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穿了：這一次，宇智波
“頭好疼……這是哪兒？”
李瑞感覺鼻腔里灌進一股混雜著艾草香和鐵銹味的空氣，太陽穴突突首跳，仿佛有兩臺挖掘機在腦子里對開。
他掙扎著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枚青銅鏡——鏡面斑駁，映出個穿著宇智波族服的十歲少年，黑發(fā)下琥珀色瞳孔正泛著水光，左眼角還掛著滴淚。
“**！”
他猛地坐起，后腦勺撞上木質(zhì)床頭板，“我怎么變小孩了？
這鏡子……這衣服……”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宇智波鼬，十歲，木葉隱村宇智波一族天才少年，父親富岳，母**琴，襁褓里的弟弟叫佐助……等等，這不就是《火影忍者》的世界？！
“所以我穿越成鼬了？”
李瑞盯著鏡中自己還沒長開的臉，手指顫抖著摸向左胸——那里果然有塊硬幣大小的胎記，和原主記憶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忽然想起昨晚熬夜看《鼬真?zhèn)鳌窌r，電腦屏幕突然閃過藍光，再睜眼就到了這兒。
“系統(tǒng)？
金手指？”
他壓低聲音對著空氣喊，天花板上只有橫梁間的蛛網(wǎng)在晃。
隔壁傳來母**琴哼搖籃曲的聲音，溫馨得讓人想掉眼淚。
李瑞深吸一口氣，嗅到榻榻米縫隙里的螨蟲味，忽然咧嘴笑了：“既來之則安之，至少不用996了。”
臥室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三花貓“團子”探進腦袋，尾巴尖卷成問號。
李瑞記得這貓是族里的“情報販子”，經(jīng)常蹲在族地墻頭打盹，實則偷聽各家八卦。
“噓——”他對團子比手勢，后者甩甩尾巴，徑自跳上窗臺舔爪子，仿佛在說：“人類幼崽，你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月光從紙窗漏進來，在地板上織出銀灰色的格子。
李瑞摸到枕頭下的苦無，金屬涼意讓他清醒過來：今天是他的十歲生日，也是原主記憶里，宇智波與木葉矛盾開始激化的轉(zhuǎn)折點。
再過幾年，團藏會策劃**，止水會失去眼睛，佐助會走上復(fù)仇之路……“不，不會有那天?！?br>
他喃喃自語，指尖撫過床頭掛著的宇智波族徽，“既然我來了，就做個叛逆的鼬神吧。”
悄悄推**門，走廊盡頭的和室還亮著燈。
李瑞貼著墻根挪動，忽聞父親富岳的聲音從紙門后傳來：“……木葉的調(diào)令下周就會下來，他們想把我們支到邊境當炮灰?！?br>
“可是族長，現(xiàn)在反叛時機不成熟……”另一個長老的聲音帶著顫音。
李瑞心跳加速，原主記憶里，富岳確實在秘密籌備叛逃，但最終因優(yōu)柔寡斷錯失良機。
他貓腰從窗臺下繞過去，忽然瞥見庭院里的石燈籠上停著只烏鴉，漆黑羽毛在月光下泛著紫芒——這不是普通的烏鴉，是宇智波的“通靈獸眼線”。
繞過三重門，來到族地后方的楓樹林。
傳說這里埋著宇智波先祖的骸骨，每到月圓之夜，樹根會滲出暗紅色汁液，像極了凝固的血。
李瑞摸著樹干上的三勾玉刻痕，想起原主曾在這里偷練豪火球術(shù)，把樹皮燒出個焦洞。
“密室應(yīng)該在……”他踢開落葉，露出半塊刻著咒印的石板。
按照記憶中的結(jié)印順序，雙手快速翻飛：“巳-亥-卯-寅！”
石板發(fā)出齒輪轉(zhuǎn)動的“咔嗒”聲，泥土中升起座青銅階梯，霉味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李瑞摸出懷里的打火機——感謝現(xiàn)代文明，這是他穿越時唯一帶過來的“**”——火苗躍動間，密室全貌映入眼簾：西面墻擺滿羊皮卷和陶罐，正中央的石臺上放著個檀木盒，盒蓋邊緣刻著宇智波族徽，縫隙里滲著暗紅液體，像干涸的血跡。
“富岳的叛逃計劃書?！?br>
李瑞咽了口唾沫，掀開盒蓋。
羊皮卷展開時，掉出張泛黃的紙頁，上面用朱砂寫著：“當寫輪眼映出血月，便是起舞之時?！?br>
