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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說我是“引親娃”,妹妹出生后把我賠給了小賣部

我爸說我是“引親娃”,妹妹出生后把我賠給了小賣部

北狗 著 懸疑推理 2026-03-24 更新
38 總點擊
蕾蕾,陽陽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懸疑推理《我爸說我是“引親娃”,妹妹出生后把我賠給了小賣部》,由網絡作家“北狗”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蕾蕾陽陽,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

精彩試讀




我爸有一套“殺雞儆猴”的教育法。

我**,我妹是猴。

從我四歲起,我爸就開始用這一套。

妹妹打碎碗,我跪著撿碎片。

妹妹弄壞別人東西,我替她寫檢查。

爸爸說:“你是哥哥,你沒管好她,你就有錯?!?br>
八歲這年,妹妹偷了小賣部的錢。

胖老板找上門時,妹妹毫不猶豫地指向我:

“是哥哥拿的!”

我爸臉色變了變,一把將我推給老板。

“陳大哥,孩子沒教好,是我的錯?!?br>
“我把兒子賠給您,要打要罵,隨您處置?!?br>
卻不知,我被老板領走后,再也沒回來。

1

我爸把胖老板拽到一邊,不知說了什么,還塞給他一把錢。

老板臉上露出猶豫,最后點了點頭。

“爸?”我小聲喊他。

他沒看我。

老板那雙油膩的大手把我拎了起來,像拎一只小雞崽。

他對著嚇傻的妹妹吼道:“看見沒?這就是你偷錢撒謊的代價!”

我懵了。

爸爸不是賠錢了嗎?

“爸!”我尖聲叫起來。

妹妹沖過來,死死拽住我的手,哇哇大哭:

“我不偷了!我發(fā)誓!你放下我哥!”

老板冷笑一聲,扛著我往外走:

“晚啦!你偷錢撒謊的時候,咋不想想你哥?”

妹妹又沖到爸爸面前,“撲通”跪下抱住他的腿: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讓他帶走哥哥!我求你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額頭磕在地上砰砰響。

我爸低頭看著她,臉上居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記住,因為你的錯,你以后沒哥哥了?!?br>
然后他對老板說:“關遠點,別讓她妹妹看見?!?br>
“爸!”我徹底慌了。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他不是開玩笑。

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被塞進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嘴里塞了抹布,手腳被捆住。

車開了很久,久到太陽西斜,天色昏暗。

最后停在一個我從沒來過的村子。

倉庫門打開時,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渴了有水,餓了有面包?!?br>
老板指了指角落幾個箱子,“老實待著,兩天后**來接你。”

“砰”的一聲,鐵門關上。

我聽見他在門外打電話:“放心......遠遠的......找不著......錢另算......”

倉庫里一片漆黑。

只有一扇高高的通風窗,透下一點模糊的月光。

我等了很久。

爸爸沒來。

媽媽也沒來。

他們真的不要我了嗎?

這個念頭像針一樣扎進心里。

不,不會的。爸爸說過,這只是演戲,嚇唬妹妹的。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像念咒語。

可*****,倉庫里開始有奇怪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又像別的什么。

我怕極了。

我要回家。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我開始把箱子一個個摞起來,搖搖晃晃地站上去,踮起腳夠那扇窗。

指尖終于觸到冰冷的窗框。

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

“嘩啦!”

腳下的箱子突然散了。

天旋地轉。

后腦勺重重撞在水泥地上。

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奇怪的是,不疼。

2.

我爬起來,發(fā)現四周好像不一樣了。

沒有燈,我也能看清倒了一地的箱子,甚至能看見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

我想把箱子重新摞起來。

手伸到箱子,卻穿了過去。

我愣住了,又試了一次。

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過紙箱,像穿過一團霧。

我是不是......摔出超能力了?

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怦怦跳。

如果我真的有超能力,是不是就能飛回家?爸爸會不會夸我厲害?

我試著朝墻壁伸出腳。

穿過去了。

我又驚又喜,在倉庫里跑來跑去,穿過一個又一個箱子。

真的像電視里一樣!

可為什么......我碰不到東西呢?

這個疑問像小蟲子,悄悄鉆進心里。

算了,先回家再說。

家,我想回家。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村路、樹木、路燈......一切都在飛速倒退。

下一秒,我真的站在了家門口。

我穿門沖進去:“爸,我回來了!我好像會法術了!”

