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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結(jié)

浮生結(jié)

笑笑king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83 總點擊
云昭,沈墨言 主角
fanqie 來源
笑笑king的《浮生結(jié)》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熱得像蒸籠。,仰頭看著那塊搖搖欲墜的招牌——霓虹燈管壞了兩根,“開心一下脫口秀劇場”只剩下“開?夭劇場”,在暮色里一閃一閃,像是臨終病人的心電圖。。,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路邊,車窗貼了防窺膜,但擋不住她的感知。車里三個人,兩男一女,心跳平穩(wěn),呼吸綿長——練家子,而且不是普通練家子。他們身上有某種氣息,很淡,但逃不過她的眼睛?!坝指鷣砹??!痹普言谛睦锬盍艘痪?,語氣沒什么起伏。,她剛從昆侖山的冰洞里...

精彩試讀

。,是不需要。千年修行,她早已忘了睡覺是什么感覺。更多時候,她只是閉著眼,讓意識沉入一片虛無,像一潭死水。,那潭死水起了波瀾。“三天后,沈墨言會死?!?,隔著布料,像一塊燒紅的炭。,窗外已經(jīng)泛白。青石巷開始有了聲響——早點鋪子的卷簾門嘩啦嘩啦拉開,油條下鍋的滋啦聲,老街坊們打招呼的寒暄聲。人間煙火,日復(fù)一日。,推開店門。,隔壁茶館的老板娘正在門口灑水。四十來歲的女人,風(fēng)韻猶存,穿著件靛藍色的旗袍,腕上一只翡翠鐲子叮當作響??匆?a href="/tag/yunz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云昭,她笑著招手:“云老板,今天開門早啊!”
“嗯?!?a href="/tag/yunz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云昭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女人叫蘇湄,青石巷的老住戶,開了十幾年茶館。云昭開店三個月,她是唯一主動湊上來套近乎的人。今天送一碗茶,明天遞一碟點心,嘴碎話多,但不算討厭。

“云老板,昨晚你店里是不是來人了?”蘇湄壓低了聲音,一臉八卦,“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瞧見有人在你門口晃悠?!?br>
云昭腳步頓了頓:“沒注意?!?br>
“那你可得留神,”蘇湄湊近了,“咱們這巷子雖然治安好,但架不住有那不開眼的。要不,回頭我給你介紹個靠譜的安保公司?”

“不用?!?br>
云昭繞過她,往巷子口走去。

蘇湄在她身后喊:“云老板,去哪?。恳粫簛砗炔璋。 ?br>
云昭沒回頭。

她去了南都市第一醫(yī)院。

——

沈墨言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早上七點,他的出租屋里彌漫著一股隔夜泡面的味道。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就是全部家當。墻上貼滿了各種便利貼:“交房租還花唄充電卡別忘買泡面”……

他摸出手機,瞇著眼看。

三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劇場老錢——“今晚七點場,別遲到。再遲到扣錢。”

第二條:外賣站長——“今天午高峰缺人,你能跑不?”

第三條:催債軟件——“您本月應(yīng)還金額:1847元,距還款日還有3天?!?br>
沈墨言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fā)霉的水漬發(fā)呆。

三天。

他還能活三天?

昨晚那個叫周文淵的紙條,他沒當真。這年頭騙子多,什么花樣都有。但他從劇場出來時那股莫名的寒意,還有回頭看寫字樓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心里有點發(fā)毛。

“想多了。”他對自已說,爬起來洗臉。

冷水沖在臉上,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有點浮腫的臉。二十七歲,眼袋比眼睛大,發(fā)際線隱隱后退,笑起來眼角有細紋——都是窮的。

他咧開嘴,對著鏡子說:“沈墨言,你行的。今天再跑三十單,把那個月付的脫口秀課報了。等成了大明星,讓那些笑你的人跪著喊爸爸?!?br>
說完,他自已先笑了。

鏡子里的那張臉,笑起來還是有點好看的。

——

云昭從醫(yī)院出來時,手里多了一份病歷。

沈墨言的。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辦到的——大概是趁護士不注意,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病歷上寫得很清楚:身體健康,無重大疾病史。血常規(guī)、尿常規(guī)、心電圖,一切正常。

