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給女帝當(dāng)男妃那天，全朝野都在笑我這個(gè)廢太子。
我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她的后宮，日日焚香煮茶，不爭不搶。
彈幕：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一個(gè)**之君還想翻天？
笑死，女帝陛下每個(gè)月來他這兒三次，比翻其他男妃牌子都勤。
等等，他煮的茶......怎么和女帝少年時(shí)在民間喝過的一模一樣？
我低頭吹了吹茶沫。
想起來七年前，我被親舅舅追殺，一路逃到江南小鎮(zhèn)。
身無分文的時(shí)候，給一個(gè)穿粗布衣裳的姑娘賒了碗涼茶。
她說她是逃婚出來的。
我說我是逃命出來的。
彈幕：**，女帝陛下當(dāng)年逃的不是婚，是攝政王給她定的傀儡婚事。
所以后來攝政王滿門被滅......
不是，你們快看......女帝今天帶來的奏折，是請立太子妃的。
我放下茶盞。
她站在門口，手里還攥著當(dāng)年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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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進(jìn)女帝后宮那天，我穿的是**時(shí)的素服。
押送官讓我跪。我沒跪。他一腳踹在我膝窩，骨裂聲響徹殿前。****都在笑。有人說**之君入女帝帷帳，是千古未有的羞辱。有人說前朝太子如今連個(gè)侍從都沒有。
我被分在最偏的霜華殿。
一張硬榻。沒有俸例。桌上擱著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彈幕飄過來。
他倒是挺識趣，知道反抗沒用。
笑死，女帝每月來他這兒三次，比翻其他男妃加起來都多。
等等，他盯著那只碗看了很久了。
我把碗翻過來。碗底刻著一個(gè)字......周。
女帝的姓氏。
我用拇指擦去碗沿的灰，動作很輕，像擦什么珍貴的東西。
彈幕又飄。
他怎么知道這只碗在這兒？
這不是陛下御書房暗格里那只碗嗎？為什么被送到這里來了？
你們看他的手指，他在描那個(gè)字。
我沒有描。我只是在看。
七年前我從東宮逃命時(shí)，兜里揣著兩樣?xùn)|西。一封密信，和這只碗。密信是我舅舅勾結(jié)攝政王的鐵證。這只碗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
后來我把它賒給了一個(gè)姑娘。
她說她叫周晚。我說我叫沈渡。
都是假名字。
殿門被風(fēng)吹開一條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