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沒去追季梟，沒去搶設備，沒說一個字。
他轉身，走向指揮席。
那張屬于“神之指揮”的座位。
他坐下，手指懸在“決賽啟動”鍵上。
倒計時，十、九、八……
觀眾屏住呼吸。
贊助商松了口氣，冷笑：“瘋子走了，指揮官清醒了。重啟比賽，換替補?！?br>七、六、五……
**技術人員瘋狂敲鍵盤：“指揮官，替補選手已上線，信號接入——”
四、三……
厲燼的手指，停在了“啟動”鍵上。
三秒。
他沒按。
全場一愣。
他緩緩抬眼，望向直播鏡頭，眼神冷得像刀。
然后——
他閉上眼。
按下了“退出”。
選手厲燼，已主動退出決賽。
“——?。?！”
彈幕直接崩了。
厲燼也退出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倆……他倆早有預謀？！
我靠我靠我靠！這不像是被逼，這像……是計劃好的！
快查！快查厲燼的設備！他是不是早就黑了系統？！
**！他退出的時候，同步上傳了什么？！
沒人知道。
因為直播畫面，驟然黑了。
全網直播，斷了。
三秒后，自動切回廣告——但廣告里，多了一行極小的、一閃而過的字：
數據已加密上傳至暗網節(jié)點：灰燼會·第七層
無人察覺。
可遠在城郊，一棟廢棄的地下服務器機房里，三臺主機同時亮起藍光。
第一臺：季梟在會議室撕合同的高清錄像，清晰到他撕紙時手指的顫抖。
第二臺：贊助商財務總監(jiān)與經紀人密談的錄音——“贏，拿三千萬；輸，拿五百萬封口費，季小雨的藥，我們負責‘續(xù)’。”
第三臺：王朝戰(zhàn)隊三年來，十七名選手被脅迫、被下藥、被逼假賽的完整證據鏈，時間戳精確到秒。
系統自動觸發(fā)。
全網定時發(fā)布倒計時：48:00:00
倒計時開始。
而此刻，季梟已經站在了城郊廢棄電競館的屋頂。
風很大。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一條短信：
火種在第七層。他接了。
他笑了，笑得眼角滲血。
他把手機捏碎，扔進風里。
轉身，走進黑暗。
同一時間，厲燼被五名保安押出場館。
“厲燼！***瘋了！