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關(guān)上了牢門。

柳棉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趙清河面前，福了福身：“小公爺，我是柳棉，奉張夫人之命……”

“不必多言?！壁w清河打斷她，聲音沙啞卻依舊清冷，“我趙清河行得正坐得端，縱然身死，也絕不做這等茍且之事。你回去吧，告訴張桂芬，國公府的香火，不勞她費心。”

柳棉咬了咬唇，從布包里拿出那包軟香散的藥粉，放在地上：“小公爺，我知道您是好官，是被冤枉的?？赡懒耍切┍恢x侯**的百姓怎么辦？您就不想洗清冤屈，還自己一個清白嗎？”

趙清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您**謝侯圈地貪贓，證據(jù)確鑿，是皇帝被豬油蒙了心，是貴妃吹了枕邊風，才要治您的罪！”柳棉鼓起勇氣，把市井間的流言和自己的猜測一股腦說了出來，“可您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張夫人給了我一百兩，讓我給您留個后，我需要這筆錢救我婆婆和孩子。但我也希望，您能活下去，繼續(xù)做您的好官！”

趙清河怔怔地看著她，似乎沒料到一個底層婦人會說出這番話。他沉默了許久，目光落在那包軟香散上，又看了看柳棉眼中的懇切與掙扎，最終，他閉上眼，疲憊地揮了揮手：“你走吧。”

“小公爺！”柳棉急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也可憐可憐您自己……”

“我說了，走！”趙清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柳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知道自己不能走。她緩緩走到趙清河面前，蹲下身，聲音帶著哭腔：“小公爺，您就當積德行善，成全我這一次吧。您是個好人，不該就這么死了……”

趙清河猛地睜開眼，眸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生計和家人，不惜闖入死牢的女子，她的眼神清澈，帶著底層人的堅韌和一絲對未來的希冀。

“你可知，這樣做，于你于我，都是難堪？”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

“我知道?！绷抟е?，“可我沒得選。小公爺，求您了……”

趙清河沉默地看著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