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說不出話。趙鵬的吼聲緊接著傳來：“排長小心！”

我猛地轉(zhuǎn)身，看見三個感染者從天橋另一端沖過來，速度比剛才那個快得多，其中一個居然還保持著跑步的姿勢，只是關(guān)節(jié)扭動的幅度大得嚇人。我連續(xù)點射，放倒兩個，剩下那個突然變向，朝旁邊的欄桿撲去——它想跳下去！

“攔住它！”這要是讓它跑到下面的人群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趙鵬的**掃過去，那感染者被打得血肉模糊，卻還是翻過高欄掉了下去，一聲悶響后沒了動靜。

“排長，你看這個！”小李從一個感染者的口袋里掏出個錢包，里面的***照片上，男人穿著西裝，笑容溫和，和現(xiàn)在這副猙獰模樣判若兩人，“他昨天可能還在上班……”

“別分心！”我打斷他，目光掃過天橋上的慘狀——有個母親把孩子護在身下，自己后背被咬得血肉模糊，那孩子卻抱著母親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喉嚨發(fā)緊，突然想起出發(fā)前看的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是晴天，適合出游。

“清理殘余目標(biāo)！”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小李，帶幸存者去裝甲車后面集合！趙鵬，用**封鎖兩端入口！”

剛把那女孩塞進裝甲車，就聽見橋下傳來爆炸聲。探頭一看，是輛油罐車被感染者**，司機情急之下點燃了油箱，火舌沖天而起，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橘紅色。熱浪撲在臉上，帶著濃烈的汽油味和……烤肉的焦味。

“排長，你看那邊！”趙鵬指著老城區(qū)的方向，那里的建筑間隙里，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移動，密密麻麻的，像潮水一樣，“它們好像在往這邊涌！”

我拿起望遠鏡，心臟猛地一沉——不是“它們”，是“它們”和“他們”?；祀s在感染者里的，還有不少沒被感染的市民，他們瘋了一樣朝天橋跑來，后面跟著數(shù)不清的感染者，像黑色的潮水在街巷里蔓延。

“**還剩多少？”我問趙鵬。

“**彈還有半箱，**彈每個彈匣剩一半。”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排長，我們守不住的，人太多了！”

天橋的鋼架開始搖晃，不是因為爆炸，是人群在下面擁擠碰撞的震動。一個感染者被擠到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