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這是我的地盤！
沈玉卿伸手按住狗背：“別鬧。乖?！?br>米婆婆在旁邊左看右看，忽然問：“這狗叫啥名??？”
“大黃?！?br>米婆婆愣了一拍?？纯垂贰诘?。看看沈玉卿——瞎的，但不傻。又看看狗——黑的。
“……好、好名字！”
大黃面無表情。但它心想：這名字我要被人笑一輩子。
貓走了。大黃還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耳朵豎著。那意思很明顯：要不是主人攔著，我早沖上去了。
幾天后，沈玉卿發(fā)現(xiàn)一件怪事。
不管他躲在哪，大黃都能在三秒內(nèi)出現(xiàn)在他腳邊。他試過藏在茅房后面——有味道的。狗直接走過來，在他面前一坐，喘都不喘。
“你怎么找到我的？”
聞得到。你味道好記。
“……我身上什么味？”
**味。你喂了我三年，手上一股**味，洗都洗不掉。
沈玉卿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什么也聞不到。
“大黃，你最近越來越聰明了。會開門，會叼東西，還會翻白眼。我從來沒見你翻過白眼。”
是嗎？那我多翻翻。
狗當(dāng)場翻了個白眼給他看。
“你是不是成精了？”
大黃的身體僵了一瞬。不，是整條狗都僵住了。尾巴不搖了。耳朵也不動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精？什么精？好吃嗎？
沈玉卿愣住。
不是這句話讓他愣住——是這句話“進(jìn)來”的方式。不是聲音，是意思。像有人在他腦子里“?！绷艘宦?，然后蹦出這幾個字。
他清楚地感覺到：這不是他的想法。這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
“你剛才是不是在我腦子里說話了？”
大黃瘋狂搖尾巴。搖得整條狗都在晃，尾巴都快甩飛了。
汪！汪！汪！
“你汪什么我問你話呢！”
汪汪汪汪汪！
“你裝傻！”
汪汪汪汪汪汪！
一人一狗，蹲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趙石頭送飯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你家狗……好像在裝傻?！?br>“我知道?！?br>“那你還跟它吵？”
“……我在問它話。”
趙石頭看了看狗。狗看了看趙石頭。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少管閑事。
趙石頭默默把飯放下，退出院子。

4 盲眼神算狗語拆臺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