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求娶女帝休妻后悔瘋了
夫君邀我游船卻遭遇水匪,他為護我身受重傷。
醒來后,他忘掉了和我相愛五年的記憶。
看著我五個月大的肚子,他往我嘴里灌了一碗墮胎藥,
“我容不下來路不明的孽種,趁我就想攀高枝,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br>
湯藥入喉,我疼得冷汗直冒。
身下沁出**鮮血,我苦苦哀求,渴望他能夠想起我是誰。
可他只是微微閉目,將休書扔在我身上。
我倒在血泊里,再也睜不開眼。
意識還未徹底消散時,我聽到他的聲音:
“意閑,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小門小戶,撐不起我的宏圖大志?!?br>
“唯有昭國女帝的輔佐,我才能得到想要的?!?br>
我心臟猛顫,寒意遍布全身。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可是蕭景和,你夢寐以求的昭國女帝,正是你棄如敝履的妻。
……
蕭景和受傷昏迷第三天,我收到了父皇命人快馬加鞭送來的信。
信中他說皇兄舊疾復發(fā)去世,讓我快些回昭國繼承皇位。
我忍痛看完書信,蕭景和正好醒來。
我剛要告訴他我是昭國女帝,等我回去繼承了皇位,我就輔佐身為慶國二皇子的他**稱帝。
他突然滿眼警惕地叫來侍衛(wèi)死死鉗制住我,
“你是誰派來的人?想做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眼睛,
“蕭景和,我是你結發(fā)三年的妻子,我的腹中還有我們已經(jīng)五個月的孩子?!?br>
“你邀我游船遇到水匪,為救我受傷,你都忘了嗎?”
他像看陌生人一般看著我,眸子狠厲,
“滿口胡言,我并未成婚,也從未與任何女子有染?!?br>
“你這樣的女人我見過了,趁我受傷就想靠肚子里的野種攀附我。”
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不敢相信他都忘了。
可看到他額頭上深深的傷口,想起他為了救我挨了兩刀掉進水中,我還是忍著心痛給他解釋,
“如果你不信的話,箱子底下有我們蓋了官印的婚書,幾案還放著你前些日子親手為我捏的陶瓷娃娃,下面是你親自寫的我和你的名字?!?br>
“蕭景和,婚書做不得假。”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左鄰右舍,官府都可以為我作證?!?br>
他冷哼一聲,
“不自重的女人我見多了,像你這么不知廉恥,不擇手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br>
“你真是好手段,還知道做戲要做**!”
相識五年,成婚三年,他對我始終溫柔。
這是我第一次聽他對我說如此重的話,委屈感不受控制地漫上心頭,我紅了眼眶。
我還未反應過來,就和左鄰右舍一起被他帶到了縣衙。
他看著縣令和跪在他面前的左鄰右舍,聲音低沉陰冷,
“聽說你們可以作證!那你們說說,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br>
“若你們敢有一句妄言,我今日就摘了你們的腦袋?!?br>
縣令臉色蒼白地和他們一起跪在蕭景和的腳下,異口同聲地說:
“殿下,我們可以作證,她并不是您的妻子,您并未成婚,我們也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興許她是跟著哪個野男人玩大了肚子,想給肚子里的野種找一個冤大頭的爹。”
“運氣不好,恰好找到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