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暴雨夜的酒吧。，到夜里十點也沒停的意思。他本來只是躲雨，站在酒吧門口的雨棚下抽煙，一根抽完，雨更大，第二根抽完，雨還是沒有要停的樣子。。，吧臺邊坐著幾個常客，角落里零零散散幾桌。他剛要往吧臺走，就看見了靠窗坐著的那個女人。，占著一張小圓桌。，開叉開得很高，她翹著腿，那條腿就從裙擺的開叉處露出來，一直露到大腿根。黑色的**裹著她的腿，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高跟鞋的細(xì)帶纏在腳踝上，鞋尖懸著，一下一下，輕輕晃著。，沒點。
林童站在吧臺邊，點了一杯威士忌。酒保把杯子推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已一直在看她。

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來。

四目相對。

她沒躲，就那么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把那支沒點的煙含在唇間，做了個借火的手勢。

林童端著酒杯走過去。

“借個火?！彼f。

他把打火機(jī)放在桌上。她低頭點煙，火光映在她臉上，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輕輕顫了顫。

“一個人？”他問。

“現(xiàn)在不是了?！彼鲁鲆豢跓?，瞇起眼睛看他，“坐?！?br>
他坐下來。

她面前的杯子里是馬提尼，橄欖沉在杯底。她抽一口煙，喝一口酒，動作很慢，像是故意的。煙霧繚繞里，她的臉時隱時現(xiàn)。

“你一直在看我?！彼f。

“是?！?br>
“好看？”

林童沒回答。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那條裙子的領(lǐng)口，滑到她擱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細(xì)長，指甲涂成暗紅色，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剛摘掉戒指。

再往下，是她的腿。

她換了個姿勢，那條腿從開叉處露得更多，黑色**裹著，一直到大腿根。**的邊緣隱約可見，再往上，是被裙擺遮住的地方。

“好看嗎？”她又問。

林童抬起眼睛，對上她的視線。

“你說呢？”

她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剛才只是禮貌，現(xiàn)在多了一點別的東西。她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喝掉。橄欖在她唇間停留了一瞬，她的舌尖舔過，然后把它吐回杯子里。

“走吧?！彼f。

“去哪兒？”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裙子開叉的地方擦過他的手背，**的觸感很輕，像是什么也沒碰到。她彎下腰，嘴唇湊近他耳邊。

“你猜?！?br>
酒店就在隔壁街。

她走在他前面半步，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一下一下，篤篤地響。雨水濺起來，落在她的小腿上，順著**往下滑。開叉的裙擺被風(fēng)吹起來，露出**裹著黑絲的腿。

林童跟在后面，看著她。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鏡面不銹鋼映出兩個人的影子，她靠在電梯壁上，那條腿微微曲起，裙擺滑得更開。她在鏡子里看他，他在鏡子里看她。

“幾樓？”他問。

“你定。”

他按了七樓。

電梯門關(guān)上，緩緩上升。封閉的空間里，香水味混著雨水的潮濕，還有一點**的氣息。她始終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一點笑意，一點別的什么。

門開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盡頭有一盞燈壞了，忽明忽暗地閃著。她走在前面，走到房門口，停下來，轉(zhuǎn)過身，背靠著門。

林童站在她面前。

她的頭發(fā)還有點濕，幾縷貼在臉頰上。裙子的領(lǐng)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起伏的邊緣隱約可見。那條腿微微曲著，**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從腳尖一直到大腿根，再往上，是被裙擺遮住的地方。

“愣著干什么？”她說，“開門?！?br>
林童拿出房卡，刷開。

門剛開了一條縫，她就被他推了進(jìn)去。門在身后撞上，發(fā)出很悶的一聲響。她被壓在門板上，呼吸急促起來。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解他的皮帶，扯他的衣領(lǐng)。

她咬他的下唇，咬得很用力，疼。

“輕點?！彼f。

她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說：“不?！?br>
他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

床很軟，她陷進(jìn)去的時候發(fā)出很輕的一聲悶哼。他沒給她喘息的余地，俯身壓上去。她的手繞到他背后，指甲掐進(jìn)他的皮膚，從肩膀一直劃到腰側(cè)，**辣地疼。

“疼嗎？”她問。

他沒回答，低頭吻她的脖子。她仰起頭，喉嚨里發(fā)出很輕的聲音，指甲又掐進(jìn)去一點。

窗外雨聲很大。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摸到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她胸口。**的觸感從他的腿邊擦過，她的腿纏上來，把他勾得更近。

“你叫什么？”他問。

“別問?！?br>
她的手繞到他背后，指甲又開始劃。這次是另一側(cè)，從肩胛到腰眼，一路劃下去，像是要在上面寫字。

他吸了一口氣。

她在他耳邊笑，笑聲悶在喉嚨里，像忍著什么。

后來，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身上。裙子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剩那層薄薄的**還裹著她的腿?；璋档墓饩€里，她的輪廓忽明忽暗，她低下頭看他，表情有一瞬間的停頓，像是在辨認(rèn)什么。

“你在看什么？”他問。

她沒回答。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

“記住我?！彼f。

她的指甲最后一次掐進(jìn)他的后背，很深，他疼得皺起眉。然后一切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雨聲，和兩個人急促的呼吸。

她倒在他身邊，臉埋在他肩窩里，呼吸漸漸平穩(wěn)。

林童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很久之后，她動了一下。他以為她要說什么，但她只是把他的手拉過去，放在自已腿上。**的觸感很滑，他的手指碰到邊緣，再往上，是**的皮膚。

“別開燈?！彼f。

林童沒問為什么。

他閉上眼睛。

凌晨三點，林童醒來。

身邊空無一人。

他撐起身，房間里只剩他一個。床單凌亂，她的體溫已經(jīng)涼透。窗外雨停了，路燈的光安靜地落在地板上。

枕頭上留著一根長發(fā)，黑色的，很長。

旁邊是一張紙條。

他拿起來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睡得很沉。下次別這樣?！?br>
林童把紙條放下，躺回枕頭上。后背還在疼，那些指甲劃過的痕跡**辣的。他翻了個身，在枕頭底下摸到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

黑色的，很薄，被他攥在手里，涼涼的。

他盯著那條**看了很久，然后疊好，放進(jìn)口袋里。

他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