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禮服，整個人的存在感，刻意降到最低。
但有人不打算讓我低調(diào)。
那個人叫周晴，顧北辰前女友，進門就看見了我，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遍，開口：哦，新來的助理，看著很面生，是哪里找來的？
她這句話說得很巧妙，不是在問我的來歷，是在質疑我的資質，暗示我這個助理，是某種走了關系進來的。
旁邊有幾個人，都看過來了。
我正要開口，顧北辰從旁邊接了一杯酒，側過身來，平靜地說：我找來的，資歷不夠，你放心？
周晴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恢復，對顧北辰笑：北辰，開玩笑，就是問問。
顧北辰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轉向旁邊的一個商界前輩，把話題接了過去。
周晴看了我最后一眼，帶著一種評估和不甘，走開了。
那一晚，晚宴進行到一半，有一個關于某個共同項目的即席討論，幾個人圍在一起，說到一個合作條款的細節(jié)，各持己見，爭了一會兒，沒有結論。
顧北辰側過頭，低聲對我說：這個條款，你看過嗎？
我：看過，在今天的文件包里，第三份，第十二頁，有一個相似的先例判例，可以參考。
他點了點頭，轉向那幾個人，把那個先例提出來，幾句話，把爭議的核心說清楚，讓那個討論有了方向。
那幾個人，有人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問顧北辰：這個信息，是你的助理給的？
他：嗯。
問的那個人點了點頭，說：顧總，你這個助理，不一般。
顧北辰?jīng)]有否認，就嗯了一聲，繼續(xù)喝他的酒，然后側過臉來，低頭，就在我耳邊，聲音很低說了一句：今晚，你幫了我一個忙。
那個距離，那個聲音，落在耳邊，讓我的耳尖，微微地熱了一下。
我沒有轉頭，說：這是我的工作。
他：工作范圍，比浴巾大多了。
我：……
他走開了，我站在原地，把那句比浴巾大多了在腦子里轉了好幾遍，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當沒聽見。
那天晚上結束，坐車回去，他坐在后座，我坐在副駕，車里開著很低的音樂，他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快到酒店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孟瀾，你之前，做什么的？
我停了一下：做過一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