但周文淵說他在消耗壽命。

云昭站在醫(yī)院門口,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來往的行人匆匆忙忙,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穿棉麻長裙的女人,正在用目光追蹤一個三公里外的陌生人。

她找到了沈墨言。

他騎著電動車,車后座綁著一個藍色的外賣箱,正在某條街上飛馳。手機導(dǎo)航的聲音從耳機里漏出來:“前方三百米,到達目的地?!?br>
云昭看著他停在一棟寫字樓下,拎起外賣跑進去。五分鐘后出來,又接了一單,往下一個地點趕。

午高峰,太陽最毒的時候。他的T恤后背已經(jīng)濕透,貼在身上,印出瘦削的輪廓。等紅燈時,他摘下頭盔,抹一把臉上的汗,對著手機罵了句什么,然后又笑了。

云昭收回視線。

她不知道自已在看什么。

活了千年,她見過太多人的生死。帝王將相,販夫走卒,最后都是一捧黃土。她早該麻木的。

沈墨言不一樣。

不是因為他身上的命痕。是因為他笑。

那樣窮,那樣累,那樣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他還能笑。

她想起師兄。想起那個戰(zhàn)死前還在笑著說“我去享福了”的人。

“三天?!?a href="/tag/yunz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云昭輕聲說。

她轉(zhuǎn)身,往青石巷走去。

——

晚上七點,開心一下脫口秀劇場。

沈墨言準時到場。老錢在門口抽煙,看見他就罵:“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又跑外賣跑到半夜?今天狀態(tài)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沈墨言拍著**,“我今天攢了一堆新段子,保證炸場!”

“你哪次不這么說?”老錢彈了彈煙灰,“進去吧,今天觀眾不少?!?br>
劇場里確實比昨天人多。三十多把折疊椅,坐了七八成。沈墨言掃了一眼,目光忽然頓住。

最后一排,陰影里,坐著一個穿棉麻長裙的女人。

她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沈墨言就是覺得……奇怪。

他的劇場,他從沒見過這個女人。她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尊雕像。周圍的觀眾都在玩手機、聊天,只有她一動不動,像是和這個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看什么呢?”老錢推了他一把,“上臺了!”

沈墨言回過神,走上臺。

追光燈亮起,他瞇著眼看向最后一排。那個位置空了。

他愣了一下,再仔細看,確實沒人。

“幻覺?”他嘀咕了一句,然后笑著沖臺下拱手,“各位觀眾老爺們,晚上好啊!歡迎來到開心一下,我是你們的開心果沈墨言……”

演出開始了。

沈墨言講得很賣力。今天狀態(tài)確實不錯,段子一個接一個,臺下笑聲不斷。他講自已送外賣被狗追,講去相親被女方嫌棄,講在網(wǎng)上和人吵架被人扒出欠債記錄。

“那人說:‘就你這樣還找對象?你配嗎?’我說:‘我不配,但我想得美??!’”

臺下笑成一團。

沈墨言也跟著笑。笑著笑著,他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又出現(xiàn)了。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片陰影里。她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沈墨言的笑僵了一秒。

那雙眼睛。

他沒見過那樣一雙眼睛。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像千年不化的寒冰,像……像他小時候在孤兒院后山看過的那片湖,冬天結(jié)著厚厚的冰,冰下是漆黑的水。

他忽然忘了詞。

臺下開始起哄:“下去!下去!”

沈墨言回過神,趕緊救場:“不好意思啊各位,剛才被你們的美貌閃瞎了,讓我緩一緩……”

笑聲又起來了。

但他再往最后一排看時,那個女人又不見了。

——

云昭離開了劇場。

不是因為沈墨言發(fā)現(xiàn)了她。是因為她察覺到,今晚的劇場外面,比昨晚多了些東西。

不是噬魂鴉。是別的。

更危險的東西。

她站在樓頂,俯瞰著下面的街道。街燈昏黃,行人稀疏。但她的眼睛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幾團模糊的黑影,正在樓與樓之間游蕩,像是在尋找什么。

