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建鋒，我們離婚吧?！?br>我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陳銀玲。
“好?！?br>她手里的勺子“當(dāng)”的一聲掉進杯子里。
“你這么干脆？”她盯著我，聲音發(fā)緊，“你是不是早就想離？”
我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你不是說公司要垮了嗎？”
她呼吸頓了一下，眼神明顯閃躲。
“我是不想拖累你?！?br>“嗯?！蔽尹c頭，“你考慮得挺周到。”
她臉色一僵。
她本來準(zhǔn)備好一套說辭，現(xiàn)在一句都用不上。
“那財產(chǎn)怎么分？”她很快進入重點。
“你說?！?br>她語速加快：“房子歸你，車我?guī)ё撸婵钜蝗艘话??！?br>我看著她，笑了一下：“可以?！?br>她愣住。
太順了。
順得不正常。
她盯著我，像是在找破綻。
“你一點都不懷疑？”
我放下杯子，看著她：“懷疑什么？”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她當(dāng)然不敢說。
那份假破產(chǎn)的賬，是她親手做的。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什么時候去辦手續(xù)？”
她盯著我，聲音有點啞：“三天后?！?br>我點頭：“行。”
轉(zhuǎn)身的時候，我已經(jīng)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我撥通一個號碼。
“準(zhǔn)備吧?！?br>我低聲說了一句。
“她已經(jīng)上鉤了。”
01
“鐘建鋒，我們離婚吧?！?br>咖啡館里，陳銀玲低著頭，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委屈。
我端著拿鐵，抿了一口，只吐出一個字：“好?！?br>她猛地抬頭，眼睛睜得很大，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離婚了？”
我沒急著回答，目光落在她手上。她捏著包帶，指節(jié)泛白，皮質(zhì)邊角被她擰出細(xì)微的褶皺。
“你不是說公司要垮了嗎？”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她愣了一下，像是被我這句話卡住了思路。
“是啊……所以我才——”
她話說到一半，又收住了，換了個說法：“所以我們早點分開，對彼此都好?！?br>我點點頭：“嗯，有道理?！?br>她的眉頭皺了一下，明顯不適應(yīng)我這種反應(yīng)。
她原本應(yīng)該準(zhǔn)備了一整套說辭，比如這些年她有多辛苦，比如我事業(yè)不行拖累她，比如她不得不做這個決定。
可現(xiàn)在，我直接答應(yīng)，她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