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頭做的嗎！”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投來或同情或鄙夷的視線。
顧衍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沒有看我爸媽，也沒有看周圍的人，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和安安的黑白照片。
“我會補償你們?！彼K于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房子，錢，你們要什么我都給?！?br>“我們不要你的臭錢！我們只要你把蘇青青母子送進監(jiān)獄！”我哥林浩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雙目赤紅。
顧衍沉默了。
這種沉默，比任何辯解都更傷人。
它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在他心里，蘇青青母子，比我和安安的命更重要。
“滾！”我爸指著大門，聲音都在顫抖，“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婿！從今以后，你和我們家再無瓜葛！”
顧衍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被我爸媽和我哥推出了靈堂。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他站在門外，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下拉得很長很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我知道，他不是孤寂。
他只是在為他的初戀，承受著本不該他承受的罵名。
他覺得這是對蘇青青的保護，是一種深情。
可他忘了，他也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葬禮結(jié)束后，我跟著顧衍回了那個曾經(jīng)被我們稱為“家”的地方。
屋子里還保留著我和安安生活過的痕跡。
玄關(guān)處擺著安安的小雨鞋，沙發(fā)上扔著我沒織完的毛衣，陽臺上的花開得正好。
一切都和我們離開時一模一樣，只是少了歡聲笑語。
顧衍把自己摔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青青”兩個字。
他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起來，剛才還死氣沉沉的人，瞬間有了生氣。
“青青，別擔(dān)心，我沒事。”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和小杰還好嗎？有沒有被嚇到？”
電話那頭傳來蘇青青帶著哭腔的聲音：“阿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林晚姐和安安就不會……都是我的錯……”
“不關(guān)你的事。”顧衍立刻打斷她，“是意外，誰也不想的。你別胡思亂想，好好照顧小杰，他也被嚇壞了?！?br>我飄到他面前，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愛憐。
原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