“夜游魂。”云昭認出了那東西。

也是邪祟的一種,比噬魂鴉更難纏。沒有實體,以人的負面情緒為食。它們不會直接**,但會讓人在噩夢中耗盡精氣。

這些東西,平時不會出現(xiàn)在城市里。城市燈火太亮,人氣太旺,它們受不了。

除非有人在驅(qū)趕它們。

或者說,有人在用它們做探子。

云昭目光微沉,看向遠處的一棟高樓。樓頂,一個穿黑色唐裝的身影站在那里,正對著她這個方向。

周文淵。

他舉起手,遙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云昭沒有動。

周文淵也不在意,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里。

那些夜游魂像是接到了命令,紛紛退去。街道恢復(fù)了正常,路燈依舊昏黃,行人依舊匆匆。

云昭站在原地,夜風(fēng)吹起她的長發(fā)。

三天。

還有兩天。

——

沈墨言演完最后一場,累得不想說話。

今晚票房不錯,老錢給他多分了五十塊。他揣著錢,騎著電動車往出租屋趕。路上經(jīng)過一個**攤,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舍得停下來吃。

三十串羊肉要五十塊呢。省著點。

回到出租屋,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刷著刷著,他忽然想起那個在劇場出現(xiàn)的女人。

她是誰?為什么一直看他?

他想起了那雙眼睛。冰冷的,深不見底的,卻又……好像藏著一絲別的什么。

他說不清。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沈墨言先生,你好。我是周文淵。三天之約還剩兩天。如果你想知道自已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明天晚上八點,來青石巷17號。一個人來。別告訴任何人。”

沈墨言盯著那條短信,后背忽然一陣發(fā)涼。

周文淵。

昨天那張名片上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自已的手機號?他怎么知道自已的名字?

還有,什么叫“自已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沈墨言想刪掉這條短信,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想起最近幾個月發(fā)生的怪事。

比如,有時候他會莫名其妙地知道別人在想什么。只是一瞬間,很模糊,但確實有。

比如,有一次他送外賣,遇到一個要**的人,他沖上去想拉住那個人,結(jié)果那個人自已下來了,說是“忽然不想死了”。但沈墨言記得,自已碰到那個人的時候,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已身上流了出去。

比如,最近他總是做同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女人,站在一片廢墟上,穿著白色的衣服,回頭看他。他看不清她的臉,但每次醒來都會哭。

沈墨言從來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但現(xiàn)在……

他盯著那條短信,盯了很久。

最后,他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

“明天再說?!彼麗瀽灥卣f。

——

云昭回到古董店時,已經(jīng)是凌晨。

她推開門,腳步忽然頓住。

店里有人。

不是小偷。小偷不會有那樣平穩(wěn)悠長的呼吸。

她走進里間,點上燈。

燈下站著一個人。

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著一件黑色夾克。五官深邃,眉骨很高,眼神銳利。左眉尾有一道淺淺的疤,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手里拿著一本舊書,聽見動靜,抬起頭。

兩人對視。

云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

只是一瞬。

快得幾乎無法察覺。

“你是誰?”她問,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男人放下書,從口袋里掏出證件:“南都市刑偵支隊,江辰。你是云昭?”

云昭看著那張證件,又看了看他的臉。

那張臉。

那個眉尾的疤。

那雙眼睛。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人也是這樣看著她,笑著說:“小師妹,別哭,我這是去享福了?!?br>
那是千年前的事了。

“云女士?”江辰皺了皺眉,“我在問你話?!?br>
云昭回過神,語氣依舊平淡:“**同志,私闖民宅,是違法的?!?br>
“門沒鎖?!苯街噶酥搁T口,“而且我在查案。三天前,距離你這兒三百米的地方,發(fā)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叫周元,四十三歲,死因是心臟驟停。但他的尸檢報告顯示,死前極度恐懼,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br>
云昭沒說話。

江辰盯著她:“周元死前,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你店門口。監(jiān)控拍到他往你門縫里塞了一張紙條?!?br>
“所以?”

“所以那張紙條在哪?”

云昭看著他,忽然問:“你左眉那道疤,天生的?”

江辰一愣:“什么?”

“疤?!?a href="/tag/yunz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云昭指了指自已的左眉,“天生的?”

江辰下意識摸了摸那道疤,眉頭皺得更緊:“從小就有。怎么了?”

云昭移開目光,從袖子里取出那張紙條,遞過去。

江辰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三天后,沈墨言會死?沈墨言是誰?”

“不認識。”

“不認識?”江辰盯著她,“那你為什么留著這張紙條?”