“好中二的臺詞?！?br>
他忍不住吐槽，目光掃過計劃書里的****圖，忽然愣住——地圖上用紅筆圈出的“木葉兵器庫”位置，竟和他前世玩《火影忍者OL》時的副本地圖一模一樣。
“難道原主也玩過游戲？”
他搖搖頭，將計劃書塞進懷里。
石臺下方有道暗格，徒手摳開時，指甲縫里嵌進些黑色碎屑——是木炭。
暗格里刻著兩行模糊的古文，打火機湊近時，終于辨認出前半句：“千手與宇智波的契約，始于……契約？”
李瑞皺眉，后腦突然劇痛，原主的記憶碎片如走馬燈閃過：止水的笑容、佐助抓著他衣角喊“尼?！?、團藏陰鷙的眼神……最后定格在一雙流淌著血的萬花筒寫輪眼上，耳邊響起沙啞的低語：“鼬，你要成為光，還是影？”
“靠，這破記憶跟防劇透似的?！?br>
他**太陽穴首起腰，忽聞頭頂傳來腳步聲——有人來了！
李瑞迅速吹滅打火機，貼著墻根躲進陰影里。
密室門“吱呀”打開，月光中走進個抱著卷軸的少女，及腰黑發(fā)用紫色發(fā)帶束起，腰間掛著醫(yī)療忍具包——是宇智波泉，比記憶中更小些，十西五歲的模樣，眼神卻透著超越年齡的沉穩(wěn)。
“奇怪，明明感應(yīng)到查克拉波動……”泉嘟囔著，指尖撫過石臺邊緣的咒印，忽然轉(zhuǎn)身看向李瑞藏身的方向，“誰在那兒？
再不出來，我可要扔苦無了。”
李瑞暗罵自己大意，索性 stepping out（走出），舉起雙手：“別別別，是我，鼬?！?br>
泉瞳孔微縮：“少族長？
你怎么會在……”她忽然注意到李瑞手里的羊皮卷，臉色劇變，“你看了計劃書？”
“何止看了，”李瑞扯扯嘴角，決定賭一把，“泉，你相信宇智波能有不一樣的未來嗎？”
少女愣住了，月光穿過她發(fā)間的紫水晶發(fā)飾，在睫毛上投下細碎陰影。
李瑞忽然想起原著里她的結(jié)局，被鼬親手**在幻術(shù)中，此刻卻活生生站在眼前，帶著不屬于悲劇的鮮活氣息。
“我……”泉欲言又止，忽然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給你，生日快樂?！?br>
李瑞挑眉接過，拆開油紙——是塊毛豆生奶油蛋糕，綠色的毛豆嵌在雪白奶油里，賣相詭異得像妙蛙種子的皮膚。
“族里的傳統(tǒng)，”泉耳尖發(fā)紅，“十歲生日要吃毛豆，寓意‘祛除災(zāi)厄’，奶油是我偷偷從廚房順的……你要是嫌難吃……怎么會？”
李瑞咬下一大口，毛豆的咸澀混著奶油的甜膩在舌尖炸開，他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豎起大拇指，“絕了，這味道，像極了人生的大起大落?！?br>
泉眨眨眼：“你說話總是這么奇怪?！?br>
“因為我是穿越者啊?！?br>
李瑞脫口而出，說完就想咬掉自己舌頭——這時候暴露身份是不是太草率了？
沒想到泉卻湊近他，壓低聲音：“穿越者？
是指從‘那邊’來的嗎？”
她指尖在空氣中畫了個圈，像極了時空忍術(shù)的手勢。
李瑞瞳孔**：“你……你知道？”
“止水哥說過，”泉眼神飄向密室頂部的裂縫，那里漏下幾縷月光，“他在龍地洞見過能穿梭時空的白蛇仙人，還說宇智波的寫輪眼，說不定藏著超越時空的力量?！?br>
“止水這家伙，居然知道這么多秘密。”
李瑞喃喃自語，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那張寫著“血月”的紙頁，“你見過這個嗎？”
泉接過紙頁，指尖在朱砂字上摩挲：“去年族祭時，我在祠堂的井里見過類似的咒文，當時井水突然變成血色，族長讓我保密……”話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動，石臺上的陶罐紛紛跌落，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李瑞一把拉住泉的手腕，沖向密室外的階梯，卻見楓葉林上方騰起**火光，烏鴉群驚飛而起，在夜空中組成不祥的三勾玉形狀。
“是木葉的信號彈！”
泉臉色慘白，“他們來了！”
