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周老太一把拽住糖糖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另一只手照著她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跟你那個死媽一個德性！”
糖糖被打懵了，愣了一瞬，哇地哭出來。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頭頂。
八年里，她磕了碰了我都心疼半天，一個手指頭都沒舍得動過。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打我女兒？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周老太捂著臉往后退，撞翻了桌上的酒杯。
周德勝沖上來，擼起袖子，臉漲得通紅。
“宋棠！你敢打我媽？！”
我彎腰，把糖糖從地上拉起來，護在身后，抄起桌上的酒瓶，往桌沿一磕。
“砰！”
玻璃碴子飛濺，鋒利的瓶口對準他的喉嚨。
我盯著他，聲音從嗓子眼里碾出來。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他臉色白了，往后退了半步。
周老太唾沫星子橫飛。
“德勝，你今天不教訓她，以后進了咱家門，還不得騎到我頭上**？”
周德勝臉上掛不住了，“宋棠，我警告你！”
未婚夫沈硯洲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來人，趕出去！”
周德勝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撞在周老太身上，兩個人摔成一團。
兩個保安沖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周德勝。
周德勝掙扎著喊：“宋棠！我跟你沒完！我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爭不過我的！我是親爹！”
周老太被保安拖著往外走，還在罵：“小**！你等著！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我蹲下來，把糖糖從身后拉出來。
她膝蓋磕破了，滲著血，臉上全是淚，還在發(fā)抖。
我捧著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疼不疼？”
她搖頭，又點頭，然后撲進我懷里，摟著我的脖子，小聲地、反復地說：“媽媽，我不跟他們走……媽媽你別不要我……”
我摟緊她，親了親她的頭頂：“媽媽不會不要你。永遠不會。”
她還在抖。
我抱著她，感覺到她小小的心臟跳得很快。
“糖糖，”我說，“你聽媽媽說。今天那個壞人來了，媽媽把他趕走了。以后他再來，媽媽還會把他趕走。你怕不怕？”
“媽媽，我不怕?！彼÷曊f，“你剛才好厲害?！?br>我笑了，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媽媽不厲害。媽媽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