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寵離開,蔡邕回味著劉寵說的那一番話,越想越覺得有幾分道理,心想:難道圣人作《易》真的是為此?若是真的,那我輩皓首窮經(jīng)豈不是都錯了?蔡邕想到這里,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
劉寵怏怏地捧著《論語》,走到太學門口,又見到鐘繇站在那里。見到了劉寵,鐘繇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這次跑過來眼中滿是星星,一滿臉崇拜地接過劉寵手中的書簡,也不管劉寵樂不樂意,說道:“陳王殿下真是太厲害了,鐘繇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今日太學論戰(zhàn),殿下將一干太學諸生及博士辯得啞口無言,殿下必定會名揚天下。”
“這就是代價?!眲欀钢婔響阎斜е闹窈喺f道,“祭酒罰我抄寫三遍論語,三月之后上交?!?/p>
“這算什么,比起殿下今日的壯舉,這都是小事,我?guī)湍恪!辩婔砗芰x氣地拍著胸脯。
“還是算了吧?!眲欄s緊拒絕,“要是被祭酒知道了,又指不定怎么罰我呢!”
……
洛陽北城,陳王府。
劉寵怏怏地回到府邸,鐘繇毫不見外地跟了進去。辯論也是個體力活,劉寵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吩咐下人準備酒菜,鐘繇也毫不見外地和劉寵一起吃飯。
書房。
劉寵看著放在案幾上的那幾道《論語》書簡,琢磨著該怎么抄書。在竹簡上寫吧,滑溜溜的,不知道要抄到什么時候了;用絹帛寫吧,抄三遍《論語》,那等用多少絹帛,再有錢也沒這么造的。
劉寵在書房唉聲嘆氣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現(xiàn)在劉寵走到哪兒,鐘繇似乎就跟到哪兒,劉寵來到書房鐘繇也跟了進來。劉寵轉(zhuǎn)了一陣,看到鐘繇正一聲不吭老實不客氣地在自己書房的案幾上寫著字,“噫!這字兒寫得真好?!眲櫜唤澋馈?/p>
廢話,鐘繇可是未來的大書法家。
對了,劉寵靈機一動,看到鐘繇練習書法想到了一個點子。
……
“殿下,曹公子求見?!毕氯藖韴?,打斷了劉寵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