李瑞推開盤踞在石階上的樹根，忽然瞥見自己映在泉瞳孔里的倒影——左眼琥珀色瞳孔中，三枚黑色勾玉正緩緩轉(zhuǎn)動，像極了加載中的進度條。
“冷靜，”他握緊泉的手，感覺到少女掌心的冷汗，“先去通知族長，然后按計劃轉(zhuǎn)移族人。
記住，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木葉的宇智波，而是要創(chuàng)造未來的宇智波?！?br>
泉抬頭看他，火光在少年眼中跳動，比任何寫輪眼都要明亮。
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密室里，李瑞咬著毛豆蛋糕時，明明皺著眉卻笑得很開心，像個終于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好。”
她點頭，從忍具包里掏出枚煙霧彈，“不過下次過生日，我給你做巧克力毛豆蛋糕，絕對比這次好吃?！?br>
“饒了我吧，”李瑞苦笑著拽她沖上地面，“等我們活著挺過今晚，我?guī)闳コ砸粯防妫p倍叉燒的那種。”
爆炸聲從族地東側(cè)傳來，李瑞松開泉的手，轉(zhuǎn)身時忽然摸到口袋里的打火機——金屬外殼上還沾著密室暗格里的木炭碎屑，在火光中拼成個模糊的“斑”字。
“斑爺，借你的威風(fēng)一用?！?br>
他低聲說，指尖撫過自己的瞳孔，“這次，我要做改寫劇本的那個人?！?br>
遠處傳來富岳的怒吼：“保護婦孺！
開啟結(jié)界！”
三花貓團子不知何時蹲在楓樹枝頭，尾巴像旗幟般揚起，嘴里叼著枚燃燒的苦無，活像個舉著火把的**軍領(lǐng)袖。
李瑞笑了，伸手按住腰間的苦無——這不是游戲，不是動漫，是他即將親手改寫的命運。
當?shù)谝幻妒掷飫澠埔箍諘r，他終于看清自己映在泉護額上的倒影：那是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比寫輪眼更明亮，比月光更鋒利，像極了某個不甘屈服于劇本的穿越者，在命運的棋盤上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第一章完）
李瑞感覺鼻腔里灌進一股混雜著艾草香和鐵銹味的空氣，太陽穴突突首跳，仿佛有兩臺挖掘機在腦子里對開。
他掙扎著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枚青銅鏡——鏡面斑駁，映出個穿著宇智波族服的十歲少年，黑發(fā)下琥珀色瞳孔正泛著水光，左眼角還掛著滴淚。
“**！”
他猛地坐起，后腦勺撞上木質(zhì)床頭板，“我怎么變小孩了？
這鏡子……這衣服……”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宇智波鼬，十歲，木葉隱村宇智波一族天才少年，父親富岳，母**琴，襁褓里的弟弟叫佐助……等等，這不就是《火影忍者》的世界？！
“所以我穿越成鼬了？”
李瑞盯著鏡中自己還沒長開的臉，手指顫抖著摸向左胸——那里果然有塊硬幣大小的胎記，和原主記憶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忽然想起昨晚熬夜看《鼬真?zhèn)鳌窌r，電腦屏幕突然閃過藍光，再睜眼就到了這兒。
“系統(tǒng)？
金手指？”
他壓低聲音對著空氣喊，天花板上只有橫梁間的蛛網(wǎng)在晃。
隔壁傳來母**琴哼搖籃曲的聲音，溫馨得讓人想掉眼淚。
李瑞深吸一口氣，嗅到榻榻米縫隙里的螨蟲味，忽然咧嘴笑了：“既來之則安之，至少不用996了。”
臥室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三花貓“團子”探進腦袋，尾巴尖卷成問號。
李瑞記得這貓是族里的“情報販子”，經(jīng)常蹲在族地墻頭打盹，實則偷聽各家八卦。
“噓——”他對團子比手勢，后者甩甩尾巴，徑自跳上窗臺舔爪子，仿佛在說：“人類幼崽，你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月光從紙窗漏進來，在地板上織出銀灰色的格子。
