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歲
林小夏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筆記本屏幕上，映得那些文字格外清晰。
這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才寫完的新章節(jié)，主角終于鼓起勇氣向暗戀多年的學(xué)長表白。
她的心跳隨著文字跳動，仿佛自己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
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她又讀了一遍這段文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場景她構(gòu)思了很久，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反復(fù)推敲，首到能完美地傳達出那種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頭頂?shù)娘L(fēng)扇在嗡嗡作響。
其他同學(xué)要么在補覺，要么在玩手機，沒人注意到她在這里偷偷寫作。
這是她一天中最喜歡的時刻，可以暫時忘記繁重的課業(yè)，沉浸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一陣刺耳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林小夏下意識地合上筆記本，但己經(jīng)來不及了。
"林小夏！
"班主任王老師的聲音像一把尖刀，劃破了教室的寧靜。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臉上的表情讓林小夏想起上周被她當(dāng)眾批評的那個男生——他因為打瞌睡，被她用課本狠狠砸醒了。
"又在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老師一把奪過她的筆記本，"我說過多少次了，學(xué)生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整天寫這些有什么用？
能考上研究生嗎？
能找到好工作嗎？
"林小夏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著王老師翻開她的筆記本，那些她精心雕琢的文字就這樣暴露在刺眼的白熾燈下。
"看看這都是些什么？
他的眼睛像星空一樣深邃？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王老師的聲音越來越高，"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還有兩個月就要期末**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寫這些？
""老師，這是我課余時間寫的......"林小夏試圖解釋，但王老師己經(jīng)將筆記本重重摔在地上。
"課余時間？
你所謂的課余時間就是上課走神，下課寫這些垃圾？
"王老師一腳踩在筆記本上，"我告訴你，你這種學(xué)生我見多了，整天做白日夢，最后連個像樣的大學(xué)都考不上！
"林小夏看著自己辛苦寫下的文字被踩得支離破碎，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
那是她整整一周的心血，是她對文學(xué)的熱愛，是她唯一的寄托。
"撿起來。
"王老師命令道。
林小夏蹲下身，顫抖著手指去撿那些散落的紙頁。
她能感覺到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的背上。
"撕了。
"王老師又說。
林小夏愣住了。
"我讓你撕了！
"王老師的聲音陡然提高，"現(xiàn)在就撕，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撕了！
讓你記住這個教訓(xùn)！
"淚水模糊了林小夏的視線。
她看著手中的紙頁，那些文字仿佛在向她求救。
這是她的孩子，她的夢想，她的一切。
"不......"她輕聲說。
"你說什么？
"王老師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說不！
"林小夏猛地站起來，"這是我的東西，你沒有**......"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聲音。
林小夏感覺左臉**辣地疼，耳邊嗡嗡作響。
教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但沒有人敢說話。
"反了你了！
"王老師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一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廢物，也敢頂撞老師？
"林小夏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
她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手稿，看著王老師扭曲的臉，看著周圍同學(xué)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突然覺得一切都那么荒謬。
她轉(zhuǎn)身沖出教室。
"你給我站住！
"王老師在后面喊，"你要是敢跑，我就讓你退學(xué)！
"但林小夏己經(jīng)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跑過長長的走廊，跑下樓梯，跑向教學(xué)樓后面的荷花池。
三月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吹得她臉頰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痛。
荷花池里，去年的枯荷還立在水面上，像一支支折斷的筆。
林小夏站在池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寫作時的興奮，想起讀者留言說被她的故事感動，想起自己暗暗發(fā)誓要成為一名作家......林小夏站在荷花池邊，三月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吹得她臉頰生疼。
池水倒映著她蒼白的臉，還有身后教學(xué)樓模糊的影子。
她低頭看著手中最后一張殘破的稿紙，那是她最珍視的一個章節(jié)，現(xiàn)在卻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一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廢物！
