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第一道選擇題——
"已知函數(shù)f(x)=x2-2x+1，則f(0)的值為——"
他看了五秒;
看不懂;
不是完全看不懂——是——他不知道x2-2x+1是什么意思;
他等了等;
系統(tǒng)面板出現(xiàn)在視野左上角;
"?！到y(tǒng)提示：請在**開始后30分鐘內(nèi)完成所有抄寫動作;最佳答案源——張浩;位置——右側(cè);距離——30厘米;"
"抄寫指引——已啟動;"
一條細細的紅線——從林逸的左眼延伸出去——指向右邊;
紅線的終點——張浩的試卷;
林逸轉(zhuǎn)頭——假裝看窗外——實際上用余光瞟了一眼張浩的試卷;
第一題——他看到了答案;
C;
林逸在自己的試卷上——選了C;
第二題——又瞟了一眼;
*;
選了*;
第三題——
A;
選了A;
他的動作很快——而且很隱蔽;每次瞟的時候——都是先轉(zhuǎn)頭看窗外、看天花板、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余光掃過去;
系統(tǒng)很貼心——紅線會在張浩寫字的時候變亮、停筆的時候變暗;這樣林逸就知道——什么時候該看、什么時候該等;
整個過程——像是在演一場精密的啞劇;
十道選擇題——他抄了八道;剩下兩道——張浩的胳膊擋住了——抄不到;
他蒙了兩個——*和C;
填空題——抄了四道;剩下兩道——抄不到——蒙了;
解答題——這是最難的;
張浩寫解答題的時候——會把試卷攤在桌面上——但字比較小——而且他的手經(jīng)常擋住關鍵步驟;
林逸只能抄到部分步驟——然后自己"補全";
所謂的"補全"——就是胡寫;
他寫了一堆公式——看起來像那么回事——但其實——他連自己在寫什么都不知道;
交卷;
林逸是全班倒數(shù)第三個交卷的;
以前——他都是第一個;
這次——他等到了最后——因為他需要足夠的時間來抄;
兩天后——成績出來了;
趙老師走進教室——手里拿著一沓卷子;
"這次周考——整體不錯;但有幾個同學進步很大——我要特別表揚;"
"張浩——98分;繼續(xù)保持;"
"李雪——95分;"
"王磊——91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