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在邊上看著她美好的側(cè)顏,縱是體內(nèi)清涼氣息作怪,仍是為此刻四季身披月光而散發(fā)出的驚人魅力晃了晃神。
他輕聲問道:“難道簡單的活著還不容易嗎?”
四季嗯了一聲:“很多事說不清楚的,也許對你來說平淡如水的生活習(xí)以為常,但對我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及?!?/p>
方宇對世家豪門并不了解,他兩世均是平民,最多也就是網(wǎng)絡(luò)上看到些八卦新聞,自是難以理解四季的愁緒。
以他的想法,這就是吃穿不愁,閑的。
但現(xiàn)在二人命不久矣,他也不想搶白幾句,打破這種寧靜安然的氣氛。
可再美好的時間也有過完的時候,正當(dāng)方宇沉浸其中時,身后一陣沙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蛇信人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
“知道逃不掉就不逃了嗎?真是無趣,既然你們擾了本座興致,那就別怪本座不給你們一個痛快。”話聲落下,方宇只感周身一緊,緊接著就被一股龐然巨力縛于半空,不管他如何掙扎也半點功效也無。
掙扎片刻無果,方宇不再做無用功,全身卸去力道任由身體被蛇信男人控制,轉(zhuǎn)而看向四季,見四季同他一樣在距他不遠的地方懸于半空,他怒而喝問。
“王八蛋,你也就是能欺負我們這些境界不高的武者,碰上顯觀境強者,早就把你打的屁股尿流,跪地喊爸爸了?!?/p>
蛇信男人伸出食指搖了搖:“第一、本座不是王八,第二、本座也不是蛋,至于你說的顯觀境強者?”說到這,男人嗤笑了一聲,“本座不知道殺了多少?!?/p>
方宇對此嗤之以鼻,嘲笑道:“你就吹吧,說的自己都快成圣人了,你要是真這么大本事,怎么沒見你到我夏國元都去大鬧,在這里和我們呈威風(fēng),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蛇信男人卻是不惱,嘿嘿笑了兩聲:“你這個人類小子雖然話說的難聽,但也確實有點道理,可……”說到可字,男人臉上陡然變得猙獰,眼中寒芒四射,目光有如實質(zhì)盯向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