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炎突然沖過來，攔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面目猙獰。
「林念！你非要把事情做這么絕嗎！」
「我們夫妻一場，你為什么不能成全我！」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成全你？」
「陳世炎，我懷孕的時候，孕吐得吃不下飯，你在哪里？」
他愣住了。
「我記得，你在陪客戶喝酒，你說那單生意很重要?！?br>「我半夜大出血，一個人打車去醫(yī)院，你在哪里？」
「我記得，你在外地出差，你說項目到了關鍵時期?！?br>「我生孩子，難產(chǎn)了十幾個小時，醫(yī)生讓你簽字，你又在哪里？」
「我記得，你在陪白薇薇小姐，挑選你們的訂婚戒指?！?br>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全場。
陳世炎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他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白青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看著陳世炎，眼神里的失望變成了徹底的厭惡。
他再次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一些。
「林小姐，過去的事，是陳世炎對不住你?！?br>「但孩子是無辜的?！?br>「你開個條件吧，多少錢，才能把孩子的撫養(yǎng)權，轉讓給我們?！?br>他終于露出了商人的本性。
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
我搖了搖頭。
「白董事長，你錯了?！?br>「我的孩子，不是商品。」
「今天我來，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報復?！?br>我看向陳世炎，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是想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承認。」
「這兩個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
「而不是你口中的，‘拖油瓶’?！?br>白青山猛地轉頭，看向陳世炎。
「你這么說過？」
陳世炎渾身一抖，汗如雨下。
「我……我沒有！爸！她是污蔑我！」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錄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是我爸上臺時，陳世炎沖過去說的那句話。
「鬧夠了沒有！帶兩個拖油瓶來惡心誰！」
錄音在空曠的宴會廳里回響。
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5
錄音播放完畢。
全場死寂。
陳世炎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液，搖搖欲墜。
白青山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