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整個人都是懵的,震驚地看著齊懷風溫文爾雅的臉,不敢相信這些曖昧直白的話是從他嘴里說出的。
齊懷風伸手揉了揉姜酒的頭發(fā),微勾著唇朝呆愣住的姜酒笑了笑。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p>
巡視回來的江楓峻一眼就瞥見齊懷風放在姜酒頭發(fā)上還未收回的手,面色頓時沉下來。
冷著臉走過來,一掌拍開齊懷風的手,將姜酒拉到自己身后。
齊懷風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紅蛻皮的手背,那一瞬被火灼燒過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殘留著。
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很快又隱去了。
齊懷風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飄飄地掃了江楓峻一眼。
“別誤會,我只是跟姜酒聊聊天。”
江楓峻冷笑,“聊天需要湊那么近?”
“你下次再碰他一個試試?”
“我看你這條手臂也別想要了!”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拉住一臉茫然的姜酒手腕想要離開。
“江楓峻”齊懷風喊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
“姜酒是你什么人?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警告我?”
牽著姜酒的手頓時一緊,江楓峻沒有回應齊懷風的問話,直接拉著姜酒快步離開了這里。
姜酒被一路拉到偏僻無人處才停下來,目光對上江楓峻滿是怒火的眼睛。
“你...”
話還沒說完,江楓峻就焦急地打斷姜酒,伸手不停揉搓著剛才齊懷風碰過姜酒的地方。
“臟死了!齊懷風的手惡心死了!”
“你剛才怎么不躲開!”
“為什么要讓他碰你!”
江楓峻冷著一張俊臉,邊揉著姜酒的頭發(fā),邊低頭胡亂地親著姜酒的側(cè)臉。
“你給我個名分行嗎?”
“讓那姓周的和姓齊的都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