云昭沒回答,轉(zhuǎn)身去倒茶。

江辰跟在她身后:“云女士,我現(xiàn)在懷疑你和這起命案有關(guān)。請你配合調(diào)查?!?br>
“配合什么?”云昭頭也不回,“人不是我殺的。紙條是別人塞的。我不知道那個周元是誰。還有別的問題嗎?”

江辰被噎了一下。

他當了五年**,見過各種嫌疑人。有狡辯的,有沉默的,有撒潑打滾的。但從沒見過這樣的——冷靜得不像個人。

“你……”他頓了頓,“你不怕?”

云昭倒了杯茶,遞給他:“怕什么?”

“怕我抓你?!?br>
云昭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動。不是笑,只是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

“你不會的?!?br>
江辰挑眉:“憑什么?”

云昭沒回答。她端著茶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依舊冷得像冰。但江辰忽然覺得,她的背影看起來很孤獨。

那種孤獨,不是一個人住久了的那種孤獨。

是那種……活了很久很久,看著身邊的人都死去了,只剩下自已一個人的孤獨。

他被自已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云女士,”他清了清嗓子,“我希望你配合。如果有任何線索,隨時聯(lián)系我?!?br>
他放下一張名片,轉(zhuǎn)身要走。

“江警官?!?a href="/tag/yunz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云昭忽然開口。

江辰回頭。

云昭依舊看著窗外,沒有看他:“那道疤,好好留著。別弄丟了。”

江辰愣住。

他想問為什么,但云昭已經(jīng)不再說話。

他站了一會兒,推門離開。

走出古董店,夜風(fēng)吹來,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那個女人,他明明是第一次見。

但為什么……為什么看著她的時候,心里會疼?

——

云昭站在窗前,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陷進掌心。

師兄。

那是師兄的臉。師兄的眉眼。師兄眉尾那道疤——那是千年前那場大戰(zhàn)留下的,她親眼看著那道傷口流血,親眼看著他倒下。

現(xiàn)在,他又站在她面前。

但他不記得她了。

他是來抓她的。

云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底已經(jīng)沒有任何波瀾。

“還有兩天?!彼p聲說。

窗外,月亮很圓。

千年之前,也有這樣一個夜晚。師兄坐在她身邊,給她講那些不著調(diào)的笑話。她不愛笑,他就非要逗她笑。

“小師妹,你說,人死了以后會去哪?”

“不知道?!?br>
“我猜啊,是去做星星。掛在天上,看著底下的人。你要是想我了,就抬頭看看。”

“星星那么多,哪顆是你?”

“最亮的那顆啊。不對,最丑的那顆。也不對——最愛笑的那顆。”

云昭抬起頭,看著夜空。

滿天的星星,都在眨眼睛。

她不知道哪一顆是師兄。

但此刻,她忽然很想問他:師兄,你的轉(zhuǎn)世,為什么會變成來抓我的人?

星星不說話。

夜風(fēng)穿過青石巷,吹動她的長發(fā)。

——

第二天一早,沈墨言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那個陌生號碼回了條短信:

“你是誰?找我干嘛?”

五分鐘后,回復(fù)來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東西,快要你的命了。今晚八點,青石巷17號。如果你還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就一個人來?!?br>
沈墨言盯著這條短信,手心冒汗。

他身上的東西?

他身上有什么東西?

他想起那些怪事,想起那個夢,想起劇場里那個眼神冰冷的女人。

忽然,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

不是為了活命。是為了搞清楚——他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江辰坐在刑偵支隊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發(fā)呆。

他查了云昭的資料。

一片空白。

三個月前的信息都有——三個月后也有——唯獨三個月前,什么都沒有。像是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想起那雙眼睛。

想起那句話:“那道疤,好好留著。別弄丟了?!?br>
他摸了摸眉尾的疤。

從小到大,他問過很多人這道疤是怎么來的。孤兒院的老師說,他來的時候就有了。體檢報告說是天生的。但他總覺得,這道疤下面,藏著什么東西。

一道他記不起來的記憶。

手機忽然響了。

“江辰,出警。青石巷附近有人報案,說看到可疑人員。”

“青石巷?”江辰站起來,“我馬上去?!?br>
他穿上外套,沖出門去。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預(yù)感——

今晚的青石巷,會發(fā)生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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