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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憐

來源:fanqie 作者:啊春樹 時間:2026-03-13 02:35 閱讀:49
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憐(林晚陸斯年)完結版小說_最新全本小說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憐林晚陸斯年
林晚在消毒水的氣息里睜開眼時,手腕正被人攥得生疼。

少年坐在病床邊的陪護椅上,白襯衫的領口松著兩顆紐扣,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血管,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宿主林晚,當前世界:病嬌文《禁錮的白鴿》?!?br>
074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您的身份是男主陸斯年的主治醫(yī)生蘇清,原主因試圖報警擺脫控制,被他注射過量鎮(zhèn)靜劑‘意外’身亡,導致陸斯年徹底瘋魔,最終縱火同歸于盡?!?br>
林晚動了動手指,陸斯年的力道倏地松了松,卻依舊沒撒手。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片扇形陰影,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心尖:“蘇醫(yī)生,你醒了。”

原書里,陸斯年是頂級財閥陸氏的唯一繼承人,十八歲那年父母在車禍中身亡,他目睹全程后患上嚴重的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伴發(fā)偏執(zhí)型人格障礙。

心理醫(yī)生蘇清是他唯一肯見的人,也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首到這束光試圖逃離,被他親手掐滅。

“劇情節(jié)點:今晚八點,陸斯年會讓管家在你的咖啡里加***,趁你昏睡時將你轉移到郊外別墅。”

074的警報聲尖銳刺耳,“任務:安全脫離控制,并引導他接受系統(tǒng)治療,阻止同歸于盡的結局?!?br>
林晚看著少年眼底的***,那是三天三夜沒合眼的證明。

她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安撫一只炸毛的貓:“我去護士站給你拿藥,你昨晚又沒按時吃?!?br>
陸斯年的瞳孔驟然收縮,攥著她的力道又緊了幾分:“我不喜歡那個新來的護士,她的指甲劃過藥瓶的聲音很難聽。”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不易察覺的委屈,“我只吃你遞過來的藥?!?br>
林晚抽回被攥得發(fā)紅的手腕,起身時故意將病歷本掃落在地。

彎腰撿拾的瞬間,她瞥見陸斯年西裝內袋里露出的藥瓶——不是她開的**西泮,是標簽被撕掉的強效***,瓶身還殘留著藥房的熒光標記。

“斯年,”她把藥片和溫水遞過去,指尖故意擦過他的嘴唇,觸到他瞬間繃緊的皮膚,“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去花園走走?”

少年的睫毛顫了顫,接過水杯的手在輕微發(fā)抖:“你不會趁機跑掉?”

“不會?!?br>
林晚坐在他身邊,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我答應過你,會陪你好起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陸斯年緊繃的肩膀緩緩放松。

他乖乖吞了藥,任林晚牽著他走向花園。

陽光穿過葉隙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指尖冰涼,卻攥得很緊,仿佛怕一松手,手里的溫度就會消失。

花園角落有架白色秋千,林晚坐下時,陸斯年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推。

風卷起她白大褂的衣角,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在空氣里釀成一種奇異的安寧。

“蘇醫(yī)生,”他突然開口,聲音悶在風里,像怕被吹散,“他們都說我是瘋子。”

林晚回頭,撞進他濕漉漉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著恐懼與渴望,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你不是瘋子。”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指腹穿過柔軟的發(fā)絲,觸到他微顫的頭皮,“你只是生病了,就像感冒會發(fā)燒一樣,我們慢慢治。”

陸斯年的動作頓住,突然彎腰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頸窩,呼吸灼熱地灑在皮膚上:“別騙我?!?br>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我知道你偷偷給周教授打電話,你想讓他代替你?!?br>
林晚的后背抵著秋千的鐵鏈,冰涼的金屬硌得人發(fā)疼。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鬧別扭的小孩:“周教授是國內最好的創(chuàng)傷科醫(yī)生,他能教我們更好的辦法。

你看,你現在己經能出門曬太陽了,這都是進步,對不對?”

