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心下欣喜,又與吉百歲寒暄一番,吉野借口回去收拾小院便領(lǐng)著方宇離開公堂。
等兩人出了城主府到了街上,方宇才問吉野:“你叔叔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安插人去軍營,就不怕城主知道后怪罪?”
“我有時真不知你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這世上大凡能為一城之主的哪個不是手段高強之輩,咱們這石城中的軍兵就算一起造反,也不夠句城主一手打的,這城主只求城內(nèi)太平,無人生事影響他修煉便好,哪有興趣管這些。
我叔叔又為人謹(jǐn)慎,你沒看大堂外站著四個羽人么,不說這里,就是他家中護(hù)衛(wèi)也均為羽人。
你真當(dāng)石城城主不知道他買賣人奴,他只是覺得不是大事,不想管罷了。
任我們再折騰,實力不行,人家反手就能滅了咱們,所以你計劃再好,本事不夠一切均是妄想?!?/p>
方宇沒有反駁,點頭受教,暗道說一千道一萬,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自己武功蓋壓當(dāng)世,那還廢什么話,誰不服,打服就是。
這個世界簡單粗暴,唯實力說話,只要你,那一切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想到此處,方宇對自己實力的提升又感迫切起來。
等這些瑣事弄完,是要抓緊練功,爭取早日凝罡踏入歸真,到那時再除了句容取而代之。
想是這么想,但事還是要一步步辦。
回到吉野住的小院,看狗云已將自身收拾干凈,隨便找了身男人衣服換上,正在院中打掃,見到二人一狐走進(jìn),福身見禮后,也不用吩咐就用早已煮好的熱水沏好茶給二人端了過來。
方宇見狗剩媳婦雖然長相普通,但行走坐臥之間自有一番書香之氣,想來名字姓狗也是被迫之下不得已為之。
待其退出房間,方宇端茶飲了一口,只覺茶香滿口,直沁心脾,他也喝不出好環(huán),只是覺得好喝,一口飲盡但覺意猶未盡,便拿起茶壺又倒了一碗,連喝三碗后才又倒了一碗將胡九兒放到桌上,讓她嘗嘗。
吉野看他做派,皺眉道:“這就是些普通茶葉,到了別處你可別做如此丟人的行徑,免得讓人懷疑你的出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