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笑出來,但珠子又轉(zhuǎn)了。
"第二題。"曹淑婉的聲音輕了一分,"許仙儔,可是你舊人?"
呂曜呼吸一滯。
"是。"他答得干脆,"且是恩人。三日前秦淮河上,小生險死,得許娘子相救。今日小生坐在曹府,亦是許娘子做媒。"
"你既受她恩,為何不娶她?"
"她不要小生娶。"
"她要什么?"
"她要小生先娶第一等的妻,再納她為妾。"呂曜深吸一口氣,"小姐若問小生本心,小生不答。小生只問小姐——你曹淑婉,可愿做這第一等的妻?"
簾后又是一沉。
"第三題——"曹淑婉的聲音忽然壓低,幾不可聞,"我曹淑婉若做了你的妻,許仙儔做了你的妾;有朝一日,我們二人同時落水,你救誰?"
"不救。"
屋里所有人都愣了。
曹母手里的珠子"啪"一聲斷了線。
"——為何不救?"曹淑婉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裂痕。
"小生不會水。"呂曜笑,"三日前救許娘子,是她救的小生,不是小生救的她。小生今日實話——若你二人同時落水,小生只能跳下去,陪你二人一同**。死前,小生緊緊握住你二人的手——左手是妻,右手是妾,誰也不松。"
簾后,半晌沒聲。
忽然,"嘩"地一聲——
竹簾自上而下,被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撩開。
曹淑婉站在簾后,一襲水色衣裙,眉如遠山,眼似秋水,只是眼底——半點溫柔都沒有,只有刀。
"呂哉生,"她直直看著他,"我曹淑婉今日不僅要第一等的才郎,更要他這輩子,只有我這一個中平之妻!"
"那許娘子——"
"許娘子是妾。"曹淑婉冷笑,"妾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對頭。你若不分得清,這門親事,作罷。"
"……小生分得清。"呂曜拱手到地,"曹小姐,小生愿娶。"
曹母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把那串斷了的伽南木珠撿起來:"好。三日后過大禮,半月后親迎。"
呂曜從曹府出來,抬頭望天,日頭正烈。
他還沒走出三步,街角一輛青布油壁車忽然沖出,"吁——"地橫在他面前。
車簾一掀。
喬夢蘭一身火紅,坐在車里,一雙眼像兩團燒紅的炭。
"呂哉生,"她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