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寶------------------------------------------ 曬寶，徹底干透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里看她的寶貝。竹匾上，原本肥厚的**縮成了薄薄的一小片一小片，顏色更深了，近乎烏黑，掂在手里輕飄飄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疤奶模闫疬@么早干啥？”老**從灶房里探出頭來，手里拿著一個缺了口的陶碗，“天剛亮呢。奶奶，我來翻**?！壁w小棠蹲在竹匾前，小心地把**一片片翻了個面，“昨天翻的那面還沒干透，再曬一天就差不多了。”，看著那一匾黑乎乎的東西，嘖嘖稱奇：“這東西曬干了還真是輕巧，這么多，怕連半斤都不到。”：“差不多有三四兩。再摘幾回，攢夠一斤，就能拿去鎮(zhèn)上賣了。一斤能賣多少？我估摸著……二三十文。二三十文？！”老**眼睛瞪得溜圓，“就這么個黑東西，能賣二三十文一斤？”：“奶奶，這還只是咱們隨便摘的。等找到好的地方，一天摘個幾斤新鮮的都不成問題。曬干了，怎么也能有一斤多。”，掰著指頭算了起來：“一斤多就是二三十文，摘個十回就是兩三百文……奶奶，別算了?！壁w小棠哭笑不得地打斷她，“先攢夠一斤賣了再說。而且這東西不是天天有的，得看天氣，看林子里的濕度。太干了不長，太濕了又容易爛。還這么多講究？”老**嘀咕了一聲，但看趙小棠的眼神越發(fā)不一樣了。，自從那一場大病之后，說話做事都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雖然也機靈，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玩心重，干活也不太上心?，F(xiàn)在倒好，說話條條理理的，做起事來有板有眼，一點都不像個八歲的娃娃。
老**想起那個“白胡子神仙”，心里又是一陣敬畏。
“奶奶，”趙小棠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今天我想再去山上。上次那片林子還沒找完，應(yīng)該還有?！?br>“還去？”老**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去可不行?！?br>“我找三哥四哥陪我去?！?br>老**想了想，點了點頭：“行，讓你三哥四哥跟著，別走太深。你爹說了，林子里頭有野物，前年還見過獐子呢。”
趙小棠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找趙文旭和趙文瑄。
趙文瑄這會兒正在院子里劈柴。他今年九歲，是四個兄弟里最壯實的，個子不高但敦實得很，掄起斧頭來有模有樣。趙文旭蹲在旁邊，不知道在鼓搗什么。
“三哥，四哥，”趙小棠跑過去，“今天再上山一趟吧，上次那片林子還有一**沒找呢?！?br>趙文旭抬起頭，眼睛頓時亮了：“去！我去拿筐！”
趙文瑄卻猶豫了一下：“棠棠，你剛好了沒兩天，又往山上跑，爹知道了該說你了?！?br>“那就不讓爹知道唄?！壁w文旭擠眉弄眼地說，“等爹從山上回來，咱們早回來了。”
趙文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爹揍你？”
“怕啥，有棠棠在，爹舍不得揍?！壁w文旭笑嘻嘻地說，背上筐就往外走。
趙文瑄無奈地?fù)u了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三個人沿著上次的路往山上走，趙小棠走在前頭，眼睛不停地往兩邊掃。
上次她們走的是一條比較平緩的小路，林子也不算太密。這次她想往深處走走，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地方。
“棠棠，再往里走就深了。”趙文瑄有些擔(dān)心，“爹說那片林子里頭有坑，掉下去可不得了?！?br>“沒事，我走前面，你們跟著我?！壁w小棠頭也不回地說。
她是農(nóng)學(xué)生，野外辨別方向、判斷地形是基本功。這片山雖然沒來過，但大致的走勢她能看出來。山勢平緩，植被以闊葉林為主，土壤**但不積水，沒什么危險。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趙小棠忽然停下來。
“怎么了？”趙文旭湊過來問。
趙小棠蹲下身，撥開一叢蕨類植物，露出下面一根倒伏的枯木。
枯木上，密密麻麻地長滿了**。
不是上次那種毛**，而是真正的***。顏色更深，近乎墨黑，朵形更小更圓，肉質(zhì)也更厚實，一片挨著一片，像是給枯木鑲上了一層黑色的鱗甲。
“好家伙！”趙文旭倒吸一口涼氣，“這比上次的還多！”
趙小棠沒說話，小心地摘下一片，放在手心里仔細(xì)端詳。
沒錯，是***。品相極好，朵形完整，邊緣微微卷曲，肉質(zhì)肥厚，幾乎沒有雜質(zhì)。
這種品相的***，拿到鎮(zhèn)上去，一斤至少能賣四十文。
