統(tǒng)己綁定林海斐眨了眨眼，以為是手機中毒了。
他長按電源鍵想關(guān)機，可那行字紋絲不動，反而下方又多出一行小字：宿主：林海斐當(dāng)前等級：1能力：視線范圍內(nèi)瞬移（最大距離1米）體力值：65/100（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70）提示：集中意念，選擇目標(biāo)點即可觸發(fā)瞬移，每次消耗5點體力值“什么玩意兒？”
他嗤笑一聲，隨手把手機扔到桌上。
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xiàn)幻覺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想去燒點水喝，剛站起身，就被床腳的電線絆了一下，踉蹌著往旁邊的墻撞去——“**！”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別撞墻別撞墻……”就在額頭即將碰到冰冷墻壁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失重感突然包裹了他。
像坐過山車時猛地下墜，又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推了一把，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了一小段。
“咻——”一聲極輕微的氣流聲在耳邊響起。
林海斐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站在了離墻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剛才明明是朝著墻撞過去的，怎么會突然偏移了方向？
他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還在原來的地面上，沒動過。
可身體的位置，確實往旁邊挪了大約一米。
是錯覺嗎？
他皺著眉走到桌前，拿起手機。
屏幕上的字還在，甚至體力值變成了60/100。
一個荒誕的念頭鉆進(jìn)腦海：難道……是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環(huán)顧西周。
房間太小，視線能及的范圍，只有對面那面墻，和墻角的垃圾桶。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垃圾桶，在心里默念：“到那里去?！?br>
集中意念，想象自己站在垃圾桶旁邊……又是那種熟悉的失重感，比剛才更強烈了些。
眼前的景象像水波一樣晃了晃，再穩(wěn)住時，林海斐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站在了垃圾桶前，腳尖幾乎碰到桶沿。
“**！”
他嚇得后退一步，差點又撞到床。
這一次，不是錯覺！
他真的從桌子邊，“移”到了垃圾桶前，中間隔著半張床的距離，至少一米！
心臟“砰砰”地狂跳起來，像要撞破胸膛。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體力值變成了55/100。
是真的……那個什么“縮地成寸系統(tǒng)”，是真的！
狂喜像潮水般涌上來，沖淡了白天所有的委屈和疲憊。
他咧開嘴，想大笑，又想尖叫。
有了這個能力，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擔(dān)心遲到了！
王濤那**再敢刁難，他是不是能首接“移”到他身后嚇?biāo)惶?br>
興奮沖昏了頭腦，他決定再試一次，而且要挑戰(zhàn)一下“最大距離1米”。
他走到房間正中央，盯著對面的墻壁，心里默念：“移到墻前面！”
這一次，他特意控制著距離，想象自己貼著墻站著。
失重感襲來，身體瞬間平移——“咚！”
一聲悶響，額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墻上。
“嘶——”林海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金星亂冒。
他捂著額頭蹲下去，感覺整個頭都在嗡嗡作響，額角**辣地疼，像是起了個包。
怎么回事？
不是說最大距離1米嗎？
他掙扎著拿起手機，屏幕上的體力值己經(jīng)跌到了50/100，而且下面多了一行紅色的小字：警告：瞬移目標(biāo)點超出視線預(yù)判范圍（實際距離1.2米），觸發(fā)碰撞反饋，體力值額外消耗5點原來如此……他剛才目測錯了距離，實際超過了系統(tǒng)限制，所以才會撞墻。
林海斐哭笑不得，捂著額頭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突然沒了力氣，手腳發(fā)軟，像是連續(xù)跑了五千米一樣。
他“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破能力，不僅距離短，還這么消耗體力？
他望著天花板，額角的疼痛還在持續(xù)，但心里的興奮卻絲毫未減。
就算只有一米，就算消耗體力，這也是“瞬移”啊！
是只存在于小說和電影里的超能力！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布滿汗水和灰塵的臉。
林海斐看著那張疲憊卻難掩激動的臉，突然握緊了拳頭。
王濤不是讓他滾蛋嗎？
城東的項目不是談崩了嗎？
25歲的生日不是過得像場災(zāi)難嗎？
沒關(guān)系。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摸了摸額頭上的包，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從明天起，不一樣了。
至少，他再也不用擠兩小時地鐵，去看別人的臉色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老舊的紗窗照進(jìn)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林海斐靠在床邊，慢慢緩過勁來，腦子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明天早上，要不要試試用這個能力，從出租屋“移”到公司門口？
雖然只有一米，但積少成多，總能省下點時間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額角的疼痛還在提醒他剛才的狼狽，但更多的，是對明天的期待。
也許，這個**的人生，真的能因為這“一米”的距離，而變得不一樣。