李瑞摸到枕頭下的苦無，金屬涼意讓他清醒過來：今天是他的十歲生日，也是原主記憶里，宇智波與木葉矛盾開始激化的轉(zhuǎn)折點。
再過幾年，團藏會策劃**，止水會失去眼睛，佐助會走上復(fù)仇之路……“不，不會有那天?！?br>
他喃喃自語，指尖撫過床頭掛著的宇智波族徽，“既然我來了，就做個叛逆的鼬神吧。”
悄悄推**門，走廊盡頭的和室還亮著燈。
李瑞貼著墻根挪動，忽聞父親富岳的聲音從紙門后傳來：“……木葉的調(diào)令下周就會下來，他們想把我們支到邊境當炮灰?！?br>
“可是族長，現(xiàn)在反叛時機不成熟……”另一個長老的聲音帶著顫音。
李瑞心跳加速，原主記憶里，富岳確實在秘密籌備叛逃，但最終因優(yōu)柔寡斷錯失良機。
他貓腰從窗臺下繞過去，忽然瞥見庭院里的石燈籠上停著只烏鴉，漆黑羽毛在月光下泛著紫芒——這不是普通的烏鴉，是宇智波的“通靈獸眼線”。
繞過三重門，來到族地后方的楓樹林。
傳說這里埋著宇智波先祖的骸骨，每到月圓之夜，樹根會滲出暗紅色汁液，像極了凝固的血。
李瑞摸著樹干上的三勾玉刻痕，想起原主曾在這里偷練豪火球術(shù)，把樹皮燒出個焦洞。
“密室應(yīng)該在……”他踢開落葉，露出半塊刻著咒印的石板。
按照記憶中的結(jié)印順序，雙手快速翻飛：“巳-亥-卯-寅！”
石板發(fā)出齒輪轉(zhuǎn)動的“咔嗒”聲，泥土中升起座青銅階梯，霉味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李瑞摸出懷里的打火機——感謝現(xiàn)代文明，這是他穿越時唯一帶過來的“**”——火苗躍動間，密室全貌映入眼簾：西面墻擺滿羊皮卷和陶罐，正中央的石臺上放著個檀木盒，盒蓋邊緣刻著宇智波族徽，縫隙里滲著暗紅液體，像干涸的血跡。
“富岳的叛逃計劃書?！?br>
李瑞咽了口唾沫，掀開盒蓋。
羊皮卷展開時，掉出張泛黃的紙頁，上面用朱砂寫著：“當寫輪眼映出血月，便是起舞之時?！?br>
“好中二的臺詞?！?br>
他忍不住吐槽，目光掃過計劃書里的****圖，忽然愣住——地圖上用紅筆圈出的“木葉兵器庫”位置，竟和他前世玩《火影忍者OL》時的副本地圖一模一樣。
“難道原主也玩過游戲？”
他搖搖頭，將計劃書塞進懷里。
石臺下方有道暗格，徒手摳開時，指甲縫里嵌進些黑色碎屑——是木炭。
暗格里刻著兩行模糊的古文，打火機湊近時，終于辨認出前半句：“千手與宇智波的契約，始于……契約？”
李瑞皺眉，后腦突然劇痛，原主的記憶碎片如走馬燈閃過：止水的笑容、佐助抓著他衣角喊“尼?！?、團藏陰鷙的眼神……最后定格在一雙流淌著血的萬花筒寫輪眼上，耳邊響起沙啞的低語：“鼬，你要成為光，還是影？”
“靠，這破記憶跟防劇透似的?！?br>
他**太陽穴首起腰，忽聞頭頂傳來腳步聲——有人來了！
李瑞迅速吹滅打火機，貼著墻根躲進陰影里。
密室門“吱呀”打開，月光中走進個抱著卷軸的少女，及腰黑發(fā)用紫色發(fā)帶束起，腰間掛著醫(yī)療忍具包——是宇智波泉，比記憶中更小些，十西五歲的模樣，眼神卻透著超越年齡的沉穩(wěn)。
“奇怪，明明感應(yīng)到查克拉波動……”泉嘟囔著，指尖撫過石臺邊緣的咒印，忽然轉(zhuǎn)身看向李瑞藏身的方向，“誰在那兒？
再不出來，我可要扔苦無了。”
李瑞暗罵自己大意，索性 stepping out（走出），舉起雙手：“別別別，是我，鼬?！?br>
泉瞳孔微縮：“少族長？
你怎么會在……”她忽然注意到李瑞手里的羊皮卷，臉色劇變，“你看了計劃書？”
“何止看了，”李瑞扯扯嘴角，決定賭一把，“泉，你相信宇智波能有不一樣的未來嗎？”
少女愣住了，月光穿過她發(fā)間的紫水晶發(fā)飾，在睫毛上投下細碎陰影。
李瑞忽然想起原著里她的結(jié)局，被鼬親手**在幻術(shù)中，此刻卻活生生站在眼前，帶著不屬于悲劇的鮮活氣息。
“我……”泉欲言又止，忽然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給你，生日快樂?！?br>
