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野哥”實在叫得讓人心生愉悅。
景牧野抬頭望向紀揚那一張緋紅色的唇。
最初鎖死車門不讓人下去的目的已經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心情好,便挑了挑眉,懶散道:“我摸月亮,又沒摸你?!?/p>
一直到躺回出租屋的床上,紀揚的腿都還是軟的。
好在景牧野最終也只摩挲那月亮片刻就放他下了車,不然再那樣下去,他真能在景牧野面前著起來。
越回想,便越羞愧。
景牧野待他那樣好,那般信任他,只是同他開了個玩笑,他便心猿意馬到如此地步。
紀揚像鴕鳥一樣,將自己埋進被子里。
只是終究忍不住,今日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反復在他的腦海里重演,一遍一遍,像電影倒帶。他細細咂摸回味著今天的每一句對話,翻來覆去,將那些場景拆分重組,每一幀都是景牧野。
突然,一個畫面閃進腦海里。
在光線極暗的狹窄空間里,景牧野一身襯衫西褲,一臉緊繃到極致的神色,在月色的照映下冷冷看著他,正點性感得要命。
“啊……”
紀揚發(fā)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誰也不知道,他曾經趁著騷亂對景牧野那樣胡作非為。
那時候停了電,現場的光線那樣暗,景牧野應該……認不出他來吧?
應該沒有。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何況,如果真的認得他,大概在見到他的當場就把他趕出去了。
越回想,便越心虛。
剛剛才降下去的熱度又燒起來,紀揚的手心都開始發(fā)燙。
沒幾分鐘,紀揚撐開被子,盯著下方看了幾秒。
緊接著,他面無表情地爬起來,隨便從床邊已經清理好的行李袋中拿了兩件換洗衣物,趿拉著拖鞋走進浴室。
這澡一洗就是半個小時。
等他出來時,臉色都已經被熱氣蒸騰得很紅了。
桌上的手機閃爍著信號燈,紀揚頭發(fā)都沒擦,直接幾步走過去將手機拿起來。
之前下車時,景牧野留了他的電話。
他擔心是對方發(fā)來的消息。
鎖屏界面打開,一條新的微信驗證消息跳出來。
“M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來源:對方通過搜索手機號添加。”
紀揚點開對方的微信頭像,一輪銀色冷月掛在浩瀚無垠的夜空中,泛著淡淡的光暈,看起來漂亮又冷清。
這一定是景牧野!
紀揚的心跳起來,抿緊了唇,抓著手機轉身就往床上坐。
“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