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高興了。
"晚晚，你今天真好看。"
"別岔開話題。"
"沒岔。你先忙，回頭再說。"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端著酒杯被新郎拉走了。走了三步又回頭。
"你別走，等我忙完。"
"不走。"
我確實沒走。
一直坐到最后一桌客人散場。幫忙收拾簽到臺的裝飾，把沒用完的喜糖裝進紙袋，疊好賓客留言卡。
職業(yè)病。
我做了五年婚禮策劃，別人的幸福我打包得干凈利落。
收拾到一半，一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走過來。
"沈小姐？陸總讓我來取他的手機。"
是陸辭的司機。
我指了指那把椅子："在那兒。"
他拿起手機，又補了一句："陸總說讓您先回家，他今晚可能……回得晚。"
"嗯。"
司機猶豫了一下，好像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連取手機都不自己來。
七年了，他連善后都懶得親自做。
我蹲在簽到臺旁邊，把最后一盒喜糖碼進袋子里。
姜晚換完禮服出來，一眼看到蹲在地上的我。
"沈念！你怎么還在收拾？"
"習慣了。"
她一把拽我起來，上下打量我的臉。
"你哭了？"
"沒有。蹲太久，站起來頭暈。"
"陸辭呢？他人到底去哪了？"
我看著她。
今天是她的日子。這間宴會廳的燈光、花藝、流程表——都是我熬了一個月幫她設(shè)計的。
"他公司有點急事。"
"放屁。什么急事非得在我婚禮上走？你等著，我打電話罵他——"
"姜晚。"
我握住她伸向包的手。
"你的婚禮還沒結(jié)束。"
她愣住了。
"你老公在門口等你呢，別讓他久等。"
她張了張嘴，最后把我抱住了，抱得很緊。
耳邊她小聲說了一句話。
"沈念，你的婚禮我來送你出嫁。"
我沒回答。
打車回去的路上，街燈一盞盞往后退。手機屏幕黑著，沒有任何消息。
他甚至沒發(fā)一條"到了嗎"。
七年。從大二到現(xiàn)在。
他說阮青是翻過去的章節(jié)。
原來不是。
他只是夾了一枚書簽在那一頁，隨時可以翻回去。
出租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我刷卡進了電梯，按下22樓。
門鎖識別了我的指紋?？蛷d沒開燈，玄關(guān)的感應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