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被介紹給村長家當上門女婿。
為了表現(xiàn)，我給他家掰了一天玉米。
干到雙手見骨，連泔水都沒分到一口。
村長老婆把剩飯全倒給了狗。
“窮鬼不配上桌?！?br>相親對象一腳踢翻我的水壺。
“還不滾去砍柴！”
我活活餓暈在村口大樹下。
村西頭的王大媽端來一碗肉粥。
她直接把碗砸進我懷里。
“吃吧，加了耗子藥的?！?br>“我家也有個閨女，被村長逼瘋了?！?br>“你吃完弄死他家，我閨女嫁給你。”
我一把奪過碗，大口吞咽。
01
滾燙的肉粥滑進我的喉嚨。
沒有想象中的暖意，只有一股灼燒般的絕望。
濃郁的肉香在我空洞的胃里炸開，攪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我分不清，這到底是餓久了的反應，還是耗子藥開始發(fā)作。
我蜷縮在冰冷的土地上，身體疼得像一只被掰斷的蝦米。
眼前的景象開始發(fā)黑，旋轉，扭曲成一團。
村長李彪那張肥頭大耳、高高在上的臉，在我腦子里浮現(xiàn)。
他老婆吳翠花把一整盆剩飯倒進狗盆里時，那鄙夷的眼神。
相親對象李珊，她那只踢翻我水壺的，嶄新锃亮的皮鞋。
還有那條吃得油光水滑的狼狗，對著我發(fā)出得意的嗚咽。
一幕一幕，像是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腦子里。
恨。
滔天的恨意，像干枯河床上瘋長的野草，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
都**。
我抓著自己的喉嚨，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意識的最后一秒，我想，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受這非人的屈辱，不用再聞那狗盆里比我伙食還好的飯香。
我以為我會死。
可我沒有。
當我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擦黑，幾顆疏星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秦姨就坐在我對面的一塊石頭上，面無表情地抽著一桿旱煙。
火星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照出她深刻的法令紋和一雙死寂的眼睛。
“看來你這條賤命，**爺也嫌晦氣。”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渾身酸痛，胃里空空如也，那股瀕死的劇痛感消失了。
我沒死？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秦姨吐出一口濃煙，煙霧繚
繞在她那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