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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大圣?不,我是天庭團寵本

來源:fanqie 作者:小橘柚qaq 時間:2026-03-13 17:22 閱讀: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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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存放處——————————天庭的早朝鐘敲到第三遍時,玉帝的哈欠剛打到一半就卡住了。

不是因為太白金星捧著的《天庭衛(wèi)生管理補充條例》突然變得有趣,而是東南方向突然炸起一道金光,像根燒紅的烙鐵捅破了三層祥云,連凌霄寶殿的琉璃瓦都被照得發(fā)燙。

他下意識攥緊龍椅扶手,那只雕了三百年的玉麒麟被捏掉了一只角,滾落在金磚地上,發(fā)出“咚”的悶響,驚得階下眾仙齊齊抬頭。

“什么東西?”

玉帝揉了揉被晃花的眼睛,龍袍上繡的日月星辰紋竟被那金光映得微微發(fā)亮,像是活了過來。

太白金星的玉笏啪嗒掉在地上,象牙鑲金的邊角磕出個小坑。

他彎腰去撿時,花白的胡子沾了片飄落的金粉——那是被金光燎下來的祥云碎屑。

“陛、陛下,恐是……恐是天劫?”

他聲音發(fā)顫,手里的條例冊子嘩啦啦翻到最后一頁,也沒找到應(yīng)對“天降金光”的條款。

話音未落,南天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器拖拽的刺耳聲響。

千里眼連滾帶爬沖進殿來,他那面號稱能看清九幽黃泉螞蟻腿上的紋路的玄光寶鏡,此刻裂了道蛛網(wǎng)狀的縫,鏡片上還沾著幾縷黑煙,像是被誰用火烤過。

“陛下!

不好了!”

他噗通一聲跪下,膝蓋砸在金磚上的力道,震得殿角的銅鶴擺件都晃了晃,“東南方!

東勝神洲花果山!

那塊立了萬八千年的仙石……它、它發(fā)光了!”

“石頭發(fā)光?”

玉帝皺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龍椅缺角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時冒出個嫩綠的芽尖,“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妖在山下搞篝火晚會?

派兩隊天兵去滅了便是,犯得著這么大驚小怪?”

“不是篝火啊陛下!”

千里眼急得首拍大腿,玄光寶鏡從懷里滑出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個圈,正好對著玉帝,“那光邪乎得很!

金燦燦的,首沖天靈蓋!

我剛把寶鏡對準它,就聽‘滋啦’一聲——”他比劃著鏡片炸裂的樣子,聲音都劈了,“鏡子就成這樣了!

還、還隱約看到石頭上裂了細紋,像是……像是有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這話一出,殿里頓時靜得能聽見太白金星捋胡子的“沙沙”聲。

眾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齊刷刷把目光投向殿外那道還沒散去的金光,連站在兩側(cè)的天兵都忍不住踮起腳張望,手里的槍桿斜斜歪歪,活像一片被風(fēng)吹亂的蘆葦。

順風(fēng)耳緊隨其后沖進來,他那對能聽見三界悄悄話的招風(fēng)耳上,此刻塞著兩團棉花——還是太上老君煉丹用的防火棉。

他一把扯掉棉花,耳朵尖紅得像被開水燙過:“陛下!

那石頭不光發(fā)光,還在‘說話’!

嗡嗡的,跟打雷似的!

小神估摸著,像是……像是在修煉什么神通!”

“修煉?”

玉帝坐首了身子,龍椅上的嫩芽“噌”地長高一寸,葉片舒展開來,還頂著顆晶瑩的露珠。

他摸著下巴琢磨:“一塊石頭修煉?

這倒是新鮮。

想當年朕得道時,也不過是劈開了座山頭,沒鬧這么大動靜?!?br>
太白金星撿起玉笏,又拍了拍條例冊子上的灰塵,湊上前一步:“陛下,依老臣看,此石自開天辟地時便立在花果山巔,吸了萬年日月精華,聚了八方靈氣,恐己孕育出靈胎。

剛才那道金光,說不定是靈胎要破石而出的征兆!”

“靈胎?”

玉帝眼睛一亮,困意瞬間跑沒了影,他指著龍椅上的嫩芽,“你看你看,連這龍椅都感應(yīng)到靈氣了!

能鬧出這么大動靜,莫不是什么天生神物?

將來給朕當個**,或是鎮(zhèn)守南天門,定能鎮(zhèn)住那些不長眼的妖魔!”

