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蒸蛋下了肚子,張可兒微微打了一個飽嗝,可依舊是哭喪著小臉,蒸蛋完全都是吞下去的,一點味道都沒有,難吃得要死。
她現(xiàn)在才這么一丁點大,就算是吃飯,起碼也得等到好幾個月的時間吧!這好幾個月的時間,這日子可怎么過呢?
穿越就穿越,她也不在乎,怎么就穿越成了嬰兒呢?那怕就是稍微大一些,嘴里面張牙齒了,也不至于像是現(xiàn)在這樣,她真是有些懷疑,繼續(xù)這樣下去,她能不能挨到長牙齒的那一天?估計到時候她要成為第一個穿越餓死的人,不是給那些前輩們丟臉嗎?
別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千金大小姐,就算是棄婦,那也是王爺大將軍家的棄婦,被拋棄了還給一大筆安家的費用。
她寧可當(dāng)棄婦,也不愿意當(dāng)奶娃娃。
“妹妹,妹妹,你怎么哭了呢?”二虎趙喆伸手摸了摸趙可兒小臉上掉落下來的淚水,“不哭,不哭??!二哥在呢,二哥在呢,不哭不哭,哦哦哦!”
趙可兒瞥了一眼二虎,閉上了眼睛,懶得理他,小屁孩一個,真是煩死了,從她醒過來一直嘮叨,一直嘮叨,煩不煩?
羅萱笑了笑,感覺二虎這孩子挺有意思的,才五歲的小屁孩子,竟然還知道哄妹妹,將碗遞給站在一旁的大虎趙柏,“去送到廚房?!?/p>
趙柏接過碗來,“嗯”了一聲,看了看昏暗的房間,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日子可怎么過?他都七歲了,竟然還和父母睡在一張床上,這兩天晚上睡覺他都難受死了。
睡在一起也無所謂,關(guān)鍵就是這被子,尿騷味太重了,難道他們都聞不出來嗎?嗅覺失靈了嗎?
看來等天氣回暖一些,和爸媽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在糧倉那邊搭一個小床起來,一個人睡冷就冷一些,反正他是打死也不跟他們睡在一起,這要是他們兩個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躺在一旁,他可怎么整?
趙志義端著一個木盆走了進來,“洗臉洗腳了?!?/p>
羅萱“嗯”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伸手將門口面掛著的毛巾抽了下來,放到木盆里面,擰了擰毛巾,走到床邊,拿著毛
巾輕輕地擦了擦趙可兒的小臉,轉(zhuǎn)身就將毛巾遞給大虎趙柏。
趙柏接過毛巾看了一眼,認(rèn)命的走到木盆跟前,蹲了下來,一起用就一起用吧!好在也就是一個人洗了,不至于全家人都洗完了,然后再輪到他。
趙柏看到趙志義蹲了下來,屁股一拐,差一點就將趙志義給撞倒在地上。
“你個小兔崽子,洗臉還跟老子搶?你洗,你先洗,總行了吧!”趙志義笑著摸了摸趙柏的頭說道。
趙柏眼中露出絲絲笑意,低著頭,拿著毛巾在臉上狠狠地搓了幾下,原來這就是有父親的感覺,雖說日子過得很苦,但是從心里面來說感覺非常的充足。
“孩子他爹,把雪花膏拿過來,妮兒的臉上有些干了。”
“給你。”
羅萱接過雪花膏打開蓋子,從里面用手指挑了一點點出來,點在趙可兒的臉上,伸出一根手指她的臉上輕輕地揉著。
趙可兒睜開眼睛,看著羅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