少年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她的衣領,留下淡淡的水漬。

林晚能感覺到他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像被雨淋濕的小獸,在無人處**傷口。

那天晚上,陸斯年沒有讓管家送咖啡。

他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fā),看著林晚在書桌前整理病歷。

月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個守著糖果的孩子。

“蘇醫(yī)生,”凌晨三點時,他突然開口,“我夢見我爸媽了?!?br>
林晚放下筆,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地毯很軟,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坑。

“夢見他們在做什么?”

“他們在車里對我笑,說要帶我校慶去看煙火?!?br>
陸斯年的聲音很輕,“然后……車就翻了?!?br>
他突然抓住林晚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我看見玻璃碎片扎進我**脖子,血噴在我臉上,是熱的?!?br>
林晚任由他攥著,另一只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進去:“斯年,看著我?!?br>
少年緩緩抬頭,眼底的***像蛛網一樣蔓延。

“那不是你的錯?!?br>
林晚的聲音很穩(wěn),像沉入深海的錨,“你當時只有十八歲,救不了他們不是你的錯。”

陸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這句話燙到。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死死咬著下唇,首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林晚起身去拿急救箱,回來時發(fā)現他蜷縮在地毯上,像只受傷的小獸。

她蹲下來,輕輕撥開他汗?jié)竦念~發(fā),用碘伏棉簽擦拭他咬破的嘴唇:“疼嗎?”

少年搖搖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聲音悶悶的:“別離開我。”

“好。”

林晚摸著他的頭發(fā),“我不離開?!?br>
她知道這句話是謊言。

她終究要離開這個世界,就像她離開之前的每個世界一樣。

但此刻,她不想打碎這片刻的安寧。

接下來的日子,林晚開始帶著陸斯年做暴露療法。

他們會去車禍發(fā)生的路口,在安全島上坐半個小時;會翻看他父母的照片,從一開始他渾身發(fā)抖,到后來能指著照片說“我爸做的***最好吃”;會去陸氏集團,讓他試著處理簡單的文件,看著他從一開始把鋼筆捏斷,到后來能簽下完整的名字。

周教授來會診時,看著病歷本上的記錄,驚訝地挑眉:“清顏,你創(chuàng)造了奇跡?!?br>
林晚笑了笑,沒說話。

她只是在每次陸斯年失控前,提前握住他的手;在他做噩夢驚醒時,遞上一杯溫牛奶;在他對著父母的遺像發(fā)呆時,默默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夕陽。

她知道陸斯年的占有欲還在。

他會換掉所有男護士,會偷偷刪掉她手機里的男性***,會在她和周教授討論病情時,安靜地坐在角落,眼神卻像盯獵物一樣盯著周教授。

但他不再提“囚禁”,不再藏***,甚至會在她值夜班時,抱著她的白大褂在休息室等,天亮時眼里帶著***,卻只會說“我怕你餓,帶了三明治”。

**的一個傍晚,陸斯年突然說要帶林晚去個地方。

車開了兩個小時,停在郊外的山頂。

這里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像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鉆。

“我爸媽以前經常帶我來這里看星星。”

陸斯年坐在草地上,身邊放著兩罐啤酒,“我媽說,人死后會變成星星,看著自己愛的人?!?br>
林晚打開啤酒,泡沫濺在手指上:“那他們現在一定在看著你。”

少年仰頭灌了口啤酒,喉結滾動:“蘇醫(yī)生,你說我能好起來嗎?”

“能?!?br>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你己經好很多了?!?br>
陸斯年笑了,是那種很干凈的笑,像冰雪初融。

“如果我好了,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遠處的燈火,輕聲說:“斯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的路不在這里,但我會看著你好好走下去?!?br>
少年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啤酒罐的拉環(huán),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你還是要走?!?br>
“是。”

林晚沒有騙他,“但我會把周教授推薦給你,他會繼續(xù)幫你。

還有張護士,她的指甲己經剪短了,不會再劃到藥瓶?!?br>
陸斯年突然站起身,背對著她:“我知道了?!?br>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沉默。

車停在公寓樓下時,陸斯年突然開口:“蘇醫(yī)生,能抱我一下嗎?

像小時候我媽抱我那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