李瑞挑眉接過，拆開油紙——是塊毛豆生奶油蛋糕，綠色的毛豆嵌在雪白奶油里，賣相詭異得像妙蛙種子的皮膚。
“族里的傳統(tǒng)，”泉耳尖發(fā)紅，“十歲生日要吃毛豆，寓意‘祛除災(zāi)厄’，奶油是我偷偷從廚房順的……你要是嫌難吃……怎么會？”
李瑞咬下一大口，毛豆的咸澀混著奶油的甜膩在舌尖炸開，他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豎起大拇指，“絕了，這味道，像極了人生的大起大落?！?br>
泉眨眨眼：“你說話總是這么奇怪?！?br>
“因為我是穿越者啊?！?br>
李瑞脫口而出，說完就想咬掉自己舌頭——這時候暴露身份是不是太草率了？
沒想到泉卻湊近他，壓低聲音：“穿越者？
是指從‘那邊’來的嗎？”
她指尖在空氣中畫了個圈，像極了時空忍術(shù)的手勢。
李瑞瞳孔**：“你……你知道？”
“止水哥說過，”泉眼神飄向密室頂部的裂縫，那里漏下幾縷月光，“他在龍地洞見過能穿梭時空的白蛇仙人，還說宇智波的寫輪眼，說不定藏著超越時空的力量?！?br>
“止水這家伙，居然知道這么多秘密。”
李瑞喃喃自語，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那張寫著“血月”的紙頁，“你見過這個嗎？”
泉接過紙頁，指尖在朱砂字上摩挲：“去年族祭時，我在祠堂的井里見過類似的咒文，當時井水突然變成血色，族長讓我保密……”話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動，石臺上的陶罐紛紛跌落，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李瑞一把拉住泉的手腕，沖向密室外的階梯，卻見楓葉林上方騰起**火光，烏鴉群驚飛而起，在夜空中組成不祥的三勾玉形狀。
“是木葉的信號彈！”
泉臉色慘白，“他們來了！”
李瑞推開盤踞在石階上的樹根，忽然瞥見自己映在泉瞳孔里的倒影——左眼琥珀色瞳孔中，三枚黑色勾玉正緩緩轉(zhuǎn)動，像極了加載中的進度條。
“冷靜，”他握緊泉的手，感覺到少女掌心的冷汗，“先去通知族長，然后按計劃轉(zhuǎn)移族人。
記住，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木葉的宇智波，而是要創(chuàng)造未來的宇智波?！?br>
泉抬頭看他，火光在少年眼中跳動，比任何寫輪眼都要明亮。
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密室里，李瑞咬著毛豆蛋糕時，明明皺著眉卻笑得很開心，像個終于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好。”
她點頭，從忍具包里掏出枚煙霧彈，“不過下次過生日，我給你做巧克力毛豆蛋糕，絕對比這次好吃?！?br>
“饒了我吧，”李瑞苦笑著拽她沖上地面，“等我們活著挺過今晚，我?guī)闳コ砸粯防妫p倍叉燒的那種。”
爆炸聲從族地東側(cè)傳來，李瑞松開泉的手，轉(zhuǎn)身時忽然摸到口袋里的打火機——金屬外殼上還沾著密室暗格里的木炭碎屑，在火光中拼成個模糊的“斑”字。
“斑爺，借你的威風(fēng)一用?！?br>
他低聲說，指尖撫過自己的瞳孔，“這次，我要做改寫劇本的那個人?！?br>
遠處傳來富岳的怒吼：“保護婦孺！
開啟結(jié)界！”
三花貓團子不知何時蹲在楓樹枝頭，尾巴像旗幟般揚起，嘴里叼著枚燃燒的苦無，活像個舉著火把的**軍領(lǐng)袖。
李瑞笑了，伸手按住腰間的苦無——這不是游戲，不是動漫，是他即將親手改寫的命運。
當?shù)谝幻妒掷飫澠埔箍諘r，他終于看清自己映在泉護額上的倒影：那是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比寫輪眼更明亮，比月光更鋒利，像極了某個不甘屈服于劇本的穿越者，在命運的棋盤上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