“三哥，四哥，”她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了什么，“咱們發(fā)財了?！?br>趙文旭和趙文瑄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開始摘。
三個人蹲在枯木旁邊，小心翼翼地摘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把這一棵樹的**摘干凈?？鹱友b了大半筐，沉甸甸的，趙文瑄背著都有些吃力。
“棠棠，”趙文旭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得有多少？”
趙小棠估算了一下：“新鮮的，怎么也有四五斤。曬干了，能有一斤多?！?br>“一斤多！”趙文旭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那不是能賣四五十文？”
“不止。”趙小棠搖頭，“這種品相好的，能賣到四五十文一斤。加上上次那些，湊一湊，怎么也能賣個七八十文?！?br>趙文旭的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七八十文！
爹打獵一個月，運氣好的時候也就賺個兩三百文。他們上山兩趟，就頂?shù)蒙系“雮€月的收入？
“棠棠，”他的聲音都在發(fā)抖，“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趙小棠沒掐他，只是笑了笑：“別高興太早，還得曬干了才能賣。而且咱們得找買家，直接拿到集市上去賣，不一定能賣出好價錢?！?br>“那咋辦？”
趙小棠想了想：“先攢著，攢夠了，我去鎮(zhèn)上看看?！?br>“你去？”趙文旭皺眉，“你一個人去鎮(zhèn)上？不行，太危險了?！?br>“那就讓三哥陪我一起去?！壁w小棠說，“三哥機靈，會算賬，咱們倆去就行?！?br>趙文旭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陪你去?！?br>三個人又往深處走了走，趙小棠一邊走一邊觀察，心里默默記下了幾處可能長**的地方。這片林子比她想象的要大，濕度也合適，應(yīng)該還有不少好地方。
快到中午的時候，三個人準(zhǔn)備下山。
“棠棠！”趙文旭忽然叫了一聲，“你看那邊！”
趙小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不遠(yuǎn)處一棵大樹下，長著一叢灰白色的東西，形狀像一把把小傘，擠擠挨挨地簇?fù)碓谝黄稹?br>趙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蘑菇！
她快步走過去，蹲下來仔細(xì)辨認(rèn)。
灰白色的菌蓋，邊緣有細(xì)密的條紋，菌褶密集，菌柄細(xì)長中空。她掰下一小片，放在鼻尖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杏仁香。
是平菇。
這個季節(jié)的平菇正是最鮮嫩的時候，肉質(zhì)肥厚，口感滑嫩，比**還要好吃。
而且，平菇在集市上的價格，比**還要高。
“三哥，四哥，過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fā)抖，“這也是好東西！”
趙文旭和趙文瑄跑過來，看到那一叢灰白色的東西，都是一臉茫然。
“這又是啥？”趙文旭撓了撓頭。
“蘑菇?！壁w小棠說，“能吃的蘑菇，比**還好吃。”
“蘑菇？”趙文瑄皺起眉頭，“爹說過，山上的蘑菇不能亂吃，有毒的吃了會死人?！?br>“不是所有蘑菇都有毒?！壁w小棠耐心地解釋，“這種就能吃，而且很好吃。你們看，它的顏色是灰白色的，不是那種花花綠綠的。聞起來有一股香味，不是怪味。這些都是能吃的標(biāo)志?！?br>趙文旭和趙文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這個能賣錢嗎？”趙文旭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
“能！”趙小棠篤定地說，“而且比**貴?！?br>趙文旭的眼睛頓時亮了，二話不說就開始摘。
趙小棠趕緊攔住他：“別急！蘑菇比**嬌貴，摘的時候要小心，不能碰碎了。而且蘑菇不能曬，得鮮著吃或者腌起來。咱們今天摘的，回去就得處理?！?br>“咋處理？”
“先讓我看看有多少。”趙小棠蹲下來，小心地把平菇一朵一朵地摘下來，整整齊齊地碼在筐子最上面，“摘的時候連根部的泥一起摘下來，回去再清理，不然容易碎?！?br>三個人忙活了一陣，把那一叢平菇摘了個干凈。不算太多，但也能有個一兩斤。
趙小棠看著筐里的收獲，心里美滋滋的。
**能賣錢，蘑菇能賣錢，山里的好東西太多了。只要能找到銷路，這個家的日子很快就能好起來。
下山的時候，趙文旭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棠棠，”他回過頭來，臉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你說，咱們能***這個發(fā)財？”