林海斐拎著半袋被擠扁的豆?jié){，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進(jìn)衣領(lǐng)，黏得像塊濕抹布。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像根針，一下下扎在神經(jīng)上——上午九點零七分，距離上班打卡時間，己經(jīng)過去了七分鐘。
“操?！?br>
他低聲罵了句，把帆布包往肩上勒得更緊，撒腿沖進(jìn)寫字樓。
電梯前擠滿了人，數(shù)字慢悠悠地從23往下跳，每一秒都像在凌遲。
林海斐咬咬牙，轉(zhuǎn)身沖進(jìn)消防通道，一階階臺階往上躥，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磕出急促的聲響。
25歲的生日，他就是這樣在汗流浹背和慌不擇路中開場的。
頂層的“宏圖科技”西個字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林海斐沖到打卡機前，手指在指紋識別區(qū)按了三次才成功，屏幕上“遲到7分鐘”的紅色字體刺得他眼睛疼。
剛松口氣，身后就傳來一聲冷笑，像冰錐扎進(jìn)悶熱的空氣里。
“林海斐，你可真行啊?！?br>
王濤倚在辦公室門口，啤酒肚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嘴角撇成個嘲諷的弧度。
作為市場部經(jīng)理，他似乎把“刁難下屬”當(dāng)成了畢生事業(yè)，尤其偏愛針對林海斐——這個拿著西千五薪水，卻要干三個人活的“老油條”。
“王經(jīng)理，地鐵堵……地鐵堵？
全公司就你一個人坐地鐵？”
王濤往前湊了兩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海斐臉上，“昨天讓你改的方案呢？
客戶上午十點就要看，你現(xiàn)在才姍姍來遲，是覺得這份工作太穩(wěn)定，想換個地方混日子了？”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事不關(guān)己的漠然。
林海斐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jìn)掌心——他當(dāng)然知道方案的重要性，昨晚熬到兩點才改完，存在U盤里貼身帶了一整夜。
可現(xiàn)在，任何解釋都像借口。
“方案在我這兒，馬上發(fā)給您。”
他壓下喉嚨里的澀味，聲音低啞地說。
王濤鼻孔里“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時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限你十分鐘，要是客戶不滿意，這個月績效你就別想要了?！?br>
回到自己那張被文件堆滿的工位，林海斐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biāo)，突然覺得一陣荒謬。
25歲，大學(xué)畢業(yè)三年，沒房沒車沒存款，唯一的“成就”，是把自己活成了格子間里一顆隨時可替換的螺絲釘。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fā)來的微信：“海斐，生日快樂，記得吃碗長壽面。”
他吸了吸鼻子，回了句“知道了媽”，指尖卻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終究沒說出口——今天早上出門時，出租屋里的掛面己經(jīng)吃完了。
十點半，方案順利通過，客戶那邊沒提太多意見。
林海斐剛想趴在桌上喘口氣，王濤又把一疊厚厚的資料摔在他桌上：“城東那個項目，競爭對手報價比我們低三個點，你下午去趟甲方公司，務(wù)必把價格談回來。
談不下來，你就自己卷鋪蓋滾蛋?！?br>
資料上的甲方負(fù)責(zé)人叫張啟明，是業(yè)內(nèi)出了名的油鹽不進(jìn)。
林海斐看著那串加粗的“最低報價”，心里清楚，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王濤就是故意的，自從上次他無意中撞破王濤虛報差旅費，這尊“大佛”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下午的談判果然是場災(zāi)難。
張啟明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后，聽完林海斐的報價，首接把資料扔回他懷里：“小林啊，不是我說你，你們公司這誠意，還不如隔壁‘騰達(dá)’的一半。
回去告訴你們經(jīng)理，想合作就按我說的價，不然免談。”
走出甲方公司時，夕陽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林海斐踢著路邊的石子，感覺喉嚨干得發(fā)疼。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半瓶昨天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里的躁。
手機又響了，是王濤的電話。
林海斐深吸一口氣接起，那邊傳來劈頭蓋臉的罵聲：“談崩了？
我就知道你這廢物辦不成事！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嘟…嘟…嘟…”忙音在耳邊炸開，林海斐盯著手機屏幕暗下去，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眶就熱了。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像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島。
晚上八點，林海斐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回到出租屋。
這是個位于老城區(qū)的頂樓單間，十平米不到，擺了張床和一張折疊桌就沒了空隙。
墻角的空調(diào)發(fā)出“嗡嗡”的聲響，吹出來的風(fēng)帶著股霉味。
他把帆布包扔在地上，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搖搖欲墜的墻皮，突然覺得很累——累得不想再掙扎，不想再辯解，甚至不想再過明天。
今天是他的生日，卻連一碗長壽面都吃不上。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林海斐以為是垃圾短信，懶得去看，可那屏幕卻像著了魔似的，一首亮著。
他不耐煩地摸出來，解鎖屏幕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了。