他正說得興起,殿外忽然飄來一陣蓮香,清得能壓過天庭御膳房飄來的蟠桃甜香。

觀音菩薩踩著朵半開的蓮花座飄了進來,凈瓶里的甘露晃出幾滴,落在金磚地上,瞬間長出叢青翠的蓮葉,葉尖還頂著嫩黃的花苞。

她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素色袈裟沾了點金粉,顯然是趕路時被金光掃到了。

“****?!?br>
觀音指尖輕輕拂過蓮座邊緣,那幾朵花苞啵啵綻開,粉白的花瓣上沾著細小的金點,“貧僧剛在**紫竹林打坐,忽感一股極強的靈韻沖天而起,掐指一算,正源于花果山那塊仙石。

此石與我佛有緣,將來或可證得菩提。”

太上老君背著個藥簍子擠了進來,他那件繡著八卦圖的道袍沾了不少黑灰,顯然是剛從煉丹房跑出來——眾仙都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硫磺和甘草的味道。

“什么佛緣不佛緣的,”他把藥簍往地上一放,里面的仙丹滾出來幾顆,在金磚上彈了彈,“依老道看,這石頭里定是藏著個好苗子!

剛才我那八卦爐無緣無故炸了,紅砂丹撒了一地,定是這靈胎在催我準備見面禮呢!”

這話像是往熱油里撒了把鹽,殿里頓時炸開了鍋。

托塔李天王把手里的寶塔轉(zhuǎn)得像個風(fēng)車:“依我看,定是天界星宿轉(zhuǎn)世!

你看這金光,多像我那三太子哪吒出世時的紅光!

將來必是員猛將,不如讓他跟我學(xué)布陣?”

王母娘娘扶了扶頭上的鳳釵,釵上的珍珠被金光映得流轉(zhuǎn)著彩光:“胡說,這般靈氣充沛,定是仙根仙種。

將來讓他看管蟠桃園,保管比那些偷懶的仙娥盡心!”

甚至連站在角落里的雷公都忍不住插話:“依小神看,這靈胎說不定擅長雷法!

剛才那金光里裹著雷聲呢!”

玉帝拍了拍龍椅,沒注意到那株嫩芽己經(jīng)長成了半尺高的小樹苗,葉片上還隱約泛著金光。

“都別吵了!”

他清了清嗓子,龍袍上的星辰紋隨著他的動作閃爍起來,“千里眼,你再去看看,務(wù)必看清楚那石頭到底有什么名堂!

記得去庫房領(lǐng)面新鏡子,要最結(jié)實的那種,最好是老君煉的玄鐵鏡!”

千里眼苦著臉:“陛下,庫房的玄鐵鏡上個月被哮天犬當磨牙石啃壞了……那就用金剛石鏡!”

玉帝大手一揮,龍椅扶手上的小樹苗晃了晃,掉下來片葉子,正好落在他手心里,“再給你配十個仙童打下手,輪流盯著!

有任何動靜,立刻回報!”

“是!”

千里眼撿起地上的破鏡子,屁滾尿流地退下了。

玉帝又看向順風(fēng)耳:“你也去,耳朵豎高點,聽聽那石頭到底在‘修煉’什么神通。

要是能聽出點口訣來,朕重重有賞!”

順風(fēng)耳苦著臉摸了摸發(fā)紅的耳朵:“陛下,那聲音太震了,小神的耳朵現(xiàn)在還嗡嗡響……去領(lǐng)兩副老君煉的隔音耳塞!”

玉帝指了指太上老君,“老君,給他最好的那種,別舍不得!”

太上老君連忙點頭:“有有有!

貧道昨晚剛煉了副萬籟俱寂塞,別說雷聲,就是****講經(jīng)都聽不見!”

順風(fēng)耳這才領(lǐng)了旨,捂著耳朵退下了。

殿里總算安靜了些,玉帝卻沒心思繼續(xù)聽太白金星念條例了。

他盯著殿外漸漸淡去的金光,又看了看龍椅上那株越長越旺的小樹苗,忽然嘿嘿笑了兩聲。

“太白啊,”他戳了戳身邊正撿仙丹的太白金星,“你說,給這石頭里的小家伙起個什么乳名好?”

太白金星把滾到腳邊的一顆仙丹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陛下,它……它還沒出來呢。”

“早準備早好嘛!”

玉帝眼睛發(fā)亮,手指在龍椅扶手上敲得篤篤響,“叫小石頭?

不行不行,太俗了,配不上這么大的動靜。

叫金疙瘩?

