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tǒng)好像有點問題------------------------------------------。，心里默默盤算：全校三千人，去年平均覺醒率是百分之七十三，換算下來大概兩千多人能覺醒系統(tǒng)，剩下那不到千人……，他不在乎。"林默！"，壓低聲音，滿臉興奮得像只充氣青蛙，"你說我能覺醒什么系統(tǒng)？我最近一直在練力量，該不會是戰(zhàn)神系統(tǒng)吧？""大概率是搬磚系統(tǒng)。""……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抬頭看向臺上。，學(xué)校的覺醒儀式儀器"映靈盤"已經(jīng)啟動，散發(fā)出柔和的藍光。按照規(guī)則，每個學(xué)生依次上臺，將手放上去，系統(tǒng)就會自動激活并投影到頭頂——讓所有人都能看見你覺醒了什么。。？"趙大壯！"，趙大壯猛地站起來，整了整衣領(lǐng)，大步流星走上臺，把手拍在映靈盤上。。：
體力系統(tǒng)·F級
臺下窸窸窣窣響起一陣低笑聲。
趙大壯臉色僵了一秒，隨即用力點頭，自我安慰道："F級也是系統(tǒng)！有系統(tǒng)就行！"
他回來坐下，林默拍了拍他肩膀，沒說話。
接下來一個個同學(xué)上臺。
覺醒了學(xué)習(xí)系統(tǒng)·**的蘇晴引發(fā)了一陣掌聲——這丫頭本來就是年級第一，現(xiàn)在連系統(tǒng)都是學(xué)霸款，老天爺真是不開眼。
覺醒了劍神系統(tǒng)·S級的魏天驕直接讓全場炸開了鍋，那小子站在臺上，姿勢拽得像個雕塑，接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崇拜目光，嘴角微微上揚，活脫脫一個"我知道我很厲害你們盡管羨慕"的表情包。
林默打了個哈欠。
"林默！"
他站起來，往臺上走。
說實話，他有點緊張。但他不打算表現(xiàn)出來。他邁步走上臺，深呼吸一口氣，把手穩(wěn)穩(wěn)放上了映靈盤。
藍光亮起。
然后——
沒有動靜。
臺下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林默皺眉，把手壓得更緊了一些。
光芒閃爍了一下，像老電視機信號不好，噼里啪啦抖動了幾次，然后他頭頂緩緩浮現(xiàn)出一行字：
???系統(tǒng)·?級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后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什么鬼，問號系統(tǒng)？"
"這是覺醒了還是沒覺醒??？"
"這輩子沒見過這種，該不會是儀器壞了吧？"
陳教授走過來，拿出檢測儀掃了掃，眉頭越皺越深，最后抬起頭，一臉職業(yè)性的遺憾："林默同學(xué)，儀器沒有故障。你確實覺醒了系統(tǒng)，但……系統(tǒng)類型無法識別，等級無法判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情況，通常意味著系統(tǒng)存在嚴重缺陷，實際可用性極低。"
臺下的笑聲又大了一些。
林默站在那里，表情平靜，內(nèi)心翻江倒海。
嚴重缺陷？
我就說嘛，全是問號是什么意思，這不是在罵人嗎？
他低頭，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角度瞄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徹底的災(zāi)難現(xiàn)場：
系統(tǒng)面板
姓名：林默
等級：???
屬性：???/???/???/???
技能：（加載中……加載中……加載中……）
任務(wù)：（文件損壞）
商城：（無法連接）
狀態(tài)：[系統(tǒng)正在初始化，請稍候]
[錯誤代碼：0x∞]
[錯誤代碼：???]
[錯誤代碼：以上報錯本身也報錯了]
林默深吸一口氣。
行，挺好，報錯報到自己也報錯了，合著這玩意兒是個遞歸死循環(huán)是吧。
他走**，趙大壯小聲問："怎么樣？"
"很好，"林默面不改色，"史詩級。"
"……問號是史詩級？"
"問號就是未知，未知就是無限可能。"
趙大壯沉默了一秒，用一種"你在安慰我還是安慰你自己"的眼神看著他。
林默沒回答，重新坐回座位，低頭再看了一眼面板。
報錯信息還在刷屏。
一條，兩條，三條——
然后，在那一長串亂碼和報錯的最底部，突然出現(xiàn)了一行新的文字，字體和其他所有內(nèi)容都不一樣，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歪歪扭扭刻出來的：
[系統(tǒng)備注：別慌，我也在想這是咋回事。]
林默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這系統(tǒng)，有點不正經(jīng)。
——
下課鈴響，人群涌出教室。
林默走在人群里，聽見前后左右都在討論今天的覺醒結(jié)果——誰誰誰覺醒了什么厲害系統(tǒng)，誰誰誰等級多高，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沒有人再提他。
或者說，偶爾有人提，也只是當笑話講。
"哎你看見那個什么問號系統(tǒng)沒，哈哈哈哈，活久見。"
"廢了，這種基本沒戲，以后連修煉資格都申請不了。"
林默聽見了，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板。
報錯還在刷，刷得比剛才還歡。
但那行歪歪扭扭的備注還在，緊接著又多了一行：
[系統(tǒng)備注第二條：但我感覺我挺厲害的。根據(jù)我對自己的不完全了解。]
林默停下腳步，站在走廊上，周圍人來人往，他面無表情盯著這行字，然后在心里緩緩打出四個字：
你感覺個錘子。
系統(tǒng)沉默了三秒。
又冒出一行字：
[……我能反駁你，但我現(xiàn)在在報錯，暫時沒空。]
——
林默回到宿舍，把書包一扔，躺**，盯著天花板。
趙大壯在旁邊唉聲嘆氣，F(xiàn)級體力系統(tǒng)已經(jīng)讓他消沉了半天，時不時發(fā)出"我這輩子是不是完了"的低頻**。
林默沒理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事情。
系統(tǒng)是真實存在的，這一點可以確認——面板一直在他視野里掛著，報錯信息還在不知疲倦地滾動，那行奇怪的備注也還在。
問題是，這個系統(tǒng)，到底是真廢，還是假廢？
他想了很久，最后在心里問了一句：
喂，你到底有沒有技能？
面板閃了一下。
加載圈轉(zhuǎn)啊轉(zhuǎn)啊轉(zhuǎn)啊轉(zhuǎn)——
然后彈出一行字：
[技能欄加載完成！共計技能：1個。]
林默眼睛睜開了，坐起來。
一個技能？什么技能？
[技能名稱：???]
[技能描述：???]
[使用方式：???]
[冷卻時間：???]
[警告：該技能存在未知數(shù)量的未知副作用，使用前請……（文件損壞，無法讀?。
林默盯著這一串問號，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行。
一個技能，技能名不知道，描述不知道，怎么用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不知道。
這系統(tǒng)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個**，更像是個定時**。
系統(tǒng)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想法，又冒出一行字：
[備注：定時**這個比喻非常準確，但請注意，**的威力取決于目標，而不是**本身。]
[備注的備注：以上哲學(xué)觀點由系統(tǒng)自動生成，不保證正確性。]
[備注的備注的備注：我在報錯我在報錯我在報——]
然后面板又亂成一鍋粥。
林默放棄了，躺回去，重新盯著天花板。
窗外，城市的夜色剛剛降臨。
明天，他要上第一節(jié)修煉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