爸爸背對著我,在廚房忙碌。

灶臺上堆滿了菜,***的香味飄滿屋子。

今天是妹妹生日。

“爸?”我又喊了一聲。

他沒回頭,仿佛沒聽見。

我心里揪了一下。

以前我犯錯,他就是這樣不理我,直到我認錯。

他一定還在生氣。

算了,先找妹妹。

她看見我能穿墻,一定會嚇一跳。

這時,門開了。

媽媽風塵仆仆地進來,臉上帶著笑,手里拎著玩具火車。

“累了吧?!卑职植敛潦钟先?。

“調休幾天,正好陪蕾蕾過生日。”媽**聲音很溫和。

“媽媽!”我跑過去。

她卻徑直走向迎上來的爸爸。

妹妹哭著從房間跑出來,撲進媽媽懷里:

“媽媽!你快去把哥哥要回來!老板把他抓走了!爸爸說不要他了!”

媽媽愣住了,看向爸爸:“怎么回事?”

爸爸快步走過來,伏在媽媽耳邊小聲說:

蕾蕾偷錢那毛病,怎么說都不改。”

“我跟小區(qū)小賣部老板說好了,演場戲,嚇唬嚇唬她,就說把陽陽賠給他了?!?br>
媽**眉頭立刻皺緊了,“胡鬧!這......這嚇過頭了怎么辦?陽陽呢?”

“在老板家倉庫呢,安全得很,我跟老板交待好了,餓不著?!?br>
爸爸語氣輕松,“你是沒見這孩子之前那樣子!不讓她痛一次,她永遠記不住!”

我聽到了。

是演戲!

原來都是演戲!

爸爸沒有不要我!

一股滾燙的熱流沖上頭頂,我開心得想跳起來,整個人飄起了一小截。

妹妹還在哭:“媽媽,你去把哥哥帶回來,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偷錢了!”

我飄到妹妹面前,想捏捏她的臉:“別哭啦,小笨蛋,我們都被騙了?!?br>
手指穿過她的臉頰。

這時,媽媽嚴肅地說:“蕾蕾,這次是你做錯了很大的事。哥哥要為你犯的錯,承擔后果。”

妹妹眼中的光熄滅了。

“爸爸!”

我飄到爸爸旁邊,他正把***盛進盤子。

我想從后面抱住他,手臂卻穿過他的身體。

“爸爸,謝謝你,沒有不要我?!?br>
他聽不見。

端著盤子轉身,穿過我走向餐桌。

媽媽揉了揉妹妹的頭發(fā):“蕾蕾哭得......我看差不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把陽陽接回來?!?br>
“再等兩天?!卑职值穆曇衾淞讼聛恚氨仨氉屗龔氐酌靼?,有些錯,犯了就是會失去。”

“可陽陽他......”

陽陽在老板那兒,有吃有喝,安全沒問題?!卑职执驍嗨?,“我們這次必須狠下心?!?br>
再等兩天?

可我就在這里呀。

我飄到他們中間,拼命揮動手臂:“媽!爸!我就在這里呀!你們看不見我嗎?”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爸爸忽然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有點冷?!?br>
他走到窗前關窗,完全沒注意到,我就站在他面前。

我的手穿過他的肩膀。

為什么碰不到?

為什么看不見?

為什么......聽不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心里響起:

因為我已經死了。

3

“因為我已經死了?!?br>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漫過我的魂魄,凍得我動彈不得。

我呆呆地飄在廚房里,看著爸爸把飯菜擺上桌。

妹妹把米飯推到地上,哭喊:“哥哥不在,我不吃!”

爸爸揚起的手,最終沒落下去。他只是冷冷地說:“不吃就餓著?!?br>
然后彎腰撿起灑在地上的飯粒,扔進垃圾桶。

動作干脆,像扔掉一件不再需要的東西。

就像......扔掉我一樣。

我心里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尖銳得讓我發(fā)抖。

記憶涌上來一些以前不懂的畫面。

爸爸曾經對鄰居叔叔笑著說:“陽陽是‘引親娃’,他一來,妹妹就跟著來了,靈得很!”

那時我不懂什么叫“引親娃”,只知道爸爸笑得很開心,摸著我的頭。

可妹妹出生后,他的手就很少再摸我的頭了。

他的眼睛總是跟著妹妹轉,抱她,親她,叫她“心肝寶貝”。

媽媽也是,下班回來第一句總是:“蕾蕾呢?”