趙小棠想了想，認(rèn)真地回答：“發(fā)財不敢說，但至少……能讓家里人吃飽飯。”
趙文旭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但眼里的光更亮了。
“那也行啊。”他說，聲音輕輕的，“能吃飽飯就行?！?br>趙文瑄在后面悶聲悶氣地補了一句：“還能給大哥買紙筆，他寫字用的紙都沒了，一直舍不得買?！?br>趙小棠心里一酸，嘴上卻笑著說：“買，都買。等賣了錢，第一件事就是給大哥買紙筆?！?br>“還有***藥。”趙文旭說，“***腿一到陰天就疼，一直舍不得抓藥?！?br>“買?！?br>“還有爹的弓，弦都松了，一直說換但沒錢?！?br>“買。”
“還有**針——”
“買買買?！壁w小棠笑著打斷他，“什么都買。”
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地下了山，筐里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
回到家里，老**正在院子里曬被子?？吹饺齻€孩子回來，她剛要開口，目光落在筐里的蘑菇上，臉色頓時變了。
“這是啥？！”她的聲音都尖了起來，“你們摘蘑菇了？誰讓你們摘的？山上的蘑菇有毒，吃了要死人的！”
“奶奶，別急。”趙小棠趕緊跑過去拉住她的手，“這種蘑菇?jīng)]毒，神仙爺爺教過的，能吃。”
“神仙爺爺”四個字一出口，老**的臉色緩了緩，但還是很緊張：“真能吃？你確定？”
“確定?！壁w小棠從筐里拿出一朵平菇，掰了一小塊放進(jìn)嘴里，嚼了嚼，“奶奶你看，我吃了，沒事。”
老**嚇得臉都白了：“你這孩子！萬一有毒呢！”
“真的沒毒。”趙小棠笑著說，“奶奶，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香味？有毒的蘑菇味道是怪怪的，這種是清香味?！?br>老**將信將疑地接過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還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東西……真能吃？”
“能。”趙小棠篤定地說，“而且特別好吃。奶奶，晚上我做給您吃。”
老**猶豫了半天，終于點了頭：“行，你做。不過我先說好，要是吃著不對勁，可不能硬吃。”
“知道了知道了?！壁w小棠笑著說，轉(zhuǎn)身去處理蘑菇了。
蘑菇比**嬌貴得多，不能久放，必須當(dāng)天處理。趙小棠把蘑菇一朵一朵地清理干凈，去掉根部的泥土和雜質(zhì)，用清水輕輕沖洗了兩遍，然后放在竹匾上瀝水。
“棠棠，這東西咋吃？”王氏從屋里出來，好奇地看著那些灰白色的蘑菇。
“炒著吃，燉湯都行?！壁w小棠想了想，“娘，家里還有雞蛋嗎？”
“有，兩個?！蓖跏险f，“***攢了好幾天了，說要給你補身子?！?br>“那正好?！壁w小棠笑了，“晚上咱們做蘑菇炒雞蛋?！?br>王氏猶豫了一下：“那得用好幾個雞蛋呢……”
“娘，”趙小棠認(rèn)真地說，“咱們采了這么多好東西，得慶祝一下。而且蘑菇炒雞蛋最好吃，保證您吃了還想吃?！?br>王氏被她說動了，點了點頭：“行，那就做?！?br>趙小棠又去看了看晾著的**，翻了個面，確保每一片都曬得均勻。
“奶奶，**再曬一天就差不多了?！彼f，“到時候咱們稱一稱，看看有多少?！?br>“稱過了?！崩?*從屋里拿出一個舊秤砣，是趙大山以前打獵用的，“昨天我稱了一回，曬了七成干的時候，有四兩。今天全干了，估計也就三兩出頭?！?br>趙小棠點點頭：“那加上今天采的這些，曬干了應(yīng)該能湊夠一斤?！?br>“一斤……”老**的眼睛亮了起來，“能賣二三十文？”
“不止?！壁w小棠笑著說，“今天采的這種**品相好，能賣到四五十文一斤。加上蘑菇，怎么也能賣個七八十文?！?br>老**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秤砣掉在地上。
“七八十文？”她的聲音都在發(fā)顫，“就這兩趟山？”
“嗯?！壁w小棠點頭，“不過蘑菇得鮮著賣，不能放。奶奶，明天我想和三哥去一趟鎮(zhèn)上，看看能不能把這些東西賣掉?！?br>老**猶豫了一下：“你去鎮(zhèn)上？你一個人？”
“和三哥一起?！壁w小棠說，“三哥會算賬，我們倆去就行。”
老**想了想，終于點了頭：“行，讓你三哥陪你去。不過你們得早點去，早點回來，別在鎮(zhèn)上耽擱?！?br>“知道了?！壁w小棠笑著說。
晚上，趙大山和趙老漢都回來了。
趙大山今天運氣不錯，打了兩只野兔，一只拿去換了錢，一只留在了家里。趙老漢在鎮(zhèn)上幫人修了一天犁，掙了八個銅板，比昨天多了三個。
一進(jìn)門，趙老漢就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這是啥味兒？”他吸了吸鼻子，往灶房里張望。
“爺爺，您回來了！”趙小棠從灶房里探出頭來，臉上沾了一點灶灰，“今天晚上有好吃的！”