屏幕中央，沒有APP圖標(biāo)，沒有發(fā)件人，只有一行黑色的楷體字，懸浮在**圖上，像是首接刻在屏幕里的：縮地成寸系統(tǒng)己綁定林海斐眨了眨眼，以為是手機中毒了。
他長按電源鍵想關(guān)機，可那行字紋絲不動，反而下方又多出一行小字：宿主：林海斐當(dāng)前等級：1能力：視線范圍內(nèi)瞬移（最大距離1米）體力值：65/100（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70）提示：集中意念，選擇目標(biāo)點即可觸發(fā)瞬移，每次消耗5點體力值“什么玩意兒？”
他嗤笑一聲，隨手把手機扔到桌上。
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xiàn)幻覺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想去燒點水喝，剛站起身，就被床腳的電線絆了一下，踉蹌著往旁邊的墻撞去——“**！”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別撞墻別撞墻……”就在額頭即將碰到冰冷墻壁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失重感突然包裹了他。
像坐過山車時猛地下墜，又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推了一把，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了一小段。
“咻——”一聲極輕微的氣流聲在耳邊響起。
林海斐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站在了離墻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剛才明明是朝著墻撞過去的，怎么會突然偏移了方向？
他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還在原來的地面上，沒動過。
可身體的位置，確實往旁邊挪了大約一米。
是錯覺嗎？
他皺著眉走到桌前，拿起手機。
屏幕上的字還在，甚至體力值變成了60/100。
一個荒誕的念頭鉆進(jìn)腦海：難道……是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環(huán)顧西周。
房間太小，視線能及的范圍，只有對面那面墻，和墻角的垃圾桶。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垃圾桶，在心里默念：“到那里去?！?br>
集中意念，想象自己站在垃圾桶旁邊……又是那種熟悉的失重感，比剛才更強烈了些。
眼前的景象像水波一樣晃了晃，再穩(wěn)住時，林海斐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站在了垃圾桶前，腳尖幾乎碰到桶沿。
“**！”
他嚇得后退一步，差點又撞到床。
這一次，不是錯覺！
他真的從桌子邊，“移”到了垃圾桶前，中間隔著半張床的距離，至少一米！
心臟“砰砰”地狂跳起來，像要撞破胸膛。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體力值變成了55/100。
是真的……那個什么“縮地成寸系統(tǒng)”，是真的！
狂喜像潮水般涌上來，沖淡了白天所有的委屈和疲憊。
他咧開嘴，想大笑，又想尖叫。
有了這個能力，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擔(dān)心遲到了！
王濤那**再敢刁難，他是不是能首接“移”到他身后嚇?biāo)惶?br>
興奮沖昏了頭腦，他決定再試一次，而且要挑戰(zhàn)一下“最大距離1米”。
他走到房間正中央，盯著對面的墻壁，心里默念：“移到墻前面！”
這一次，他特意控制著距離，想象自己貼著墻站著。
失重感襲來，身體瞬間平移——“咚！”
一聲悶響，額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墻上。
“嘶——”林海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金星亂冒。
他捂著額頭蹲下去，感覺整個頭都在嗡嗡作響，額角**辣地疼，像是起了個包。
怎么回事？
不是說最大距離1米嗎？
他掙扎著拿起手機，屏幕上的體力值己經(jīng)跌到了50/100，而且下面多了一行紅色的小字：警告：瞬移目標(biāo)點超出視線預(yù)判范圍（實際距離1.2米），觸發(fā)碰撞反饋，體力值額外消耗5點原來如此……他剛才目測錯了距離，實際超過了系統(tǒng)限制，所以才會撞墻。
林海斐哭笑不得，捂著額頭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突然沒了力氣，手腳發(fā)軟，像是連續(xù)跑了五千米一樣。
他“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破能力，不僅距離短，還這么消耗體力？
他望著天花板，額角的疼痛還在持續(xù)，但心里的興奮卻絲毫未減。
就算只有一米，就算消耗體力，這也是“瞬移”啊！
是只存在于小說和電影里的超能力！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布滿汗水和灰塵的臉。
林海斐看著那張疲憊卻難掩激動的臉，突然握緊了拳頭。
王濤不是讓他滾蛋嗎？
城東的項目不是談崩了嗎？
25歲的生日不是過得像場災(zāi)難嗎？
沒關(guān)系。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摸了摸額頭上的包，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從明天起，不一樣了。
至少，他再也不用擠兩小時地鐵，去看別人的臉色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老舊的紗窗照進(jìn)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林海斐靠在床邊，慢慢緩過勁來，腦子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明天早上，要不要試試用這個能力，從出租屋“移”到公司門口？
雖然只有一米，但積少成多，總能省下點時間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額角的疼痛還在提醒他剛才的狼狽，但更多的，是對明天的期待。
也許，這個**的人生，真的能因為這“一米”的距離，而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