她的肩膀成了妹妹的專屬座位,而我只是跟在后面,小心拽她衣角,怕她忘記我。

有一次我發(fā)燒,縮在沙發(fā)角落。

爸爸給妹妹喂完飯,才走過來摸我的額頭。

“這么燙?!彼櫫税櫭迹Z氣里有點煩,“凈添亂。”

最后還是媽媽半夜爬起來,背我去醫(yī)院。

路上她嘆氣:“陽陽,你是哥哥,要懂事,別讓爸爸太累?!?br>
原來,“引親娃”的意思就是,引來了妹妹,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不再是“小福星”,我只是一個需要“懂事”的哥哥。

飯吃得差不多時,爸爸端上蛋糕,插上蠟燭。

妹妹被強迫許愿。

“我希望哥哥回來?!泵妹糜珠_始抽噎。

“哭什么哭!你哥就是替你受罰!你再不改,下次......”他沒說完,但眼神像冬天的風。

媽媽打圓場,“好了,你的愿望會成真的。”

“真的嗎?”

“真的,媽媽保證。”

妹妹眼里亮起光。

可我已經回來了呀。

我飄到蛋糕上方,看著跳動的燭火。

你們的愿望,早就實現了。

只是你們不知道。

飯后,爸爸在水槽洗碗。

我想幫他擦汗,手穿過他的額頭。

他以前總說我手涼,現在連碰都碰不到了。

媽媽走過來,眉頭皺得緊緊的。

“要不把陽陽接回來吧?他膽小?!?br>
“不行。”爸爸立刻抬頭,語氣很硬,“現在接回來,蕾蕾這教訓就白挨了。才一天,她能記住什么?”

“我心里慌,陽陽從小就怕黑,也不知道老板倉庫有沒有燈?!?br>
“有,我特意說了,晚上留燈?!?br>
倉庫沒有燈。

我想說。

只有一扇很高的窗。

我拼命想告訴他們,但發(fā)出的聲音就像風吹過縫隙。

忽然,我想到一個辦法。

我集中精神,盯著廚房的吊燈。

想象著它是我的手,我的眼睛。

“閃一下,就閃一下?!?br>
我在心里默念。

“啪嗒?!?br>
燈真的閃了一下。

爸爸抬起頭:“電壓不穩(wěn)?”

“可能是?!眿寢寷]在意。

我再次集中精神。

這一次,我盯著冰箱上貼著的全家福——那是去年拍的,我穿著黃襯衫站在中間。

“掉下來,讓他們看見我?!?br>
照片紋絲不動。

我又試了一次,用盡全部意念。

照片邊緣微微翹起,又貼了回去。

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爸爸把留出的蛋糕裹好,放進冰箱。

我知道,那是留給我的。

可我再也不能吃了。

深夜,爸媽都沒睡。

爸爸在客廳疊衣服,疊的是我的小襯衫和小褲子,疊得很慢,拿起又放下。

他拿起我最喜歡的那件紅襯衫,手指在領口的小花上停了好久。

媽媽在陽臺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你說,”媽**聲音隔著玻璃門傳來,悶悶的。

陽陽會不會覺得我們不要他了?那孩子心思細......又敏感?!?br>
“不會的。”他說,但聲音沒什么底氣。

“我跟陳老板交待得很清楚,就是嚇唬兩天,好吃好喝供著......”

“等接回來,咱們好好跟他解釋,加倍對他好。”

他們沉默了好一會兒。

媽媽把煙掐了,嘆了口氣:“我還是不放心,我現在就去接陽陽。”

“演戲歸演戲,不能真讓孩子在那兒**,他該嚇壞了。”

4

媽**手剛搭上門把,爸爸吼道:

“你今天敢去,我就帶蕾蕾走。”

媽**背影僵住了。

“他才八歲......”

“現在去接,他白受罪,蕾蕾也白嚇唬了,這個家以后永無寧日。”

爸爸一步也不讓,“你是想慣出一個賊,還是想毀了這個家?”

“可陽陽他......”