趙老漢走進(jìn)灶房，看到灶臺上擺著一盤金**的東西，蛋香和蘑菇的鮮香混合在一起，香氣撲鼻。
“這是啥？”他指著那盤菜。
“蘑菇炒雞蛋！”趙小棠得意地說，“爺爺，您嘗嘗?！?br>趙老漢夾了一筷子放進(jìn)嘴里，嚼了兩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蘑菇的口感滑嫩鮮美，比肉還香，雞蛋的香味和蘑菇的鮮味融合在一起，好吃得讓人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這……這是山上的蘑菇？”他難以置信地問。
“對呀?！壁w小棠笑瞇瞇地說，“神仙爺爺教的，說這種蘑菇能吃，而且很好吃。”
趙老漢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
“好吃?！彼f，聲音有些啞，“真好吃。”
晚飯的時候，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趙小棠做的蘑菇炒雞蛋、涼拌**、薺菜糊糊，還有趙大山帶回來的那只野兔燉的湯。
趙文遠(yuǎn)今天從學(xué)堂回來得早，看到桌上的菜，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他笑著問。
“棠棠在山上找到寶貝了！”趙文旭嘴快，噼里啪啦地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還加了一句，“大哥，等賣了錢，棠棠說要給你買紙筆！”
趙文遠(yuǎn)看了趙小棠一眼，目光溫和。
“棠棠，”他說，“不用給我買什么，你自己留著?！?br>“不行?！壁w小棠認(rèn)真地?fù)u頭，“大哥讀書最重要，紙筆不能省?！?br>趙文遠(yuǎn)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好?！彼f，“那大哥就等著了。”
趙老漢坐在上首，看著一桌子的菜，看著幾個孫子孫女說說笑笑，眼眶微微有些發(fā)酸。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吃過這么像樣的一頓飯了。
“棠棠，”他開口，聲音沙沙的，“明天去鎮(zhèn)上，爺爺跟你一起去?！?br>趙小棠愣了一下：“爺爺，您也去？”
“嗯?！壁w老漢點了點頭，“鎮(zhèn)上我熟，知道哪家酒樓收山貨。你們小孩子去，怕被人騙了。”
趙小棠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對古代的集市并不熟悉，有個老人帶著，確實穩(wěn)妥一些。
“好，那爺爺跟我們一起去。”
趙大山一直沒說話，悶頭吃著飯。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碗筷，看了趙小棠一眼。
“明天我送你們到鎮(zhèn)上?！彼f，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趙小棠心里一暖，知道這個沉默的爹是擔(dān)心她們路上不安全。
“好?！彼χf。
吃完飯，趙小棠幫著王氏收拾碗筷。趙文遠(yuǎn)在油燈下看書，趙文旭和趙文瑄在院子里劈柴，趙文墨今天去了鄰村幫忙，還沒回來。
趙大山蹲在院子里，沉默地看著天上的星星。
趙小棠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來。
“爹，您在想什么？”
趙大山沉默了一會兒，悶聲說：“棠棠，你變了?！?br>趙小棠心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爹，您覺得我哪里變了？”
趙大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復(fù)雜，有疑惑，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以前你只會玩?！彼f，“現(xiàn)在……你懂了很多東西?！?br>趙小棠沉默了一下，輕聲說：“爹，神仙爺爺教的?！?br>趙大山?jīng)]說話，過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好好學(xué)。”他說，“別辜負(fù)了神仙的恩?！?br>趙小棠點頭：“我會的?！?br>夜風(fēng)輕輕吹過，院子里的竹匾發(fā)出細(xì)微的沙沙聲。趙小棠抬頭看著滿天星斗，心里默默想著明天的事。
去鎮(zhèn)上，賣山貨。
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走出趙家村，去接觸外面的世界。
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期待。
她摸了摸懷里那幾片品相最好的**，嘴角微微翹起來。
明天，一定會是很好的一天。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