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送給朕，說......姑娘，江湖路遠(yuǎn)，渴了就用它。」
彈幕。
那個(gè)人是李懷敘?。?！
碗是他的！??！
所以他當(dāng)年救的人就是陛下？
我沒有回頭。
周望舒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那個(gè)人告訴朕，他叫沈渡。朕告訴他，朕叫周晚?！?br>都是假名字。
彈幕飄過。
但他記住了她七年。
她也是。
殿外起了風(fēng)，吹動(dòng)窗欞。
我開口了，聲音很輕。
「陛下，茶涼了。」
周望舒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朕回宮后，派人尋了那個(gè)人三年?！?br>她盯著我的眼睛。
「不是為了滅口?！?br>彈幕。
那是為了什么？
給她兵權(quán)？保護(hù)他？
那他為什么不敢認(rèn)？
周望舒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銅制，刻著御林軍的虎紋......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的調(diào)令。
「朕尋你三年，是為了給你這個(gè)。」
她把令牌放在桌上。
「攝政王舊部要?dú)⒛?，因?yàn)槟闶掷镉兴麄児唇Y(jié)前朝余孽的鐵證。朕尋你三年，不是要你的命，是要給你自保的刀?！?br>彈幕炸了。
所以每月來三次不是監(jiān)視？
是在保護(hù)他。
那她為什么不直接說？
我看著那枚令牌，沒有伸手去拿。
「陛下，」我說，「臣不過是一個(gè)廢太子?！?br>周望舒忽然笑了。
「你不是?！?br>她把那只粗瓷碗翻過來，碗底的周字朝上。
「你是這江山名正言順的太子?！?br>彈幕最后一條。
她用七年布局，就為了名正言順地和他并肩。
殿外月光照進(jìn)來，落在碗底那個(gè)周字上。
我低下頭。
「茶真的涼了。」
5
攝政王舊部****后的第七日，沈貴君帶了酒來。
不是涼茶，是貢酒。
他給我斟滿，笑著說。
「殿下知道嗎？當(dāng)年攝政王滅門案，陛下殺的第一個(gè)人，是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攝政王的侄子?！?br>我沒動(dòng)。
彈幕。
他說的是真的。
史書有載，女帝手刃未婚夫，血濺攝政王府正堂。
沈貴君湊近，壓低聲音。
「我還聽說，陛下回宮后派人尋了一個(gè)男子三年。尋的不是恩人......是滅口?！?br>「因?yàn)槟莻€(gè)男子知道她逃婚的秘密，知道她曾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