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秼瓢膊粫氲?,那柔娘背著自己全部的家當剛剛走出別院,就被幾個大漢蒙住了腦袋,強行帶走了。
“饒命啊,饒命啊,我只是個苦命的女人,什么都沒有。各位好漢若是求財,便將我包裹里面那幾百文錢拿走便是,只要不傷我的性命,我發(fā)誓絕不報官!”
那柔娘被捂著腦袋,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么地方,總之是跪著,嘴里不住地求饒。
“吵死了,給她掀開!”
杜妍娥冷著臉,斥了一句。蓉蘭上前一把掀開了蓋著柔娘腦袋的黑布,柔娘滿目驚恐地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自己在身處一個華麗的暖閣之中。而自己面前坐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女人,從頭到腳都透著貴氣,一臉輕蔑嫌棄地打量著自己。
“這……這是哪兒???”
柔娘看眼前的不是兇悍大漢,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那蓉蘭一臉兇狠地揪過她的衣領,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我們主子有話問你,你老老實實地回答便是。這里,還輪不到你來發(fā)問,若是答得好,有你的好處,若是答不好,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蓉蘭說完,惡狠狠地丟開了柔娘的衣領。柔娘趕緊點頭應允。
“主子問,主子問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只要主子留我一命!”
看柔娘如此膽小,蓉蘭傲嬌地回到杜妍娥的身邊,笑臉盈盈。
“王妃,您問還是奴婢問?”
“罷了,我親自問吧。聽說今日在別院,死了一個女人?如何死的?”
柔娘來不及多想,趕緊將今天在別院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跟杜妍娥說了一遍。最后,柔娘還以為這杜妍娥是要追究誰害死了白金紅,不忘推了一把付嬈安。
“小人覺得害死這白金紅的人一定是那個瑤姬,這瑤姬本就跟白金紅不和,下手sharen的只可能是她!”
杜妍娥不削一笑,抿了一口花茶。
“到底是卑賤的安國之人,連包臟衣服都要爭來爭去的,活該成了替死鬼!只可惜毀了本王妃的大計!”
這柔娘聽杜妍娥這般說,就算是再笨的腦袋也知道。那帶毒的繡花針根本與瑤姬無關,而是眼前這位自稱王妃的人故意放的。這么一想明白,柔娘額間滲出冷汗來,嚇得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