"王老師尖銳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林小夏閉上眼睛，向前邁出一步。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身體。
她聽見遠(yuǎn)處傳來尖叫聲，但那些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水灌進她的鼻子和嘴巴，但她并不覺得難受。
相反，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意識漸漸模糊之際，她感覺自己在水中不斷下沉，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她感覺自己在急速下墜，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三小姐！
三小姐！
"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喚聲，林小夏艱難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少女臉龐，約莫十西五歲，梳著雙丫髻，正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
"霜華？
"她下意識地叫出這個名字，隨即一愣。
大量的記憶涌入腦海，她現(xiàn)在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慕容雪，面前這個少女是她的貼身侍女霜華。
"三小姐，您可算醒了！
"霜華松了口氣，"您剛才在花園里暈倒了，可把奴婢嚇壞了。
"林小夏——現(xiàn)在是慕容雪了——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雕花木床上，身上蓋著繡有牡丹的錦被。
房間古色古香，墻上掛著山水畫，案幾上擺著青瓷花瓶，插著幾支含苞待放的紅梅。
"我沒事。
"她坐起身，感覺渾身輕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fù)?dān)。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雙白皙纖細(xì)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涂著淡粉色的丹蔻。
"三小姐，您要不要換身衣裳？
"霜華打開衣柜，"您之前最愛穿青色，奴婢給您......""不，"慕容雪打斷她，"我要穿紅色。
"霜華愣住了："可是......""就那件紅色的。
"慕容雪指向衣柜最里面那件繡著金線的紅色襦裙。
那是原主從未穿過的衣裳，據(jù)說是去年生辰時大姐送的禮物。
換好衣裳，慕容雪站在銅鏡前。
鏡中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眉目如畫，一襲紅衣襯得她膚白勝雪。
她勾起唇角，鏡中人也跟著笑了。
這個笑容張揚明媚，與記憶中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慕容雪判若兩人。
"三小姐......"霜華欲言又止。
"怎么了？
"慕容雪轉(zhuǎn)身看她。
"您......好像變了。
"霜華小聲說。
慕容雪笑了："人總是要變的。
"她推**門，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遠(yuǎn)處傳來一陣琴聲，悠揚婉轉(zhuǎn)。
"是大小姐在撫琴。
"霜華說。
慕容雪循聲走去，穿過回廊，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
院中種著幾株梅樹，樹下坐著一位身著淡紫色襦裙的少女，正在撫琴。
她約莫十七八歲，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大姐。
"慕容雪輕聲喚道。
琴聲戛然而止。
慕容璃抬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雪兒？
你怎么......""我怎么穿成這樣？
"慕容雪轉(zhuǎn)了個圈，裙擺飛揚，"不好看嗎？
"慕容璃站起身，仔細(xì)打量著她："好看是好看，只是......""只是不像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慕容雪了，是嗎？
"慕容雪笑道。
慕容璃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確實不像了。
不過......"她話未說完，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說我們?nèi)〗愦┑没ㄖφ姓沟?，我特地來看看?br>
"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慕容雪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與慕容璃有幾分相似，氣質(zhì)溫婉可親。
她身后跟著一個身著錦緞的侍女，想必就是二姐慕容雨的貼身侍女錦瑟了。
"二姐。
"慕容璃微笑道，"你來得正好，雪兒今天精神不錯。
"慕容雨走到慕容雪面前，仔細(xì)打量著她："雪兒，你今天氣色真好。
這身紅色衣裳很適合你。
"慕容雪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帶著笑意："謝謝二姐。
這是大姐去年送我的生辰禮物，我一首沒舍得穿。
"慕容雨拉起她的手，眼中滿是關(guān)切："你以前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我們都很擔(dān)心。
現(xiàn)在看到你這樣，我和大姐都放心了。
"慕容璃也走過來，輕輕**著慕容雪的頭發(fā)："是啊，雪兒。
你以前總是悶悶不樂的，現(xiàn)在這樣多好。
"慕容雪看著兩位姐姐關(guān)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現(xiàn)代，她是個獨生女，從未體驗過姐妹之情。
現(xiàn)在有了這樣溫柔的大姐和體貼的二姐，她突然覺得穿越到這個時代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
"大姐，二姐，"慕容雪輕聲說，"我以前不懂事，讓你們擔(dān)心了。
以后我會好好的。
"慕容璃和慕容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慕容璃拉起慕容雪的手："走，我們?nèi)ソo母親請安。
她要是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一定很高興。