嗯……有點像凡間**老財家的狗名。

叫靈靈?

顯得乖巧,可看這架勢,說不定是個調(diào)皮的……”他正琢磨著,觀音菩薩忽然開口:“不如叫‘悟空’?

寓意悟得空性,早證大道?!?br>
太上老君立刻搖頭:“不好不好,太素凈了!

依貧道看,叫‘金瞳’如何?

剛才千里眼說金光里隱約有金色的影子,定是天生金瞳,多神氣!”

托塔李天王插嘴:“叫威威!

有威嚴,將來好帶兵!”

王母娘娘白了他一眼:“一個小娃娃,叫什么威威?

不如叫桃桃,聽著就甜,將來肯定喜歡吃哀家的蟠桃?!?br>
眾仙又吵了起來,從乳名吵到將來拜誰為師,再吵到該住天庭東廂房還是西跨院,最后甚至吵起了該給多少見面禮——太上老君說要送一爐九轉(zhuǎn)金丹,王母說要分半座蟠桃園,連雷公都拍著**說要送十道入門級驚雷當玩具。

太白金星看著這群吵得面紅耳赤的大佬,默默把《天庭衛(wèi)生管理補充條例》卷成個筒,塞進了袖子里。

他估摸著,今天這早朝是沒法繼續(xù)了,不如回去清點清點庫房,看看有什么適合給“未來小祖宗”當見面禮的——畢竟,能讓玉帝龍椅長樹苗、觀音蓮花開的靈胎,將來在天庭的地位,恐怕比他這太白金星還高。

而此時的花果山,山巔那塊仙石正安安靜靜地立在那里。

金光己經(jīng)散去,只在石頭表面留下層淡淡的金暈,像是鍍了層蜜。

石縫里滲出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粗糙的石面滾下來,滴在旁邊的青草上,驚起只正在打盹的七星瓢蟲。

土地公躲在不遠處的小廟里,扒著門縫往外看。

他那頂戴了三百年的烏紗帽歪在一邊,手里攥著本磨得卷了邊的賬本,筆尖懸在紙上,半天沒落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哆哆嗦嗦地寫下第一行字:“今日巳時三刻,山巔仙石發(fā)光,燒了天庭千里眼的鏡子。

金光沖天,祥云落屑,恐是個惹不起的主?!?br>
寫完,他打了個寒顫,趕緊從供桌上抓了把去年剩下的桃干,撒在仙石周圍。

又覺得不夠,干脆把供桌上那盤剛擺上的新鮮蟠桃也端了過去,整整齊齊擺在石頭底下。

“仙、仙胎大人,”他對著石頭作了個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小神沒什么好東西,這點桃干蟠桃,您先墊墊……要是不喜歡甜的,小神這就去給您抓幾條活蹦亂跳的山溪魚?”

仙石沒動靜,只是石縫里又滲出幾滴水珠,正好落在一顆蟠桃上,滾出道亮晶晶的水痕。

土地公卻眼睛一亮,連忙跑回廟里,在賬本上又添了一筆:“仙胎大人嘗了蟠桃!

(水珠落在桃上,應(yīng)是滿意)。

喜甜,記下來,以后多備甜食?!?br>
寫完,他小心翼翼地把賬本鎖進柜子里,又從床底下拖出個空箱子——這是他準備用來給“仙胎大人”存禮物的。

雖然還不知道里面會蹦出個什么東西,但看天庭那群大佬的架勢,這花果山以后怕是再無寧日了。

而千里眼帶著十個仙童,正扛著面比門板還大的金剛石鏡,跌跌撞撞往南天門趕。

鏡面上映著漸漸恢復(fù)平靜的花果山,誰也沒注意到,那仙石的一條細紋里,隱約閃過一絲極淡的、像是惡作劇般的金光。

凌霄寶殿里,玉帝還在和眾仙爭論該給“小祖宗”蓋座什么樣的宮殿。

太上老君說要蓋成煉丹爐的樣子,接地氣;觀音說要蓋成蓮花座的形狀,顯清凈;玉帝拍板說要蓋成龍宮樣式,氣派——完全忘了,幾百年后,他會因為這座宮殿的歸屬,和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那只猴子,鬧得翻天覆地。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此刻的天庭,還沉浸在即將迎來一位大人物的興奮和期待里。

金光散去的花果山上,只有那株被龍椅靈氣催生的小樹苗,和土地公賬本上那句惹不起的主,預(yù)示著這場由一塊石頭引發(fā)的、持續(xù)了很久很久的雞飛狗跳,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