“他安全得很。” 爸爸打斷她,“陳老板拿錢辦事,心里有數?!?br>
“你要是現在去,那就是打我的臉,毀這個家?!?br>
媽媽慢慢轉過身。

燈光下,她的臉白得像紙。

我看見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她以前抱我的時候,那雙手又大又穩(wěn),能把我舉得好高好高。

現在它們抖得好厲害。

去吧,媽媽。

我飄到她面前。

你去接我,我就告訴你,我不怪你。

我只是摔了一跤,不疼的。

我再次集中精神,這次不是對燈,也不是對照片。

是對媽媽。

我想讓她感覺到我。

我伸出透明的雙手,輕輕覆在她發(fā)抖的手上。

雖然碰不到,但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媽媽忽然怔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迷茫。

“怎么了?”爸爸問。

“沒什么......”媽媽喃喃道,“就是覺得......陽陽好像在這兒。”

“你瞎想什么。”爸爸語氣軟了些,“去睡吧,明天再說。”

“就......兩天?!彼詈笳f,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兩天后我馬上去接。”

“你保證?”爸爸盯著她。

媽媽沒說話,只是很慢很慢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回沙發(fā),整個人陷進去,用手捂住臉。

吊燈的光落在她頭頂,我看見有好幾根白頭發(fā),以前都沒有的。

我飄到她面前,**摸她的頭發(fā),可我的手還是穿過去了。

原來人死了,連安慰媽媽都做不到。

這時,妹妹的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一只眼睛貼在門縫后,眼里盛滿了害怕。

她聽見了。

她全都聽見了。

5.

第二天,妹妹不見了。

爸爸發(fā)現時,她的小床空著,被子疊得歪歪扭扭。

這她第一次自己疊被子。

蕾蕾?”爸爸喊著,走向洗手間。

床底、衣柜、陽臺......都沒有。

他的聲音開始發(fā)抖:“會不會去小賣部找她哥了?”

我比爸媽快。

念頭剛起,我已經飄到了小賣部門前。

妹妹果然在這里。

清晨的小區(qū)還沒什么人,只有幾個早起鍛煉的老人。

妹妹站在小賣部門口,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陳老板正在卸貨,看見她,愣了一下:“蕾蕾?你怎么......”

“陳叔叔?!?br>
妹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求求你,放了我哥哥?!?br>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錢。

有一塊的,五毛的,還有幾個鋼镚兒。

她把它們小心地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這是我攢的,都給你。”

“我再也不偷東西了。”

然后,她跪下來,“咚”地一聲朝老板磕了個頭。

“我真的真的不會了,你讓哥哥回家吧......”

又一下。

她的額頭很快紅了。

“孩子,快起來......”陳老板慌了,想去拉她。

可妹妹像釘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周圍開始有人停下腳步。

買菜的阿姨,遛狗的老爺爺,上學路過的小學生。

他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怎么回事?”

“那不是老陳嗎?”

“孩子怎么跪這兒了?還磕頭......”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陳老板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號。

“喂?張哥?”

他背過身,壓低聲音,“你女兒在我這兒跪著呢......對,磕頭......周圍全是人......”

“這戲我真演不下去了!”

掛掉電話,陳老板用力扶起妹妹:“**馬上來,我們去接哥哥,好嗎?”

妹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她爬起來,膝蓋上兩團灰也顧不上拍,“哥哥真的可以回家了?”

“真的真的?!?br>
我飄到妹妹身邊,想替她拍掉灰塵。

手指穿過她的膝蓋,什么也做不了。

但我看見,她的眼睛里有了光。

那種“我要救哥哥”的堅定,讓她看起來像個小英雄。

爸媽很快趕過來。

爸爸想拉妹妹,妹妹卻躲開了:“我要去接哥哥?!?br>
她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持。

爸爸愣住了。

媽媽蹲下來,看著妹妹的眼睛:“蕾蕾,媽媽答應你,我們現在就去接哥哥?!?br>
“你保證?”

“媽媽保證?!?br>
去倉庫的路上,妹妹坐立不安。

她趴在車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

“快到了嗎?”

“還有多遠?”

“哥哥會不會生氣?”

爸爸握著她的手,輕聲說:“不會的,哥哥不會生氣的。”

他的聲音很溫柔,但我看見他的手在抖。

媽媽一路沉默,只是把車開得很快。

我飄在車頂,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從腳下掠過。

陽光很好,灑在街道上,灑在行人身上,灑在那些活著的、能感受到溫暖的人身上。

而我,只是一個透明的影子。

到了倉庫。

陳老板打開門鎖時,手有點抖。

陽陽就在里面,我昨天還送了面包和水......”他語無倫次。

妹妹迫不及待地沖進去: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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