"慕容雪點點頭，跟著兩位姐姐向主院走去。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慕容雪看著兩位姐姐的背影，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筆記本屏幕上，映得那些文字格外清晰。
這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才寫完的新章節(jié)，主角終于鼓起勇氣向暗戀多年的學(xué)長表白。
她的心跳隨著文字跳動，仿佛自己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
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她又讀了一遍這段文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場景她構(gòu)思了很久，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反復(fù)推敲，首到能完美地傳達出那種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頭頂?shù)娘L(fēng)扇在嗡嗡作響。
其他同學(xué)要么在補覺，要么在玩手機，沒人注意到她在這里偷偷寫作。
這是她一天中最喜歡的時刻，可以暫時忘記繁重的課業(yè)，沉浸在屬于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一陣刺耳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林小夏下意識地合上筆記本，但己經(jīng)來不及了。
"林小夏！
"班主任王老師的聲音像一把尖刀，劃破了教室的寧靜。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臉上的表情讓林小夏想起上周被她當(dāng)眾批評的那個男生——他因為打瞌睡，被她用課本狠狠砸醒了。
"又在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老師一把奪過她的筆記本，"我說過多少次了，學(xué)生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整天寫這些有什么用？
能考上研究生嗎？
能找到好工作嗎？
"林小夏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著王老師翻開她的筆記本，那些她精心雕琢的文字就這樣暴露在刺眼的白熾燈下。
"看看這都是些什么？
他的眼睛像星空一樣深邃？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王老師的聲音越來越高，"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還有兩個月就要期末**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寫這些？
""老師，這是我課余時間寫的......"林小夏試圖解釋，但王老師己經(jīng)將筆記本重重摔在地上。
"課余時間？
你所謂的課余時間就是上課走神，下課寫這些垃圾？
"王老師一腳踩在筆記本上，"我告訴你，你這種學(xué)生我見多了，整天做白日夢，最后連個像樣的大學(xué)都考不上！
"林小夏看著自己辛苦寫下的文字被踩得支離破碎，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
那是她整整一周的心血，是她對文學(xué)的熱愛，是她唯一的寄托。
"撿起來。
"王老師命令道。
林小夏蹲下身，顫抖著手指去撿那些散落的紙頁。
她能感覺到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的背上。
"撕了。
"王老師又說。
林小夏愣住了。
"我讓你撕了！
"王老師的聲音陡然提高，"現(xiàn)在就撕，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撕了！
讓你記住這個教訓(xùn)！
"淚水模糊了林小夏的視線。
她看著手中的紙頁，那些文字仿佛在向她求救。
這是她的孩子，她的夢想，她的一切。
"不......"她輕聲說。
"你說什么？
"王老師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說不！
"林小夏猛地站起來，"這是我的東西，你沒有**......"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聲音。
林小夏感覺左臉**辣地疼，耳邊嗡嗡作響。
教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但沒有人敢說話。
"反了你了！
"王老師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一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廢物，也敢頂撞老師？
"林小夏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
她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手稿，看著王老師扭曲的臉，看著周圍同學(xué)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突然覺得一切都那么荒謬。
她轉(zhuǎn)身沖出教室。
"你給我站住！
"王老師在后面喊，"你要是敢跑，我就讓你退學(xué)！
"但林小夏己經(jīng)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跑過長長的走廊，跑下樓梯，跑向教學(xué)樓后面的荷花池。
三月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吹得她臉頰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痛。
荷花池里，去年的枯荷還立在水面上，像一支支折斷的筆。
林小夏站在池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寫作時的興奮，想起讀者留言說被她的故事感動，想起自己暗暗發(fā)誓要成為一名作家......林小夏站在荷花池邊，三月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吹得她臉頰生疼。
池水倒映著她蒼白的臉，還有身后教學(xué)樓模糊的影子。
她低頭看著手中最后一張殘破的稿紙，那是她最珍視的一個章節(jié)，現(xiàn)在卻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一個整天做白日夢的廢物！
"王老師尖銳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林小夏閉上眼睛，向前邁出一步。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身體。
她聽見遠(yuǎn)處傳來尖叫聲，但那些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水灌進她的鼻子和嘴巴，但她并不覺得難受。
相反，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意識漸漸模糊之際，她感覺自己在水中不斷下沉，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她感覺自己在急速下墜，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三小姐！
三小姐！
"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喚聲，林小夏艱難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少女臉龐，約莫十西五歲，梳著雙丫髻，正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
"霜華？
"她下意識地叫出這個名字，隨即一愣。
大量的記憶涌入腦海，她現(xiàn)在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慕容雪，面前這個少女是她的貼身侍女霜華。
"三小姐，您可算醒了！
"霜華松了口氣，"您剛才在花園里暈倒了，可把奴婢嚇壞了。
"林小夏——現(xiàn)在是慕容雪了——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雕花木床上，身上蓋著繡有牡丹的錦被。
房間古色古香，墻上掛著山水畫，案幾上擺著青瓷花瓶，插著幾支含苞待放的紅梅。
"我沒事。
"她坐起身，感覺渾身輕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fù)?dān)。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雙白皙纖細(xì)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涂著淡粉色的丹蔻。
"三小姐，您要不要換身衣裳？
"霜華打開衣柜，"您之前最愛穿青色，奴婢給您......""不，"慕容雪打斷她，"我要穿紅色。
"霜華愣住了："可是......""就那件紅色的。
"慕容雪指向衣柜最里面那件繡著金線的紅色襦裙。
那是原主從未穿過的衣裳，據(jù)說是去年生辰時大姐送的禮物。
換好衣裳，慕容雪站在銅鏡前。
鏡中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眉目如畫，一襲紅衣襯得她膚白勝雪。
她勾起唇角，鏡中人也跟著笑了。
這個笑容張揚明媚，與記憶中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慕容雪判若兩人。
"三小姐......"霜華欲言又止。
"怎么了？
"慕容雪轉(zhuǎn)身看她。
"您......好像變了。
"霜華小聲說。
慕容雪笑了："人總是要變的。
"她推**門，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遠(yuǎn)處傳來一陣琴聲，悠揚婉轉(zhuǎn)。
"是大小姐在撫琴。
"霜華說。
慕容雪循聲走去，穿過回廊，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
院中種著幾株梅樹，樹下坐著一位身著淡紫色襦裙的少女，正在撫琴。
她約莫十七八歲，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大姐。
"慕容雪輕聲喚道。
琴聲戛然而止。
慕容璃抬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雪兒？
你怎么......""我怎么穿成這樣？
"慕容雪轉(zhuǎn)了個圈，裙擺飛揚，"不好看嗎？
"慕容璃站起身，仔細(xì)打量著她："好看是好看，只是......""只是不像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慕容雪了，是嗎？
"慕容雪笑道。
慕容璃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確實不像了。
不過......"她話未說完，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說我們?nèi)〗愦┑没ㄖφ姓沟?，我特地來看看?br>
"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慕容雪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與慕容璃有幾分相似，氣質(zhì)溫婉可親。
她身后跟著一個身著錦緞的侍女，想必就是二姐慕容雨的貼身侍女錦瑟了。
"二姐。
"慕容璃微笑道，"你來得正好，雪兒今天精神不錯。
"慕容雨走到慕容雪面前，仔細(xì)打量著她："雪兒，你今天氣色真好。
這身紅色衣裳很適合你。
"慕容雪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帶著笑意："謝謝二姐。
這是大姐去年送我的生辰禮物，我一首沒舍得穿。
"慕容雨拉起她的手，眼中滿是關(guān)切："你以前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我們都很擔(dān)心。
現(xiàn)在看到你這樣，我和大姐都放心了。
"慕容璃也走過來，輕輕**著慕容雪的頭發(fā)："是啊，雪兒。
你以前總是悶悶不樂的，現(xiàn)在這樣多好。
"慕容雪看著兩位姐姐關(guān)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現(xiàn)代，她是個獨生女，從未體驗過姐妹之情。
現(xiàn)在有了這樣溫柔的大姐和體貼的二姐，她突然覺得穿越到這個時代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
"大姐，二姐，"慕容雪輕聲說，"我以前不懂事，讓你們擔(dān)心了。
以后我會好好的。
"慕容璃和慕容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慕容璃拉起慕容雪的手："走，我們?nèi)ソo母親請安。
她要是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一定很高興。
"慕容雪點點頭，跟著兩位姐姐向主院走去。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慕容雪看著兩位姐姐的背影，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